“喬淑妤***是對面派來的打野?
藍*uff都能讓對面反三次,你在野區刷微信步數呢?”
張思涵把機械鍵盤敲得像在砸仇家的頭,屏幕上她的辛德拉剛一套技能秒了對面中單,轉頭就看見自家打野盲僧被對面輔助錘石勾中,閃現撞墻送雙殺。
紅*uff刷新的音效在耳機里炸響,對面打野螳螂己經美滋滋地收下,等級領先她兩級。
“****張思涵!”
喬淑妤的怒吼帶著電流音,“你中路有線權不會幫我看一眼?
我紅開對面就來反藍,你在塔下補兵補得挺歡啊?
合著我是你野區保安?”
網吧空調壞了,汗味混著泡面味在空氣里發酵。
張思涵扯掉耳機往桌上一摔,露出脖頸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她的辛德拉戰績3-0,喬淑妤的盲僧0-3,可中路一塔己經被對面磨得只剩絲血——輔助在下路掛機罵ADC,ADC在上路單機刷兵,這局鉆石晉級賽打得像青銅大亂斗。
“看**!”
張思涵抓起冰紅茶猛灌一口,氣泡嗆得她咳嗽,“你那打野路線跟腦血栓患者似的,對面用腳都能猜到!
我幫你守藍你去刷河蟹,我幫你守紅你去打三狼,你是屬泥鰍的?
抓不到人還不會控資源?”
喬淑妤的鼠標被摔得線都松了,屏幕上盲僧剛摸眼踢空,被對面中單一套帶走。
她指著屏幕上0-4的戰績尖叫:“這輔助是死人?
我ping信號快把鍵盤按爛了,他在草叢里看螞蟻搬家?
還有這ADC,我幫他抓下三次,他大招都能空三次,他是青光眼還是白內障?”
“投了投了!”
張思涵點下投降,進度條卡在90%時,對面突然一波越塔強推,基地爆炸的白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公屏上對面打字:“中野挺猛,可惜隊友是豬。”
“豬**!”
喬淑妤的聲音突然拔高,接著是一陣急促的咳嗽,“思涵我……我胸口疼……”張思涵剛要回罵,心臟像被老虎鉗死死攥住,劇痛順著血管炸開。
她看見喬淑妤從對面機位滑下去,后腦勺磕在機箱上發出悶響,最后映入眼簾的是屏幕上“失敗”兩個字,和公屏里隊友還在發的“廢物中野”。
去***英雄聯盟。
這是她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個念頭。
“小姐!
小姐您醒醒!
再暈下去老爺要拆了整個青州城的醫師館了!”
誰在耳邊逼逼叨?
張思涵費力睜開眼,雕花木床的頂帳繡著纏枝蓮,陽光透過菱花窗在錦被上投下光斑,鼻尖飄著安神香的味道——不是網吧那股餿掉的外賣味。
“水……”她嗓子干得像吞了砂紙,聲音嘶啞得像破鑼。
一只手遞過玉杯,指尖帶著玉扳指的涼意。
張思涵抬頭,看見丫鬟晚晴紅著眼圈,這張臉比記憶里嫩了十歲,還沒長那顆標志性的淚痣。
“小姐您可算醒了!”
晚晴撲通跪下,“您在玄天宗靈根測試時突然栽倒,昏迷三天三夜,醫師說您是靈根反噬,老爺都要請道士來做法了!”
玄天宗?
靈根測試?
張思涵猛地坐起身,錦被滑落露出手腕,淡青色靈光順著血管流轉——煉氣五層!
她明明在二十五歲才突破筑基,怎么回到了十五歲?
銅鏡里映出張明艷的臉:眉峰凌厲,眼尾微挑,皮膚白得像淬了雪,只是臉色泛著病白。
這張臉比前世驚艷數倍,放在現代能首接封神,此刻卻因為震驚擰成一團,活像表情包里的“地鐵老人看手機”。
“喬淑妤呢?”
心臟突然抽緊,那個總跟她搶藍*uff的身影撞進腦海。
晚晴愣了愣:“喬家小姐也在測試時暈了,喬府剛派人來說還沒醒呢。”
張思涵赤著腳就往外跑,靈力在經脈里沖撞的感覺既陌生又熟悉。
穿過回廊時,她看見院角那棵海棠樹——這是她十五歲親手栽的,后來被喬淑妤用雷靈根劈死了。
原來……真重生了。
她和喬淑妤,兩個被坑死在召喚師峽谷的中野雙煞,竟一起穿到了修真界?
“備車!
去喬府!”
同一時刻,喬府。
喬淑妤是被后腦勺的疼醒的,她摸了摸鼓起的包,疼得齜牙咧嘴。
睜眼看見帳頂繡的紫雷紋,這是她娘特意繡的嫁妝,說跟她雷靈根合契。
“醒了就別裝死。”
喬戰坐在床邊轉著墨玉扳指,這位青州霸主眼下泛著青黑,“醫師說你強行引雷劈測靈石,差點把自己劈成焦炭,玄天宗長老遞親傳帖你當場暈過去,臉都讓你丟盡了!”
雷靈根?
親傳弟子?
喬淑妤抓過銅鏡,鏡中少女眼尾那顆朱砂痣像點了火,膚若凝脂,唇色嫣紅,笑起來帶著股野勁。
這張臉比前世美到逆天,就是此刻因為震驚,表情像吞了**。
“我靈根怎么樣?”
“極品雷靈根。”
喬戰語氣軟了點,“百年難遇,玄天宗主都想收你當關門弟子。”
極品?
喬淑妤挑眉。
前世她只是上品,卡在筑基三年,現在首接一步登天?
看來被坑死也值了。
“張思涵呢?”
“張家丫頭醒了,”喬戰遞過參茶,“也是極品,木系的。
你倆從小就掐,靈根都湊一對。”
喬淑妤仰頭灌了參茶,低笑出聲。
張思涵啊張思涵,這輩子還想搶我野區?
做夢!
“爹,備厚禮。”
她梳著長發,眼底閃著狡黠,“我去玄天宗——得趕在某些人中單之前占個好位置。”
喬戰挑眉:“不等她?”
“等她?”
喬淑妤嗤笑,“等她來反我藍*uff?
這輩子她休想!”
七日后,玄天宗外門演武場。
張思涵靠在看臺上嗑瓜子,看新弟子練劍。
她穿件青衣,長發松松挽著,露著雪白的脖頸,偶爾抬眼,眼波流轉看得男弟子們劍都握不穩。
“張師妹,這是剛出爐的桂花糕。”
劉宇端著食盒湊過來,**是外門執事,平時拽得二五八萬,此刻笑得像條哈巴狗。
張思涵沒理他,指尖彈出顆瓜子殼,精準砸中演武場中央的少年。
那少年踉蹌了下,捂著后腦勺回頭,是張憨厚臉,正是高鼎。
他木劍掉在地上,看著張思涵的眼神像受驚的兔子。
“你那劍招是給死人練的?”
張思涵揚聲喊道,“手腕發力不對,腳步虛浮,再練十年也是個廢物!”
高鼎漲紅了臉,想撿劍又被劉宇瞪了一眼,嚇得手都抖了。
劉宇沉下臉:“張師妹,高鼎新來的,何必跟他計較?”
“計較?”
張思涵從看臺上跳下,赤著腳走到高鼎面前,拿起他的木劍比劃,“看好了,‘玄天一式’該這樣……”青影一閃,木系靈力凝成青云,嚇得弟子們后退。
這可是內門弟子才會的劍招!
高鼎瞪圓了眼,張思涵這一下正好點破他卡了半月的瓶頸。
可剛想道謝,就被張思涵一腳踹在**上:“還愣著?
撿起來再練,練不好今晚去喂妖獸!”
高鼎踉蹌著撿劍,心里把張思涵罵了八百遍,臉上卻不敢吭聲——誰讓他沒**沒天賦。
劉宇臉一陣青一陣白:“張師妹不過仗著極品靈根……總比你仗著爹強。”
張思涵撞了下他肩膀,“聽說你搶了高鼎的妖獸內丹?”
劉宇瞳孔驟縮:“你怎么知道?”
“現在還回去,磕三個頭。”
張思涵聲音淬冰,“不然我用藤蔓把你捆成粽子喂妖獸,懂?”
劉宇想起喬淑妤把王浩電成焦炭的事,腿一軟:“我還!
我馬上還!”
“乖。”
張思涵笑了,眼波妖冶,“聽話的舔狗才有糖吃。”
高鼎看著她背影,握緊拳頭。
他的出氣筒日子,才剛開始。
與此同時,玄天劍宗主峰。
喬淑妤翹著二郎腿坐在宗主寶座上,把玩著夜明珠。
宗主玄陽子笑得像朵菊花,遞過靈茶:“淑妤啊,《紫電**》給你,好好參悟。”
“知道了師父。”
喬淑妤瞥向劍架,“那柄‘驚雷’不錯,給我。”
那是玄陽子年輕時的佩劍,上品靈器!
長老們倒吸涼氣。
玄陽子卻眼都不眨:“拿去吧,你喜歡就好。”
外門弟子來報:“張思涵師妹用瓜子殼砸了高鼎,把劉宇嚇哭了。”
喬淑妤噴了口茶:“這蠢貨,還喜歡欺負老實人。”
玄陽子眼睛一亮:“那極品木靈根丫頭?
我收她做二徒弟!”
喬淑妤挑眉:“讓她當我師妹?”
“不不不,平起平坐!”
玄陽子連忙擺手。
喬淑妤起身,裙擺掃過茶盞,水里凝成紫雷花:“走,會會咱們‘國服辛德拉’。”
演武場上,張思涵剛教訓完劉宇,就感覺熟悉的靈力。
抬頭見喬淑妤穿紫紗裙走來,朱砂痣像點了火,美得灼眼。
西目相對,空氣凝固。
“喲,這不是野區逛街王嗎?”
張思涵嘲諷,“重生了還改不了反野送頭的毛病?”
喬淑妤撞了下她肩膀,目光掃過她曲線:“總比某些人只會守中路的強。
辛德拉再猛,沒打野幫也是廢物。”
“彼此彼此。”
張思涵視線落在她領口,喉結微動,“這輩子皮膚換得不錯。”
喬淑妤挺挺胸,笑得曖昧:“比某些人只會穿勇者皮膚強。”
周圍弟子一臉懵逼,這是在打什么暗號?
張思涵指尖綠葉劃過她手腕:“成了關門弟子?”
“彼此彼此。”
喬淑妤抓住她手,紫電蹭過她掌心低笑,“師父說給咱們開小灶。”
電流竄過,男弟子們看得首咽口水。
玄陽子干咳:“思涵也是我關門弟子,跟淑妤住一個院子……”兩人同時轉身,默契得像排練過。
“走了。”
“帶路。”
路過高鼎時,喬淑妤踹了他一腳:“愣著干什么?
提鞋。”
高鼎踉蹌著跟上,看著前面青衣勝雪、紫衣似霞的背影,知道自己的苦日子,才剛開頭。
玄陽子望著她們背影,突然想把這倆祖宗塞回娘胎重造。
假山后,劉宇和王浩對視,眼里滿是怨毒。
但他們不知道,這只是開始——對于張思涵和喬淑妤來說,欺負坑貨,不過是修真界的第一局匹配。
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面。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一門雙至尊》,男女主角分別是張思涵喬淑妤,作者“捕風入夢”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喬淑妤你他媽是對面派來的打野?藍buff都能讓對面反三次,你在野區刷微信步數呢?”張思涵把機械鍵盤敲得像在砸仇家的頭,屏幕上她的辛德拉剛一套技能秒了對面中單,轉頭就看見自家打野盲僧被對面輔助錘石勾中,閃現撞墻送雙殺。紅buff刷新的音效在耳機里炸響,對面打野螳螂己經美滋滋地收下,等級領先她兩級。“操你媽的張思涵!”喬淑妤的怒吼帶著電流音,“你中路有線權不會幫我看一眼?我紅開對面就來反藍,你在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