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是被清晨的陽光照醒的。
他皺了皺眉,下意識想抬手擋光,結(jié)果胳膊剛一動,整個人就像被卡車碾過一樣——腰是酸的,腿是軟的,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甚至還有種詭異的脹痛感。
林郁的緩緩睜開了眼,入目是酒店天花板的浮雕花紋,再往旁邊一瞥——一張帥得****的側(cè)臉近在咫尺。
男人閉著眼,睫毛在冷白的皮膚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鼻梁高挺,下頜線鋒利得像能割傷人。
被子只蓋到腰腹,露出上半身緊實的肌肉,蜜色皮膚上還有幾道……疑似抓痕的紅印。
林郁:“……”林郁:“???”
他猛地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口一片曖昧痕跡,腰上還有個清晰的牙印。
大腦當(dāng)場死機(jī)三秒。
“什么情況?!
我特么不是在橫店拍戲嗎?!”
他明明記得自己剛拿了個小影帝,慶功宴上喝了點酒,回酒店研究新劇本……怎么一睜眼就跟個男人滾床單了?!
林郁感覺自己被一道雷劈的外焦里嫩……還沒等林郁反應(yīng)明白,房間門開了,酒店服務(wù)員帶著幾個人進(jìn)來了……嗯?
這些人干什么,老子還特么****呢!?
林郁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就聽見一個尖銳又帶著些許哭腔的聲音劃破空氣,順著聲音看去,門口站著個身形纖瘦的男生——約莫175cm,穿著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里面搭著淺藍(lán)襯衫,下身是修身的卡其色休閑褲,頭發(fā)打理得蓬松柔軟,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荔枝,眼睛又大又圓,此刻紅著眼圈,鼻尖也泛著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他死死攥著身邊男人的胳膊,那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氣質(zhì)儒雅。
江淮一邊抽泣一邊往季明宇身后躲,眼神卻帶著挑釁瞟向床上的林郁:“明宇哥,我、我不是故意要帶你來的……是昨晚底下員工說,看見郁白哥進(jìn)了這間房,我一開始還不信,可……可你看現(xiàn)在……”他話沒說完,就被季明宇一個眼神制止了。
季明宇的目光落在床上,掃過林郁和他身邊看不真切臉的男人,鏡片后的眼神冷了幾分,但語氣還算克制:“林郁白,穿好衣服,跟我走。”
酒店服務(wù)員站在門口,手里還捧著干凈的浴袍,顯然是被江淮“請”來當(dāng)見證的,此刻見房內(nèi)情形,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吭聲。
所以……這特么什么古早抓奸現(xiàn)場???
他慢悠悠地半起身靠坐在床上,不是他不想快啊,這不**疼啊。
瞇了瞇眼,迅速在腦子里過了一遍信息——我,就是他們口中的林郁白。
這個白蓮花叫江淮,原主的死對頭,專業(yè)背后捅刀。
西裝男是季明宇,原主舔了一年的高冷總裁,態(tài)度若即若離。
而床上這位……s市龍頭‘**爺’?!
他偷偷瞥了眼身旁己經(jīng)醒來的男人,對方也正靠坐著,一只手**眉心。
江淮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心虛,眼淚說掉就掉:“郁白,你怎么能這么對明宇哥,這算……”林郁白首接笑出聲。
“江淮。”
他慢悠悠開口,嗓子還有點啞,但絲毫不影響嘲諷力拉滿,“你擱這兒演《回家的**》呢?
要不要我給你遞個金像獎?”
江淮一僵:“你……!”
季明宇皺眉,語氣警告:“林郁白,注意你的態(tài)度。”
“態(tài)度?”
林郁白扯了扯嘴角,突然艱難伸手一把摟住身旁男人的脖子,在對方驟然僵硬的肌肉線條上拍了拍,“季總,大清早帶人來圍觀我和我男人睡覺,你什么癖好?
**得加錢啊。”
全場寂靜。
季明宇臉色瞬間鐵青,江淮更是瞪大了眼,仿佛不認(rèn)識他一樣。
“滾。”
旁邊一道低沉冷冽的男聲突然響起。
旁邊人的手放下,微微冷著臉掃視了一眼門口,眼神像在看一群死人。
“夏、夏總?!”
大家這才真切看清那人是誰。
江淮臉都白了,季明宇更是瞳孔一縮——S市沒人不認(rèn)識盛夏集團(tuán)的夏予安,商場上出了名的活**,手段狠厲,**深不可測。
而現(xiàn)在,這位**爺正冷著臉,目光像刀一樣刮過門口:“我說,滾。”
季明宇額頭滲出冷汗,強(qiáng)撐著鎮(zhèn)定:“夏總,這是誤會,我們這就……三秒。”
夏予安拿起床頭柜上的手表,語氣平靜,“不消失,季氏下個月的項目,我會親自‘關(guān)照’。”
季明宇二話不說拽著江淮就走,記者們更是跑得比兔子還快,最后一個出去的甚至不忘輕輕帶上門。
房間里瞬間安靜。
林郁白緊繃的神經(jīng)一松,才后知后覺地感到害怕。
他偷偷抬眼瞄了瞄身邊的夏予安,對方正拿著手機(jī)不知道在看什么,側(cè)臉冷硬,氣場強(qiáng)大。
完了。
跟S市的“**爺”睡了一覺,還在他面前“仗勢”懟了季明宇……這家伙會不會惱羞成怒,把自己沉去黃浦江?
林郁白的腦子飛速運轉(zhuǎn)——原主記憶里應(yīng)該是是被下藥了,要不要解釋?
可孤男寡男,****地躺在一張床上,解釋“我被下藥了不是故意的”,會不會更像欲蓋彌彰?
可是自己被下藥了怎么陰差陽錯就跟他躺一起去了?
他正胡思亂想,夏予安突然放下了手機(jī),轉(zhuǎn)頭看向他。
西目相對。
夏予安的眼神很深,像藏著漩渦,看得林郁白心里發(fā)毛。
林郁白干笑一聲:“那個,夏總是吧?
其實我……怕了?”
夏予安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林郁白梗著脖子,強(qiáng)裝鎮(zhèn)定:“誰怕了?
夏總說笑了。”
心里卻在瘋狂咆哮:怕!
當(dāng)然怕!
你好歹是夏**啊!
我這小身板經(jīng)得起你折騰嗎?!
夏予安看著他明明慌得一批,卻硬撐著擺出冷臉的樣子,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勾了一下,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穿好衣服。”
他扔過來一件浴袍,“洗漱一下,一樓餐廳,談?wù)劇!?br>
小說簡介
《搞錢yes!戀愛no?》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夏予安林郁白,講述了?林郁是被清晨的陽光照醒的。他皺了皺眉,下意識想抬手擋光,結(jié)果胳膊剛一動,整個人就像被卡車碾過一樣——腰是酸的,腿是軟的,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甚至還有種詭異的脹痛感。林郁的緩緩睜開了眼,入目是酒店天花板的浮雕花紋,再往旁邊一瞥——一張帥得人神共憤的側(cè)臉近在咫尺。男人閉著眼,睫毛在冷白的皮膚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鼻梁高挺,下頜線鋒利得像能割傷人。被子只蓋到腰腹,露出上半身緊實的肌肉,蜜色皮膚上還有幾道……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