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辰,于1998年出生在秋浦市一個寧靜的鄉村,自幼在父母無微不至地呵護下健康成長。
從小學至高中,我的人生軌跡按部就班,并無太多波折。
倘若要提及些許特別的經歷,那便是我三歲的時候,父親帶回一位女子,她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父親讓我稱呼她為青姑姑。
我記憶里對青姑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每天哄我睡覺的時候,反復吟唱的那首歌謠:“他們朝我扔頭發,我拿頭發復活她。
他們朝我扔人頭,我將人頭筑小樓,他們朝我扔左手,我將左手藏鏡后。”
在六歲的一個晚上,青姑姑悄無聲息地爬上我的床頭,跟我說要去找回自己的頭,從此人間蒸發,不知所蹤。
和她一起失蹤的還有我父親,這是后話,暫且不表。
時光如梭,轉瞬間來到了2019年的夏天,剛剛從醫科大學畢業的我踏上了求職之路。
在這個競爭激烈的時代,醫學生找工作并不難,難得是找到一份既愜意又順心的工作。
我在網上瀏覽了大量的**信息,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一家名為“陽山精神病院”的機構。
選擇“陽山精神病院”基于兩方面原因:一是我的專業為精神病學,與之高度契合;二來該醫院提供七位數的年薪,在金錢的**面前,鮮有人能夠無動于衷。
事出反常必有妖,盡管心中疑慮這份工作或許暗藏蹊蹺,但豐厚的薪酬對我而言無疑是難以抗拒的吸引。
按照“陽山精神病院”的要求,我將簡歷與證書復印件發送至指定郵箱。
醫院會據此進行嚴格審核,以確保信息的真實性,若有虛假,可能面臨資格取消的后果。
本以為這不過是一個常規的應聘流程,然而接踵而至的事情令我措手不及。
三天后的深夜,我正與大學同學韋天藍在游戲中激戰正酣。
游戲語音韋天藍中大喊大叫:“他喵的,連輸五把,終于贏了一局。
裂開,要不是哥哥我最后極限五殺,又要被你這個臭弟弟給坑了。”
“說什么呢?
誰坑誰心里沒點數嗎?
要不是最后你送一波,這把早贏了好吧?”
“行了行了!
辰子,你就知道耍嘴皮子!
改天約個時間,咱們線下好好pk一波怎么樣?”
“線下pk?
就你那小身板,怕是受不住我一記老拳哦!
朕乏了,先溜。”
打完這把游戲后,我就要準備關閉電腦就寢,電腦桌面上電子郵箱的圖標突然閃爍了一下。
我隨意地點開郵箱,發現里面有一個奇怪的錄音文件。
該文件發自一位名為王凱的人。
我記得在網上查閱**信息時,“陽山精神病院”的院長正是王凱。
“大晚上的,院長竟親自給我發郵件,這么重視我?”
我未及多想,首接雙擊鼠標打開了錄音文件。
滴滴答答!
滴滴答答!
滴滴答答……聲音沉悶而怪異,猶如水滴之聲,以一種奇異的頻率回響,令人心生不安。
“**!
你那邊是什么情況?
怎么有水滴聲?
你該不會一泡尿沒憋住,拉褲*了吧?”
正當我出神之際,游戲語音那頭傳來了韋天藍的聲音,顯然,他也聽到了這不尋常的聲響。
“你才拉褲*了。
那是我新談的女朋友在我隔壁衛生間洗澡的聲音。”
“切,就你這個窮*絲沒車沒房,恐怕也只有鬼才能看得**哦!”
“你就羨慕嫉妒恨吧!
我去和女友洗個***,先溜了。”
“滾吧!”
對于這封電子郵件中的錄音文件,我并沒有細想,匆匆與韋天藍簡單交流了幾句,關上了電腦,倒頭就睡。
“滴滴答答……”隨著時間的流逝,夜晚的寧靜被打破,詭異的水滴聲再次響起。
我清醒過來,側耳傾聽,那聲音似乎來自衛生間。
“難道衛生間漏水了?”
我心中暗自嘀咕,坐在床上,凝視著衛生間的方向。
隨著時間的推移,水滴聲越來越清晰,好像是什么東西在慢慢地向我靠近。
我額頭上冷汗首冒,心中沒由來的一陣恐慌。
咔嚓!
恍惚間,衛生間的推拉門被推開,一個女人的頭緩緩探出。
她的頭發鮮紅如血,仿佛在血水中浸泡過一樣,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剩下一只眼睛露在外面。
眼睛里正流著血淚,嘀嗒嘀嗒地落在地上。
當我的目光接觸到那只眼,大腦一片空白……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時,我蘇醒過來,發現自己全身濕透,白色T恤被染成了紅色,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
走到衛生間梳妝臺前,鏡中的自己全身全是血污,額頭上、臉上血跡斑斑。
這副模樣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狂?
為了驗證昨晚詭異經歷是否真實,我拉開衛生間的門,地上那攤血跡讓我感到有些觸目驚心。
我蹲下身,用手指輕抹了一下血跡,鮮血黏稠且尚未完全干涸。
我將沾滿血跡的手指放在鼻尖,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這是真血,不是惡作劇,昨晚的經歷難道不是夢?
那女人真的來過?”
我不敢再想下去,拼命搖頭,“不,這不可能!”
我試圖解釋昨晚的一切都是虛幻的,但地上的血跡和我身上的血污卻讓我無法自圓其說。
我感到惶恐不安,想給我的好友韋天藍打電話。
當我打開手機時,發現韋天藍昨晚發來了一條短信。
短信內容很簡短,“救我!”
小說簡介
《吾通幽冥》中的人物韋天藍韋亞楠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石板橋王某”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吾通幽冥》內容概括:我叫林辰,于1998年出生在秋浦市一個寧靜的鄉村,自幼在父母無微不至地呵護下健康成長。從小學至高中,我的人生軌跡按部就班,并無太多波折。倘若要提及些許特別的經歷,那便是我三歲的時候,父親帶回一位女子,她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父親讓我稱呼她為青姑姑。我記憶里對青姑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每天哄我睡覺的時候,反復吟唱的那首歌謠:“他們朝我扔頭發,我拿頭發復活她。他們朝我扔人頭,我將人頭筑小樓,他們朝我扔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