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認識陸鳴那一年,我 19。
我叫姜時愿,從我記事起,家里就總是充斥著破碎的聲音。
玻璃杯砸在地上的脆響,母親的啜泣,還有父親粗重的喘息。
每一次他喝完酒回來,就打我和我媽,我媽讓我躲在小閣樓的角落里,我用被子蒙住頭,假裝聽不見。
但那些聲音總是鉆進我的耳朵,像一根根細針,扎進我的記憶里,再也拔不出來。
“怎么能沒錢呢?
你的那些嫁妝呢?
都給我拿出來,不然老子打死你!”
他拽著母親的頭發,逼迫母親給他拿錢去**。
“爸!
錢**嫁妝……都讓你花光了。”
我沖出閣樓門,擋在母親面前。
母親不斷抽泣著,滿臉恐懼。
“**,你除了長得好看還有什么用,真晦氣!”
他打得更狠了,看母親每一塊好肉可打了,就換我接著打,直到他打累為止。
而母親唯一能做的就是完事之后抱著我哭,幫我簡單涂幾下藥。
“媽,我們搬走吧,我們一起離開這里,這樣就不用挨打了!
好不好?”
我抓著母親的手,哽咽著問。
“不,**他只是喝醉了,耍酒瘋,他以前對我很好,很愛我。”
母親將手抽離出來。
“可這是家暴啊!
要不我們報警吧!
讓**把他抓進去。”
“啪”清脆的一記巴掌重重地落在我的臉上。
“他可是**!
你好好反省反省吧。”
母親說完摔門離去,留下近乎崩潰的我。
有一天,父親一反常態,他一臉笑意地回家。
他還給母親買了新裙子和口紅,“明天穿這條裙子再化個妝,陪我去個地方。”
母親很開心,迫不及待地換上裙子。
雖然只是一條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白色裙子,一點裝飾都沒有,但母親穿上那卻是那么美。
“明天要干嘛去呀?”
“陪我去見王總,王總說了,你要能把他伺候舒服了,他就帶著我掙大錢,以后有你們娘倆好日子過。”
什么?
我不能去!”
母親****,扔到一邊。
“**,你還長脾氣了?
是不是這兩天打你打的不夠狠啊!”
說完,他擼起袖子,對母親拳打腳踢。
第二天,我打開浴室門,母親躺在破舊的浴缸里,鮮血染紅了她的白裙子。
母親割腕**了。
2母親很美,美得像一幅畫。
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長,笑起來時眼角會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