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默,人如其名,沉默是金,存在感低得就像手機信號只剩一格——有,但約等于無。
在這個卷生卷死的大學城里,我的日常就是精準卡點搶食堂剩飯、在圖書館古籍區蹭免費空調兼吸收知識(主要是為了省電費)、以及祈禱月底前別被房東掃地出門。
今晚,我又一次踐行了“窮鬼的自我修養”——為了省那兩塊錢公交費,我選擇了一條傳說中能省五分鐘的“捷徑”。
嗯,就是那條路燈壞了一半,晚上黑得能拍《聊齋》外景,連野貓都嫌瘆得慌的小巷子。
“嘖,這風,吹得跟后**手似的,冰涼還帶點惡意。”
我裹緊了身上那件穿了三年、洗得發白的薄外套,嘴里嘟囔著,“早知道就該把食堂那半塊牛肉餅順出來當夜宵……”巷子深處,唯一一盞還茍延殘喘的路燈,燈泡接觸不良,一閃一閃的,活像恐怖片里**出場前的信號燈。
光線明滅間,我隱約看見前方巷子盡頭拐角處,影影綽綽站著幾個人。
“嗯?
這個點兒,在這鬼地方開趴體?”
我腳步下意識放輕,心里嘀咕,“氣氛不太對啊……”好奇心這玩意兒,有時候比窮還致命。
我,陳·窮鬼·存在感稀薄·默,本著“看一眼不吃虧,萬一撿到錢呢”的樸素價值觀,悄**地、極其自然地、把自己縮進了旁邊一個堆滿廢棄紙箱和空油桶的陰影里。
感謝多年練就的“降低存在感”本能,我感覺自己此刻完美融入了這片垃圾堆,連耗子路過可能都懶得看我一眼。
借著那抽風似的路燈殘光,我終于看清了。
不是開趴,是交易。
一個穿著皺巴巴西裝、梳著油頭、但表情兇得能止小兒夜啼的光頭佬,正把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手提包遞給對面一個穿著帽衫、帽檐壓得極低的瘦高個。
瘦高個身后,還杵著兩個彪形大漢,那胳膊比我大腿還粗,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一看就是專業打手,負責制造物理性“沉默”。
光頭佬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在這死寂的巷子里,還是斷斷續續飄進我耳朵:“……貨齊了……純度保證……‘野狗’老大那邊……”嗡!
我腦子瞬間炸了。
野狗幫?!
大學城周邊臭名昭著的地頭蛇?
這哪兒是交易啊,這分明是在我眼前上演《法治在線》現場版!
還是高清**、VIP專享那種!
我心臟開始狂跳,咚咚咚,敲得我肋骨生疼,感覺下一秒就要從嗓子眼兒蹦出來表演個自由落體。
腎上腺素瘋狂分泌,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撤!
趕緊撤!
趁他們沒發現我這只誤入兇案現場的小透明!
我屏住呼吸,身體繃得像塊石頭,開始以堪比樹懶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往后挪動。
目標是巷口那點微弱的天光——我人生自由的曙光!
一步…兩步…很好,紙箱沒響……三步…西步…完美,油桶穩如泰山……再挪一點點,我就能……“咔嚓!”
命運這個編劇,顯然覺得劇情太平淡,需要加點戲劇沖突。
就在我即將逃離魔爪的瞬間,我那穿了三年、鞋底都快磨平的破球鞋,好死不死地,踩在了一塊不知哪個缺德鬼扔的、脆得像薯片似的玻璃瓶碎片上。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清脆得如同平地一聲驚雷!
不,比驚雷還響!
我感覺方圓十里的耗子都被驚醒了!
“誰?!”
光頭佬猛地抬頭,兇戾的目光如同探照燈,瞬間掃向我藏身的陰影角落!
他身后那兩個鐵塔般的打手,也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肌肉瞬間繃緊,目光鎖定了我的位置。
完了!
芭比Q了!
我陳默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條為了省兩塊錢而走的“捷徑”上了!
我的遺言都想好了:下輩子,我一定要買雙質量好的鞋!
還有,再也不抄近道了!
跑!
求生的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
我像只受驚的兔子,也顧不上什么“降低存在感”了,拔腿就朝巷口狂奔!
風在耳邊呼嘯,我感覺肺都要炸了,兩條腿掄得飛快,這輩子體育測試都沒這么拼命過!
“抓住他!
別讓他跑了!”
光頭佬氣急敗壞的吼聲在身后炸響。
沉重的腳步聲咚咚咚地追了上來,越來越近!
我甚至能聞到身后那兩個壯漢身上傳來的汗味和……殺氣!
“救命啊!
著火啦!
有人***棒棒糖啦!”
我一邊狂奔,一邊扯著嗓子胡亂喊叫,試圖引起巷子外面哪怕一丁點的注意。
可惜,回應我的只有自己凄厲的回聲和身后越來越近的死亡腳步聲。
距離巷口的光明只有十幾米了!
我能看到外面馬路上的車燈了!
希望就在眼前!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那個一首沉默的瘦高個帽衫男,突然抬起了頭。
帽檐陰影下,我似乎看到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詭異、冰冷、非人的弧度。
他根本沒動,只是朝著我狂奔的方向,極其隨意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張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一股難以形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間籠罩了我!
不是物理上的寒冷,而是一種……靈魂都要被凍結的陰森感!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光線都扭曲了一下。
下一秒,我清晰地看到,瘦高個那只抬起的手掌前方,憑空凝聚出一團幽暗、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能量球?
那玩意兒散發著不祥的氣息,像一團活的、蠕動的黑暗!
“**?!”
我腦子一片空白,這特么是啥?
街頭魔術?
超能力?
我跑錯片場了?
這不該是《法治在線》,這特么是《X戰警》啊!
沒等我這個念頭轉完,那團幽暗的能量球“咻”地一聲,撕裂空氣,帶著一種無聲的尖嘯,快如鬼魅般朝我激射而來!
速度快到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噗!”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聲沉悶的、仿佛擊穿了厚厚棉絮的聲響。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泥頭車迎面撞了個正著!
一股無法抗拒、冰冷刺骨又帶著詭異灼燒感的狂暴力量,狠狠貫入了我的后背!
劇痛瞬間淹沒了所有感官,眼前猛地一黑,金星亂冒,緊接著是無數詭異的、扭曲的彩色光斑在視野里瘋狂旋轉、炸裂!
“呃啊——!”
一聲短促的、不似人聲的痛嚎從我喉嚨里擠出。
巨大的沖擊力讓我整個人像斷了線的破風箏一樣,被狠狠拋飛出去!
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重重砸在巷口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
“咚!”
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骨頭碎裂般的劇痛從全身各處傳來,尤其是胸口,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和撕裂般的痛楚。
溫熱的液體順著額頭流下,模糊了視線,大概是血。
我趴在地上,視野天旋地轉,耳朵里嗡嗡作響,像塞進了一千只憤怒的知了。
巷子里那幾道模糊的身影似乎在靠近,他們的腳步聲、低語聲,都像是隔著厚厚的磨砂玻璃傳來,扭曲變形。
“廢物!
處理干凈!”
光頭佬那氣急敗壞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水底傳來。
“是。”
一個低沉沙啞的回應,帶著冰冷的殺意。
完了,他們要過來“補刀”了……我陳默,一個只想省兩塊錢公交費、順便看看能不能撿到錢的窮學生,就要因為目睹了一場超自然**交易而命喪黃泉了嗎?
我的泡面還沒吃完,圖書館借的書還沒還,下個月房租還沒著落……這死的也太憋屈了吧?
意識像退潮般迅速模糊、消散。
在徹底陷入無邊黑暗的前一秒,我似乎感覺到,那股侵入體內的、冰冷又灼熱的詭異能量,并沒有立刻**我,反而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我破碎的身體里瘋狂流竄、碰撞。
它經過的地方,劇痛被一種奇異的麻木和灼燒感取代,仿佛在強行……改造著什么?
更離譜的是,在意識沉淪的深淵邊緣,我好像……好像聽到了一聲極其微弱、極其卡頓、仿佛老式收音機信號不良時發出的電子雜音:“……滴滴……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極……度……危……險…………適……配……性……符……合…………強……制……綁……定……啟……動…………系……統……初……始……化……1%……”啥玩意兒?
系統?
綁定?
我這是被車撞出幻覺了嗎?
還是臨死前的走馬燈太不正經了?
難道我平時小說看太多,連幻覺都這么賽博朋克?
帶著滿腦子“我是誰我在哪我是不是要死了還有這幻聽也太離譜了吧”的混亂念頭,最后一點微光徹底熄滅。
黑暗,冰冷而沉重的黑暗,溫柔又無情地擁抱了我。
深巷的詭影漸漸淡去,只留下地上一個生死不知的倒霉蛋,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糊味,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能量殘留。
我的“末法都市求生錄”,開局就是瀕死昏迷。
這新手村難度,是不是有點過于硬核了?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悄悄疊甲,茍到天下驚》是大神“星罶”的代表作,陳默陳默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叫陳默,人如其名,沉默是金,存在感低得就像手機信號只剩一格——有,但約等于無。在這個卷生卷死的大學城里,我的日常就是精準卡點搶食堂剩飯、在圖書館古籍區蹭免費空調兼吸收知識(主要是為了省電費)、以及祈禱月底前別被房東掃地出門。今晚,我又一次踐行了“窮鬼的自我修養”——為了省那兩塊錢公交費,我選擇了一條傳說中能省五分鐘的“捷徑”。嗯,就是那條路燈壞了一半,晚上黑得能拍《聊齋》外景,連野貓都嫌瘆得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