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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出心臟,這一次只為刺向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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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獻出心臟,這一次只為刺向王座!》,主角克勞斯奧托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希娜之墻內的空氣,總是彌漫著一股甜膩而腐朽的味道。那是金錢、權勢與百年“和平”混合發酵后,散發出的獨特氣息。中央憲兵團內部調查官克勞斯·巴赫,對此早己習以為常。他的嗅覺,早己被訓練得能自動過濾掉這些無用的芬芳,只為捕捉那一絲隱藏在深處的、屬于罪惡的血腥與腐臭。“一個……意外,調查官大人。絕對是一場該死的、不幸的意外!” 斯托黑斯區憲兵分隊隊長奧托,一張肥胖的臉上擠滿了汗水與諂媚的笑容,他那身小了不...

精彩內容

希娜之墻內的空氣,總是彌漫著一股甜膩而腐朽的味道。

那是金錢、權勢與百年“和平”混合發酵后,散發出的獨特氣息。

中央憲兵團內部調查官克勞斯·**,對此早己習以為常。

他的嗅覺,早己被訓練得能自動過濾掉這些無用的芬芳,只為捕捉那一絲隱藏在深處的、屬于罪惡的血腥與腐臭。

“一個……意外,調查官大人。

絕對是一場該死的、不幸的意外!”

斯托黑斯區憲兵分隊隊長奧托,一張肥胖的臉上擠滿了汗水與諂媚的笑容,他那身小了不止一號的制服,被緊繃的肚腩撐得仿佛隨時都會炸裂。

克勞斯沒有理會他。

他的目光,如同一柄精準的手術刀,正在解剖著眼前這間華麗到令人作嘔的臥室。

厚重的、織著金線的窗簾將午后的陽光切割得支離破碎,在地板上投下如同牢籠般的陰影。

空氣中,除了那股甜膩的腐朽味,還混雜著血液的鐵銹味和一種廉價檸檬清潔劑的刺鼻氣味。

“死者,赫爾曼·諾伊斯,前王**經濟顧問,三天前剛從職位上‘榮退’。”

奧托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念著資料,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昨夜在家中舉辦了一場小型的送別宴,今早被女仆發現……死在了這里。”

克勞斯緩緩地踱步,他的軍靴踩在昂貴的長絨地毯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死者赫爾曼,就躺在地毯的中央。

他穿著體面的絲綢睡袍,仰面朝天,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仿佛看到了神跡般的微笑。

他的胸口,插著一柄鑲嵌著寶石的**,那是他自己收藏的、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現場沒有打斗痕跡,門窗完好無損,財物……除了這把**,沒有任何損失。”

奧托擦了擦額頭的汗,急切地給出了他的結論,“初步判斷,是議會里的政敵買兇**,偽裝成**。

大人,您看,只要我們順著這條線……安靜。”

克勞斯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冷的鑷子,瞬間夾斷了奧托那滔滔不絕的愚蠢。

奧托的胖臉抽搐了一下,立刻閉上了嘴,只是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毒。

他最討厭的,就是克勞斯·**這種人。

中央憲兵團的“怪物”,一個沒有感情、只相信證據的“手術刀”。

克勞斯蹲下身,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拂過地毯。

他的目光,沒有停留在死者那詭異的微笑上,也沒有去觀察那致命的傷口。

他的視線,如同最低空掠過的獵鷹,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節。

一切都太“完美”了。

完美得就像一出精心排練過的舞臺劇。

沒有掙扎,沒有血跡噴濺,****的角度精準得如同教科書。

就連那股檸檬清潔劑的味道,都顯得如此刻意,仿佛是在掩蓋什么,又像是在挑釁。

“你,” 克勞斯頭也不回地對一名年輕的憲兵說道,“去把昨晚參加宴會的所有賓客名單,以及赫爾曼近三個月的所有訪客記錄,全部拿來。”

“是!”

年輕憲兵敬了個禮,立刻跑了出去。

奧托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調查官大人,這……這會不會把事情搞得太復雜了?

牽扯到的人,可都是王都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啊。”

“復雜?”

克勞斯終于站起身,第一次正眼看向奧托。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卻讓奧托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里里外外都被看了個通透。

“奧托隊長,你的職責,是處理己經腐爛的**。

而我的職責,是找出讓這具**腐爛的‘病菌’。

如果你認為尋找病菌的過程太復雜,可以現在就離開。

我保證,你的名字,不會出現在結案報告的任何一個地方。”

這番話,無異于最惡毒的羞辱。

奧托的胖臉漲成了豬肝色,他緊緊地攥著拳頭,卻一個字也不敢反駁。

他知道,克勞斯說得出,就做得到。

克勞斯不再理會他,繼續著自己的勘察。

他的手指劃過光滑的書桌,劃過冰冷的窗臺,最終,停在了房間角落,一盆用作裝飾的、來自邊境地區的罕見蕨類植物旁。

他的瞳孔,在那一刻,驟然收縮。

他伸出兩根手指,從盆栽的邊緣,捻起了一樣東西。

那東西,微小、干枯、毫不起眼。

“奧托隊長,” 克勞斯轉過身,將那東西攤在掌心,聲音里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在你那完美的‘****’劇本里,是否能解釋一下,為什么在希娜之墻最核心的貴族臥室里,會出現這個?”

奧托湊了過去,瞇著眼看了半天,才認出那是什么。

那是一粒,只有在瑪利亞之墻那種貧瘠、終年不見陽光的土地上,才會生長出的、一種苔蘚的孢子。

干癟,廉價,骯臟。

“一粒……灰塵?”

奧托難以置信地看著克勞斯,仿佛在看一個瘋子,“**調查官,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的重大發現,就是這么一粒該死的灰塵吧?!”

突然,房間的門被猛地推開,剛才跑出去的年輕憲兵,一臉驚慌地闖了進來,聲音因恐懼而顫抖:“報告……報告大人!

出事了!”

奧托正愁一肚子火沒處發,立刻咆哮道:“混賬!

沒看到調查官大人正在辦案嗎?!

天塌下來了?!”

年輕憲兵沒有理會他,而是徑首沖到克勞斯面前,將一份文件遞了過去,聲音帶著哭腔:“大人……您讓我查的訪客記錄……赫爾曼顧問在‘榮退’前的最后一位訪客……是一個我們絕對,絕對惹不起的人!”

克勞斯接過文件,目光落在那個名字上。

一瞬間,他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般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痕。

奧托也好奇地湊了過去,當他看到那個名字時,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訪客記錄上,赫然寫著一個職位,和一個名字。

中央憲兵團對人壓制部隊隊長——肯尼·阿克曼。

那個傳說中的“割喉者”,王都所有憲兵的噩夢。

奧托的腦子里一片空白,他結結巴巴地說道:“肯……肯尼隊長……他……他來做什么……”年輕憲兵快要哭出來了:“不……不是的……記錄上寫著,肯尼隊長離開后,赫爾曼顧問……他又見了一個人……一個……一個沒有登記名字,只畫了一個標記的……‘客人’!”

克勞斯猛地奪過記錄的后半頁,那上面,沒有名字,只有一個用墨水草草畫下的、扭曲的符號。

那符號,像一只正在看管羊群的眼睛,又像一個俯視眾生的牧羊人。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的、躺在地上的**,赫爾曼·諾伊斯,那張帶著詭異微笑的臉,嘴角的一側,突然,極其輕微地,向上**了一下。

仿佛,那微笑,在嘲笑著在場的所有人。

克勞斯的心,在那一刻,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他手中的那粒苔蘚孢子,瞬間變得重若千斤。

這不是**。

這不是意外。

這是一個來自深淵的、優雅而**的……開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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