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七周年紀念日，我和林蘅川沉悶地吃著燭光晚餐。

“安寧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他突然開口。

我一愣，“什么？”

抬眼看到了他推過來一張*超單，孕6周。

主治醫(yī)生那一欄，是我的名字。

他問的，是小**的孩子。

“下午你們做檢查的時候，我就在外面等。本來是想陪著她的，她勸我不要給你這個妻子難堪。”

“你想要孩子也可以找人幫忙，不過大齡產(chǎn)婦風(fēng)險高，你是醫(yī)生，你比我清楚。”

我抓皺孕檢單，回答他：”是女孩。”

他笑了，傾身在我臉邊親了一下，“謝謝老婆大人。”

看著他愉悅的背影，胃里一陣翻涌。

我撥了一個電話：“來接我，不用帶套。”

……

結(jié)束后，男人在廚房做宵夜，我聽著聲音昏昏欲睡。

手機突然響了，我立刻抓起來接。

“孟醫(yī)生，孕婦去衛(wèi)生間發(fā)現(xiàn)出血，肚子還有點墜痛，你能過來一趟嗎？”

是林蘅川，他特意打我工作電話。

我深深吐了一口氣，“孕期有少量出血是正常的，如果不放心，可以去急診。”

“林蘅川，別打了，急診電話不是給你拿來玩的。”

掛斷后，看到他發(fā)過來的照片，我沖去衛(wèi)生間吐了。

對著鏡子，看著臉色慘白、混著淚痕的自己。

我沒忍住，自嘲地笑了。

更惡心的又不是沒見過，這才哪兒到哪兒。

可即便這樣，心口還是被扎得生疼。

第二天晚上，要回公婆家吃飯，林蘅川來醫(yī)院接我。

車里很濃的關(guān)東煮味。

“她把湯灑了，沒來及得去洗。”

他潔癖，餐廳外的任何地方都不能出現(xiàn)食物，車里尤甚。

我懷孕時低血糖，又突然下起陣雨，他也必須要我把餅干吃完，漱口擦手，才能上車。

進了家門，我摘下圍巾。

婆婆看到我鎖骨下的紅痕，立刻笑逐顏開，以為我們的紀念日過得很好。

林蘅川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

去衛(wèi)生間洗手，他跟進來，把我圍在洗手臺邊。

“用什么畫的？這么*真。”

“孟醫(yī)生，記得保護病人的隱私，不要跟媽說漏嘴了。”

他給我整理領(lǐng)口，視線向下，表情突然一僵。

一個用力將襯衫撕開。

胸口上吻痕密密麻麻。

他難以置信，掐住我的肩膀，把皮膚搓得**辣發(fā)疼。

我抬手給了他一耳光。

他眼睛發(fā)紅，青筋暴起，閉眼發(fā)出一聲冷笑。

“行動這么快？找的什么人？”

“林總這么生氣干什么？吃醋？”

他抓住我發(fā)抖的手，幫我系扣子，呼吸撲在頸側(cè)。

“我只是擔(dān)心你染上臟病，壞了我們林家的名聲。”

這時弟弟林樾敲門。

“大哥大嫂，開飯了。”

林蘅川冷冷地說了聲“等著”，出去反手拉上了門，沒一會兒送進來一套換洗衣服。

強顏歡笑吃完了飯，林蘅川立刻拉著我走了。

直奔一個會所。

半裸的男模站了一排。

“這里的人每個月***體檢，總比你在外面隨便找要健康干凈。”

“喜歡哪一個？”

我不說話，他抬手換了一批。

“我老婆比較害羞，誰能讓她脫掉一件衣服，十萬。內(nèi)衣，二十萬。**，三十萬。**，五十萬。”

一個男模立刻緊貼著我坐下，“姐姐……”

我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要站起來，被林蘅川按住肩膀。

“我出去抽根煙，你們好好玩。”

他隨手指了一個人，“你負責(zé)錄像，我好知道錢給誰。”

門重重關(guān)上，我被七個男人圍住。

“離我遠一點！”

我的嘶吼馬上被酒堵住。

酒液嗆進氣管，嗆得我眼淚直流。

我撿過掉落在地的手機，緊緊的摁下通話鍵。

衣服被一件件褪下。

“原來姐姐是偷人被發(fā)現(xiàn)了……”

眼淚在內(nèi)衣扣被解開時*了出來。

門終于從外面推開了。

男人用大衣把我裹起來，抱到車上，自己又折了回去。

他送我回了醫(yī)院旁邊的房子，我沒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