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嬌養(yǎng)瘋批權(quán)臣后》中的人物沈瓊琚裴知晦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古代言情,“一畝草”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嬌養(yǎng)瘋批權(quán)臣后》內(nèi)容概括:“你,你就不能放過我嗎?”盛國北境,三更天,烏縣裴家小院唯有一間屋子還亮著微弱燈光。沈瓊琚是被腿上針扎似的細(xì)密麻痛刺醒的。視線模糊,唯有面前一點撲朔的燭火晃著。她花了片刻聚焦,才驚覺自己竟跪在靈堂里。屋子正中,兩條長凳架著一口薄棺。墻上貼著慘白的“奠”字,供桌上,長明燈幽微的光,正映著牌位上的字——“先夫裴知晁之位”。裴知晁......她那個英年早逝的丈夫!心臟猛地一縮,瀕死的窒息感與地牢的陰冷瞬...
精彩內(nèi)容
“你,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盛國北境,三更天,烏縣裴家小院唯有一間屋子還亮著微弱燈光。
沈瓊琚是被腿上**似的細(xì)密麻痛刺醒的。
視線模糊,唯有面前一點撲朔的燭火晃著。她花了片刻聚焦,才驚覺自己竟跪在靈堂里。
屋子正中,兩條長凳架著一口薄棺。墻上貼著慘白的“奠”字,供桌上,長明燈幽微的光,正映著牌位上的字——
“先夫裴知晁之位”。
裴知晁......她那個英年早逝的丈夫!
心臟猛地一縮,瀕死的窒息感與地牢的陰冷瞬間裹挾了她。
她不是已經(jīng)被勒死在相府的地牢了嗎?
難不成她死了變成鬼也要跪在裴知晁的牌位前贖罪?
她想動,卻猛地栽倒。手腕和腳踝處傳來被粗糙物事深深勒陷的痛感。
她被拇指粗的麻繩緊緊捆著,繩索深嵌皮肉。
“嘶......”她掙扎著想站起。
一只冰涼的手從后方伸來,穩(wěn)穩(wěn)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少年嘶啞的聲音貼著耳畔響起,隨即被一陣壓抑的低咳打斷。
沈瓊琚渾身的血都涼了。
這聲音......
她僵硬地轉(zhuǎn)頭,燭光躍入那雙深邃的眼睛。
眼前的少年眉眼尚存青澀,可那眼底的冷,和日后權(quán)傾朝野、將她鎖入地牢的裴相,驟然重合。
“裴......知晦?”她聲音發(fā)顫,幾乎是本能的,用盡全力掙開他的手。
她踉蹌后退,直到脊背撞上冰冷的棺木,“你......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裴知晦好不容易止住咳嗽,那雙眼底布滿血絲的眸子向她看來。
燭光下,她下意識地攥緊了素縞的衣角,腰肢纖細(xì),淚痕未干的眼尾泛紅,臉上是毫無作偽的恐懼。
裴知晦的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側(cè)臉望向兄長的牌位,聲音冷得滲人:“呵,放過?裴家是什么虎狼之地嗎?”
在他那審視的目光下,沈瓊琚只覺得無所遁形。
“兄長棺木尚未下葬,嫂嫂便與聞修杰在院門口私語竊竊。”
他蒼白的唇勾起譏諷的弧度,話音剛落又低咳起來,瘦弱的肩膀微顫,“是真的要給他做妾嗎?”
做妾?
這句話像一根針,猝然刺破她混亂的記憶。
這不是她年少新寡之時做的蠢事嗎?
破碎的畫面閃過:聞修杰不懷好意的臉、自己顫抖著遞出的圖紙、宗族耆老們“沉塘”的怒吼......還有,眼前少年最終那雙只剩狠戾與絕望的眼睛......
是了,這是她的十七歲,丈夫剛死,她被誣陷不貞,綁在靈堂等死的那一夜!
她重生了。
前世的懦弱與恐懼還殘留在骨髓里,但更深的懊恨和已知的慘烈結(jié)局,讓她猛地咬緊了牙關(guān)。
不,絕不能再走那條路!
至少......不能再將眼前這人徹底推向?qū)α⒚妗?br>
她強迫自己鎮(zhèn)定,抬眸望向他,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知晦,你誤會了。”
她往前挪了半步,素縞裙擺掃過冰冷的地面:“我與聞修杰,不過是他來問些你兄長的舊事,并無其他。”
她眼圈微紅,抬手拭了拭眼角,“我與你兄長情誼甚篤,早已決定為他守節(jié),此生不再另嫁。”
“他臨終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會留在裴家,代替他照顧你,親眼看著你金榜題名,光耀門楣。”
裴知晦聽著,黑色的眼眸愈發(fā)深沉。他咳嗽兩聲,抬手按了按發(fā)悶的胸口,再抬頭時臉上已沒什么表情。
沈瓊琚看著他幾乎與未來裴相重合的輪廓,前世那些駭人手段掠過腦海,不由打了個寒噤。
“但愿如此。”
留下這句辨不出情緒的話,裴知晦推門而出。朔風(fēng)卷著寒氣洶涌而入,吹得燭火猛烈晃動,險些熄滅。
門被重新關(guān)上,靈堂重歸死寂。
沈瓊琚知道他不信,但沒關(guān)系,來日方長。
屋外,朔風(fēng)更烈了。
裴知晦倚在祠堂外的墻面上,單薄的身子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巧的瓷瓶,倒出三粒烏黑的藥丸,就著寒風(fēng)咽了下去,壓住了那咳嗽不止的痛*。
抬頭望向窗欞,靈堂內(nèi)燭火搖曳,將她單薄的身影投在斑駁的土墻上。
他眼底的***愈發(fā)濃重,混著隱藏的戾氣和一絲復(fù)雜難辨的情緒。
外頭傳來隱約的更鼓聲,距離宗族定下的沉塘之時,又近了一個時辰。
半晌,裴知晦輕輕嘆息一聲,轉(zhuǎn)頭沒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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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堂內(nèi)重歸死寂,只有長明燈芯偶爾發(fā)出細(xì)微的嗶剝聲。
沈瓊琚側(cè)耳傾聽,確認(rèn)門外除了風(fēng)聲再無其他動靜。
當(dāng)下她必須先逃出裴家,躲過明天的沉塘。
裴知晦兄弟倆的祖父,也是裴家族長裴守廉,自幼浸淫程朱理學(xué),不允許所有族人僭越禮法。
常言貞潔關(guān)乎門風(fēng),名節(jié)重于生死。
裴守廉金口玉言,目前將她沉塘一事已是板上釘釘,族里誰求情都沒用。
上一世,是聞修杰半夜來祠堂把她擄走,才沒有被沉塘淹死。這一世她不打算站在裴家的對立面,所以無論如何不能跟聞修杰走。
既不能憋屈地死在明天,又不能重蹈覆轍。
沈瓊琚艱難地往供桌方向膝行過去,將繩索放在長明燈上灼燒。
繩子捆得很緊,是死結(jié)。
待繩子燒軟后,她立刻放在桌子邊緣用力磨。
她被燙傷的手腕很快就被磨破了皮,滲出絲絲血跡,**辣的疼。
但她沒有停下。
她更用力地磨蹭著手腕上的繩索,粗糙的桌沿很快將皮膚磨破,**辣的疼。
只是這點痛,和前世地牢里受的相比,不值一提。
“啪”,繩結(jié)終于散開。她迅速解開腳上的束縛,扶著墻,拖著麻木刺痛的腿挪到窗邊。
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撞去!
“砰!砰!”
老舊的木窗發(fā)出**,終于被她撞開。
她心中一喜,猛地拉開窗——
然而,窗外居然藏了一個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錦衣,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倚在窗邊,就這么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是聞修杰!
沈瓊琚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他怎么在這里?
明明現(xiàn)在才一更天,他怎么會在出現(xiàn)在裴家祠堂。上一世她記得他明明是三更天的時候才裴家把她帶走。
“裴夫人臉色怎么如此難看?”聞修杰臉上神色輕佻,語氣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