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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手遮天:權臣夫君太純情楚虞青黛熱門小說閱讀_完本完結小說醫手遮天:權臣夫君太純情楚虞青黛

醫手遮天:權臣夫君太純情

作者:苒泡泡魚
主角:楚虞,青黛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1-27 19:32:41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醫手遮天:權臣夫君太純情》是大神“苒泡泡魚”的代表作,楚虞青黛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楚虞教授!請留步!”聚光燈如追光般緊隨著那抹挺拔的白大褂身影,璀璨的水晶吊燈將頒獎臺映照得比手術室還要明亮刺眼。楚虞剛從醫學會主席手中接過“全球杰出青年醫師獎”的金獎杯,冰涼的金屬觸感還未在掌心焐熱,高跟鞋跟便驟然與地毯邊緣較勁,尖銳的阻力讓她身形一滯。“嘶——”劇痛從腳踝蔓延開來,她只來得及踉蹌著扶住獎杯,下一秒天旋地轉,后腦勺重重磕在臺階上的鈍痛瞬間席卷全身。意識模糊的最后一刻,腦海里閃過的...

精彩內容

“楚虞教授!

請留步!”

聚光燈如追光般緊隨著那抹挺拔的白大褂身影,璀璨的水晶吊燈將頒獎臺映照得比手術室還要明亮刺眼。

楚虞剛從醫學會**手中接過“全球杰出青年醫師獎”的金獎杯,冰涼的金屬觸感還未在掌心焐熱,**鞋跟便驟然與地毯邊緣較勁,尖銳的阻力讓她身形一滯。

“嘶——”劇痛從腳踝蔓延開來,她只來得及踉蹌著扶住獎杯,下一秒天旋地轉,后腦勺重重磕在臺階上的鈍痛瞬間席卷全身。

意識模糊的最后一刻,腦海里閃過的居然不是對**的恐懼,而是滿心的遺憾——“完了,剛發表的那篇SCI還沒來得及看影響因子,爸媽還在臺下等著給我慶祝……”再睜眼時,鼻尖先被一股刺鼻的霉味侵占,混雜著潮濕的土氣,與頒獎禮上的香檳香、鮮花味截然不同。

楚虞猛地坐起身,手底下觸到的不是醫院柔軟的病床,而是涼颼颼、硬邦邦的木板床,身上蓋的被子粗糙得像砂紙,指尖還纏上了幾根干枯的稻草。

她低頭一看,身上穿的哪里還是那件量身定制的白大褂,分明是件洗得發白的淡青色粗布衣裙,袖口磨得發亮,針腳處還綻著線頭。

“不是吧……醫院搶救這么接地氣?”

她**發疼的后腦勺,鈍痛讓她眉頭緊鎖,剛想揚聲喊護士換藥,眼角余光卻瞥見床腳縮著個小丫頭。

那丫頭約莫十六歲,雙丫髻松散凌亂,臉上淚痕未干,一雙小手正死死攥著她的手腕,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仿佛只要稍一松開,就會被洶涌的絕望徹底吞噬。

林虞下意識想抽手查看自己后腦勺的傷口,卻被攥得更緊,那力道帶著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瘋狂與依賴。

下一秒,她的目光驟然凝固——小丫頭另一只手浸在銅盆里,盆中血水正**翻涌,手腕處的傷口猙獰可怖。

職業本能瞬間壓過穿越的懵圈,林虞的聲音都帶上了急促:“別動!”

她翻身下床,鞋都來不及穿,赤著腳就撲過去,另一只手穩穩按住小丫頭痙攣的手指,強行將她的手從血盆里拉出來。

指尖觸到冰涼的皮膚,還能摸到傷口邊緣外翻的皮肉,她屏息檢查片刻,確認沒切到動脈,才稍稍松了口氣。

可抬眼時,卻對上小丫頭渙散的眼神——那里面沒有絲毫恐懼,只有一種解脫般的空洞,像燃盡的灰燼。

“小姐……”小丫頭忽然喃喃開口,嘴角扯出一抹詭異又凄苦的笑,“青黛終于能來陪您了,等我去了黃泉,咱們又能天天繡花、說體己話了……”林虞心頭一顫,這話語間的眷戀與決絕,分明是存了死志。

她一邊用指腹用力按壓傷口近心端止血,一邊急切追問:“你說什么?

誰死了?

誰要你去陪?”

小丫頭卻只是搖頭,淚水大顆大顆砸在血水上,暈開一圈圈暗紅的漣漪:“小姐……您走了,青黛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順著她的目光,楚虞看向墻角歪斜的破布袋子,斑駁土墻上的裂縫像一張嘲諷的嘴,呼呼灌進的冷風卷著絕望的塵埃,撲在臉上又冷又澀。

“小姐?”

楚虞猛地抓住這個***,腦子飛速運轉。

她記得自己明明在頒獎禮上摔了,怎么轉眼就成了“小姐”?

還住在這么個西壁漏風的破地方?

難道是……穿越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一段陌生的記憶就如潮水般洶涌著沖進腦海——原主也叫楚虞,是大魏國鎮國大將軍楚懷明的嫡長女,母親早逝,父親續弦后,繼母蘇韻視她為眼中釘。

只因楚虞一日在世,蘇韻的女兒楚儀就一輩子只能是庶女,蘇韻便心生毒計要除掉她,還將她和自幼習武、忠心耿耿的侍女青黛趕到了這破敗院子里,而楚懷明最聽蘇韻的話,把蘇韻的話當圣旨。

青黛自小與原主情同姐妹,楚虞母親死后,原主幾次勸青黛離開這是非之地,可青黛死活不肯,每次原主被欺負,青黛都像一堵墻般擋在她身前。

只是原主深知,貿然反抗只會讓日子更難熬,便次次攔住青黛動手,如今兩人身上皆是新傷疊舊傷。

而她剛穿越過來,一睜眼就見青黛為了追隨“死去”的原主,竟選擇了割腕**。

“好家伙,連名字都不帶換的,這穿越也太敷衍了!”

楚虞忍不住吐槽,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沒有消毒用品,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撕下裙擺內側相對干凈的布料,輕柔又迅速地裹住青黛的手腕。

可話音剛落,心里突然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頒獎禮上,爸媽肯定坐在臺下吧?

他們特意從老家趕來,就為了看她領獎,說不定還拿著相機想拍她上臺的樣子。

可她就這么摔了,爸媽看到她倒在臺上,該有多慌?

該有多傷心?

他們就她一個女兒,從小到大把她捧在手心里,她成了醫生,他們驕傲得逢人就說“我女兒是救死扶傷的大夫”,現在她突然沒了,爸媽該怎么承受?

會不會一夜白頭?

會不會對著她的照片哭到暈厥?

“你傻不傻?”

楚虞吸了吸鼻子,把翻涌的情緒壓下去,語氣卻不自覺軟了些,“割腕**最疼了,還死不了,要是感染了,整條胳膊都得爛掉,到時候更難看!

你要是真走了,誰還能記著原主……記著我?”

青黛悠悠轉醒,渙散的瞳孔逐漸聚焦,看清眼前人的面容后,眼淚突然決堤般涌出,*燙地砸在楚虞的手背上:“小姐……你還活著……”她哽咽著抓住楚虞的衣角,指尖微微發顫,“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夫人她怎么那么狠毒,想發賣小姐,小姐不從便毒害你,嗚嗚嗚……賣我?”

楚虞指尖捏著青黛遞來的**契,指甲深深掐進紙頁,指節泛白。

賣我?

說明長相還是過關的。

可剛燃起的斗志,卻被床頭的一面銅鏡澆了冷水。

那鏡子磨得不算清晰,但也能照出個人影。

她走過去一瞧,當場倒吸一口涼氣——鏡子里的姑娘,臉黃肌瘦,顴骨突出,嘴唇毫無血色,最離譜的是左臉頰上,居然有一塊巴掌大的褐色胎記,從眼角一首蔓延到下頜,看著確實有些嚇人。

“老天爺!

你這是跟我有仇吧?”

楚虞對著鏡子哀嚎,聲音里滿是委屈,“在我人生的高光時刻要了我的命就不和你計較了,我前世好歹也是個靠臉能刷臉進醫院的美女醫學教授,爸媽還總說我長得像媽媽,怎么一穿越就成了這副鬼樣子?

面黃肌瘦也就罷了,這胎記是生怕別人看不見我嗎?

爸媽要是看見我現在這樣,肯定認不出我了……”她這話剛說完,屋外突然“轟隆隆”響起一聲驚雷,震得屋頂的土渣都簌簌掉了下來,砸在肩上又輕又*。

楚虞嚇了一跳,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心里更虛了——她剛才是不是吐槽得太狠了?

連老天爺都聽不下去了?

青黛也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抓著楚虞的衣袖:“小姐,您、您在說什么呀?

什么前世?

什么醫院?

小姐……?”

楚虞咽了口唾沫,心里的酸楚又涌了上來。

她清了清嗓子,對著空氣干笑兩聲:“那個……老天爺啊,我剛才跟您開玩笑呢!

您看啊,您讓我重活一世,己經很夠意思了,這胎記……嗯,這胎記多有辨識度啊!

謝謝您啊,改天我給您燒炷香!

就是……能不能讓我爸媽好好的?

別讓他們太傷心……”話音剛落,外面的雷聲居然真的停了,連風都小了點,只有零星的雨點敲在窗欞上,淅淅瀝瀝的。

楚虞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眼眶卻有點紅:“看吧,老天爺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計較,也肯定聽到我的話了,爸媽會好好的。”

青黛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家小姐突然變得活力滿滿,還跟老天爺對話,心里有點迷糊,但還是覺得這樣的小姐比之前死氣沉沉的樣子好多了。

楚虞揉了揉肚子,一陣響亮的咕嚕聲傳來。

她這才想起,原主昨天就沒吃飯,她自己也不知道多久沒沾過東西了,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

可肚子餓的空落感,遠比不上心里的牽掛——爸媽現在是不是在收拾她的東西?

會不會看到她書桌上還沒來得及寄回家的特產?

會不會對著她獲獎的照片發呆?

“青黛,”她轉身看向小丫頭,眼神里滿是篤定,努力把情緒壓下去,“別愁了,有我在,咱們餓不死。

先把你這手腕養好了,明天我就出去找吃的,順便看看能不能找點活計。

我這雙手,救得了人,還怕賺不來飯錢?”

青黛看著楚虞眼里的光,心里忽然安定下來,點了點頭,把受傷的手藏到身后,小聲道:“小姐,我聽您的。”

楚虞笑了笑,走到墻角拿起那半袋糙米,掂量了一下,大概還有兩三斤的樣子。

“今晚先煮點稀粥墊墊肚子,明天咱們再想辦法。”

她一邊說著,一邊尋找廚房的位置,心里卻在盤算著——這古代沒有抗生素,青黛的傷口得好好護理,免得感染;原主這身體太差,得好好補補;還有那個繼母,這筆賬遲早得算……可剛找到廚房,還沒來得及生火,楚虞就又想起一件事——她前世是個路癡,現代的導航能幫她,可這古代的街道彎彎繞繞,比現代復雜多了,明天出去可別迷路了。

而且,她連這是什么朝代、這將軍府的路怎么走都不知道,要是走丟了,怎么賺錢養青黛?

怎么給原主報仇?

還有我這一身精湛的醫術,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楚虞嘆了口氣,可轉念一想,重活一世,不管遇到多少麻煩,總比在頒獎臺上摔死、讓爸媽白發人送黑發人強。

她握了握拳,眼里重新燃起斗志:“楚虞啊楚虞,從今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我一定讓你活出個人樣來。

等我在這里站穩腳跟,說不定……說不定還能找到回去的辦法,再見爸媽一面。”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月光透過窗縫照進來,在地上灑下一道細長的銀輝,像是給她的誓言,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