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死遁后,才知自己是總裁的最愛》,是作者北藏尾的小說,主角為白月光許青眠。本書精彩片段:“乖,我想要你。”男人跪在她的腿間,抵開,粗糲指腹剮蹭著她大腿內側肌膚,引她陣陣顫栗。滾燙舌尖擦過耳垂,許青眠立刻偏過了頭。“謝厭知,我不想…”她白天發了燒,剛剛才退,還伴隨嘔吐癥狀。謝厭知身上不僅有酒味,還有不知在哪兒沾染的女人香水味,又或是和人親昵時留下的,許青眠不愿再想,此刻聞著又想吐。男人根本不理,她躲,他便追著人親,被酒浸潤的眼尾泛起潮濕的色氣,又去咬扯她的肩帶。啞聲喚她:“覺覺……”帶...
精彩內容
“乖,我想要你。”
男人跪在她的腿間,抵開,粗糲指腹剮蹭著她****肌膚,引她陣陣顫栗。
滾燙舌尖擦過耳垂,許青眠立刻偏過了頭。
“謝厭知,我不想…”
她白天發了燒,剛剛才退,還伴隨嘔吐癥狀。
謝厭知身上不僅有酒味,還有不知在哪兒沾染的女人香水味,又或是和人親昵時留下的,許青眠不愿再想,此刻聞著又想吐。
男人根本不理,她躲,他便追著人親,被酒浸潤的眼尾泛起潮濕的色氣,又去咬扯她的肩帶。
啞聲喚她:“覺覺……”
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克制。
許青眠身體一滯。
謝厭知已經很久沒有叫她的小名,很久。
男士襯衫上的女人香水味忽而濃烈,喚醒了她的出神。
許青眠用力推人,可身上的男人巋然不動,她幾乎是口不擇言:“你身上的味道很惡心。”
謝厭知一僵,吻她脖子的動作停下。
漆黑雙眸在黑夜中泛起詭異的暗芒,漸而冰冷:“我惡心?”
床頭柜上,****突兀地響起。
謝厭知一把撈過,看了眼屏幕,臉色頓時沉如鬼魅。
他重重地喘息一聲,死死地盯著許青眠,劃開通話,開了擴音。
“眠眠?”
對方像是很意外,靜了一瞬,才輕聲問:“睡了嗎?”
許青眠完全僵住。
謝厭知唇角扯起譏諷,聲音卻因醉酒而顯得不穩:“大哥這么晚打電話,怎么,想爬我老婆的床?”
對面更是一愣,“厭知,你回家了?”
“不然等著你偷家?”
謝厭知輕笑,淺茶色的雙眸緊鎖著她,勾唇:“我要跟我老婆過夫妻生活了,還不掛是想聽直播?”
對方即刻掛斷了電話。
謝厭知將手機朝桌上一扔,凝向她,唇角嘲諷的意味更甚,“謝云祈就不惡心,是吧?”
“怎么著,我不在家,每晚都要跟謝云祈談個情說個愛?”
許青眠偏開眼,無意識地抓扯床單。
男人雙指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說話。”
“別發酒瘋。”
“我**清醒得很!”
她扯起落下肩頭的睡衣肩帶,試圖翻過身:“我今天不太舒服,先睡了。”
“是,我總讓你不舒服。”
謝厭知一把按住她,“睡他身邊就舒服,是嗎?”
澀意直逼眼眶,她強壓下去,“兩年了謝厭知,說這種話是會滿足你優越的道德感嗎?”
男人驟然起身,回答她的是一道轟然的摔門聲。
她的丈夫又離家出走了,許青眠閉了閉眼,一夜無眠。
這一次時間格外地久,謝厭知十幾天沒再回來,寥寥身影也只能在其好友的朋友圈中偶能得見。
婚后的這兩年里,她漸漸麻木又習慣著這樣的婚姻生活,如常地上班下班。
這晚,許青眠正寫著訴狀,門鈴突然響了。
她身體一緊,下意識以為是謝厭知回來了,片刻后才反應過來,謝厭知不可能會按門鈴。
打開門,是婆婆方小瀾,許青眠意外地怔住。
和謝厭知結婚后,方小瀾來他們婚房的次數屈指可數,她頓覺不安。
方小瀾一身黑色絲絨裙,拿著同色手包,穿著不似往常艷麗,頸部手上也沒戴任何首飾,面上略顯焦急。
她跨進門,一臉不悅,“厭知人呢?”
許青眠垂眼,“他不在家。”
“那他在哪?”
“我不知道。”
方小瀾臉色難看了起來,“你老公在哪你都不知道?有你這么給人當老婆的嗎?”
許青眠抿唇,“那您知道嗎?可以告訴我。”
方小瀾一噎,她要是知道,還用得著來這找兒子。
“真不知道你平時到底是怎么折騰他的,當年要不是娶了你,我兒子怎么可能變成現在這樣。”方小瀾瞥人,過了會兒,說:“老**剛剛過世了。”
許青眠愣住。
方小瀾剛踏進門的腳又折返出去,命令:“你現在就去找厭知,找到他一起回老宅。”說完就走了。
許青眠立刻給謝厭知撥去了電話。
第一次沒接,第二次被掛斷。
她指尖掐手心皮肉,撥第三次。
電話接通,一道嬌嗲的女聲傳來:“喂?誰呀?”
指甲好像已經陷進了肉里,泛起了清晰的疼,“讓謝厭知接電話。”
“二公子接不了啦。”
“怎么了?被酒毒啞了?”
“哈哈哈,你講話好有趣耶。”女人咯咯笑。
許青眠深吸氣,“你們在哪?”
“在二公子家呀。”
喉間酸澀劇烈地涌起,許青眠拼命地壓住。
女人聲音忽地離遠了,像是在和身側的人說話,聲音嬌媚得像是能掐出水來。
許青眠當即掛斷電話,后知后覺自己似乎在發抖。
她呆滯著站在原地,許久后,才出了門。
謝厭知在京有幾處房產,她找到最后一處才遠遠地看到了燈火通明的別墅客廳,里頭人影攢動。
她立在門前,垂眼掩了掩情緒,才輸了密碼,推門,進屋。
震天又聒噪的音樂,煙酒味混合著香水味,吵鬧的男聲女聲一股腦全往她臉上撲。
突然來個人很快就能發覺,離門口最近、抱著酒瓶子正撒歡兒的賀喧打了個大激靈:“**。”
“嫂子?”賀喧小聲道,頓覺掃興。
接著大聲地咳了起來,邊咳邊往沙發那邊兒瞟:“您這是干嘛來了?”
“砸場的,看不出來嗎?”
賀喧的賠笑僵在臉上:“哈哈。”
謝厭知不待見自己的老婆,整個豪門圈兒都知道,兩年前兩人婚禮上的那出謝家丑聞,雖是被壓了下來,但仍有不少人知道。
賀喧掃了屋里人一圈兒,這里面就有知道的,他再看回許青眠,多少又帶了點厭惡的情緒。
許青眠不是沒有感受到賀喧眼中對她的不待見,她忽略地越過他,走向沙發中央的謝厭知。
男人愜意地仰靠著,精致皮囊下更是頂級的骨相,昏暗光線將他臉部的輪廓棱角切割得凌厲非常,半開的衣領露出**精致的喉結來,像是惹人注目的妖孽。
身旁坐著的女人正親昵地和他說著話,是最近剛火了點兒的小野模。
謝厭知身邊又換了新人。
不知是誰突然打開了亮如白晝的吊燈,于此同時,音樂聲驟停,小野模清晰無比的一句話響徹客廳:“二公子,今晚想我怎么陪呀?”
是剛剛那個聲音。
許青眠緊緊地攥著包,手指骨節泛起失去血色的蒼白。
男人毫無反應,只耷著眼皮瞧著許青眠,抬手咬了口煙。
小野模看謝厭知不理她,眼睛卻一直盯著新來的女人,她吊著嗓子問:“你誰呀你?”
許青眠作為謝厭知如假包換的老婆,其實一直都沒有廣而告之。
知**只知謝厭知和一個破產千金結婚了,卻很少有人知道是哪位破產千金,畢竟京城商界詭*多變,年年都有人破產。
許青眠忽視她的詰問,也努力忽視兩人靠得極近的身體,朝著許久未見的丈夫開口:“謝厭知。”
男人懶淡地挑起眉,也沒搭理她。
許青眠垂眼,重新看向人,深吸一口氣說:
“你奶沒了。”
“能回家嗎?”
在場的人原本竊竊私語地討論著突然來的美女到底是誰,聞言全都噤了聲。
謝厭知交疊的長腿放下,側了側耳,跟沒聽清似的,調子一揚:“什么?”
謝二公子耳背,自然有好心人給傳話,“二公子,她說***死了呢。”
“哦。”男人拖長了調子,笑了下,“那祝她火化快樂。”
全場更安靜了。
其實,京城很多人都聽說,方小瀾是**上位,謝厭知作為私生子回到謝家后,并不受謝家人待見,其中最不待見他的就數這個奶奶,說他的存在污了謝家名聲,前些年沒少苛待人。
謝厭知討厭死這老**了,后來據說又被強迫娶了現在那個上不得臺面的老婆,謝厭知如今厭惡他那個老婆比老**更甚。
小野模想拿下謝厭知,致力于投他所好。
她看著謝厭知對來人的態度,估計也不是什么上身份的人。
又估摸著謝厭知巨討厭其老婆的這一喜好,接了話:“哎呀,只是死奶奶,又不是死老婆。”
“等哪天老婆也死了,再來通知二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