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都說，我是京圈太子爺豢養的一條狗。

靠著和白月光八分像的樣貌，在他身邊跟了三年。

太子爺總喜歡在床上折辱我：“你說，宋清漾為什么不像你這樣賤？”

就連他得手下都嘲諷我：“她啊，整日看著崇哥的眼色度日，真可憐。”

我不可憐。

我伸手摩挲著太子爺的眉骨。

我那早死的白月光，也有著這樣好看的眉眼。

……

今夜，我等到凌晨，周柏崇才回來。

我看了眼日歷，不出所料，是宋清漾的生日。

他醉得厲害，把我按在墻上嗜咬我的嘴唇，濃重的酒氣侵襲我的鼻腔。

他掐著我的脖子，眼眶猩紅，“為什么？為什么要背叛我！”

我只能搖頭。

和從前一樣，替宋清漾承受著他的怒火。

我心甘情愿。

他那么像我的云衡。

透過他的眼睛，我的云衡好像又活了過來。

他一口咬上我的肩頭，將我推倒在床上，折騰了我整整一夜。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

我渾身腫脹，回頭一看。

果然，桌子上放著避孕藥，和一杯溫水。

他不允許宋清漾以外的任何一個人擁有和他愛情的結晶。

我早就習慣了。

乖乖吃了藥，他助理來接我一起吃飯。

這是他第一次事后準我和他一起吃飯，或許昨晚我表現很不錯。

酒店頂層的餐廳，周柏崇高定西裝，定制皮鞋，像是活在云端上的人物。

對面坐的，是他的合作伙伴。

圈里人盡皆知的好色。

我終于明白了他讓我來的目的。

我無視周柏崇，端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對他的合伙人笑了笑，“我敬您。”

周柏崇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在臉上凝固了一秒。

頂著合伙人油膩的目光，我順勢坐周柏崇旁邊。

合伙人指著我的臉，看向周柏崇，大笑，“你小子挑女人有一套啊！”

周柏崇覆上我的手，“她啊，也就床上有些功夫。”

“只要你開心，我做什么都成。”我歪頭靠在周柏崇的肩膀，輕言輕語。

溫順的像只沒有情緒的貓。

周柏崇垂頭看我的眼睛，似乎是要看透我幾分真情，幾分假意。

他的笑容抽絲剝繭般展開，“這么上趕著，昨天沒喂飽你嗎？”

周圍人一齊渾笑。

“好了，看不得你們膩歪，說到底你哥走三年了，你這么年輕能挑起來周家，也是個人物。”

好久沒聽人提起過他，我的手沒來由一顫。

下意識去看周柏崇。

他好像根本沒注意到，忙著跟合伙人應酬，抽空摩挲著我的手指。

送走客人，他回頭擰眉看我，氣壓又低了幾分。

我頓感不妙，“我一會兒還有事……”

“不行。“

周柏崇一把拉住我的手，將我拉到椅子上，頭埋在我頸間一動也不動。

過了一會兒，他吻了下我的脖頸，輕輕的。

如此溫柔，一點也不像他。

這讓我猝不及防的想起云衡，我差點要叫出他的名字。

周柏崇卻從我頸間抬起頭，目光一寸一寸變得冷冽。

“虞斯意，你把我當什么？”

我沒有回答他。

而是捧著他的臉，吻上他的眼睛，“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