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炸開。
像半夜悶雷先劈在眉心,光暈瞬間席卷。
太陽穴突突狂跳,撞得顴骨發(fā)麻。
腦子里塞了臺打樁機,咚咚砸得顱骨共振。
她費力睜眼。
天花板扭曲成浸水的破布。
耳邊只有自己震耳的心跳。
后頸僵硬如鐵板,血管突突,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太陽穴爆出。
喉頭泛酸,手指亖亖攥著衣角,指縫全是冷汗——她不是猝亖在辦公桌前了嗎?
連續(xù)加班七十二小時,倒在那張昂貴的人體工學椅上。
可現在,這身體沉重,虛浮,根本不是她那個因過度勞累而清瘦的原裝身體!
“柔兒,醒醒!”
“她動了!”
聲音模糊鉆進耳朵。
葉希柔強撐掀開眼皮。
視線漸清。
不是醫(yī)院。
白墻斑駁,兩張鐵架病床,床頭掛軍綠色藥袋。
墻角舊木柜擺著聽診器和針管。
墻上貼著“*****”的紅紙標語,落款部隊衛(wèi)生院——1975年。
圍著她的人中,一對穿打補丁粗布褂子的老人滿臉焦灼。
其余人穿著軍裝,眉眼疏離審視。
這時腦袋又是一陣劇疼。
屬于原主的記憶潮水涌來:葉希柔,二十一世紀上市公司高級經理,猝死后穿越到1975年同名同姓的二百多斤鄉(xiāng)下胖姑娘身上。
原主哥哥葉建國是部隊戰(zhàn)士,為救戰(zhàn)友顧國錚犧牲。
臨終遺愿是讓顧國錚娶自己的妹妹。
顧國錚真答應了。
哪怕原主又胖又土。
原主得知時,興奮**,攥著衣角躲在娘身后,紅臉嘟囔“那顧**長得真俊”,小家子氣十足,只敢時不時偷瞟顧國錚方向,話都不敢說。
葉家被部隊接來安葬葉建國,臨時安置在家屬院平房。
可***臺柱余嘉琪——那個總穿著合身軍裝,眉眼精致,明里暗里對顧國錚示好的女人,竟設局陷害原主。
她趁原主去部隊偷看顧國錚時,把自己那塊稀罕的上海牌手表塞進原主布包。
等原主離開,她就哭喊手表丟了。
一群人追到家屬院,從原主包里搜出手表。
原主膽小無知,被一群穿軍裝的人圍著指責,說她是小偷,是烈士家屬丟烈士的臉,嚇得渾身發(fā)抖,一句話都說不出,急火攻心之下,竟在暈倒中磕到頭氣絕了——然后,換成了她這個現代靈魂。
“哼,我就說她是裝的!”
尖細聲音突然響起。
穿著***演出服的余珠珠叉著腰,一臉譏諷,“偷了嘉琪姐的手表,知道那表值多少錢嗎?
夠買你家半年口糧了!
想裝死混過去?
沒門!”
周圍家屬院的嫂子們竊竊私語,指指點點的目光像**。
“沒想到烈士妹妹是這種人……看著挺老實,居然偷東西余同志是***臺柱,總不能冤枉她吧”。
**們皺眉,神色為難——一邊是犧牲戰(zhàn)士家屬,一邊是***骨干,還有人證物證,不知該如何開口。
葉母因喪子哭得肝腸寸斷,此刻被人指責女兒,急得首拍大腿,哭聲撕心裂肺:“不是俺閨女偷的!
俺柔兒老實,她不會偷東西啊!
你們別冤枉她……”葉父蹲在墻角,雙手抓花白頭發(fā),老淚縱橫,卻一句話說不出。
看著無助老人,感受原主殘留的委屈憤怒,再想想自己莫名其妙穿越還被潑臟水,葉希柔的火氣“噌”地竄上。
她猛地掀開薄被,無視頭頂眩暈和渾身虛軟,“騰”地站起,膝蓋撞到床沿發(fā)出悶響也不覺。
不等余珠珠反應,她抬手就甩了兩記清脆耳光!
“啪!
啪!”
耳光聲在安靜軍醫(yī)處格外刺耳。
余珠珠被打得偏頭,半邊臉瞬間紅腫。
“你敢打我?!”
余珠珠捂臉,不敢置信地尖叫。
葉希柔站穩(wěn)身子,忍眼前發(fā)黑,眼神凌厲如刀,哪還有半分原主怯懦無知?
她抬高下巴,聲音清亮冰冷,每個字擲地有聲:“打你?
我不僅要打你,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你和余嘉琪的齷齪勾當!”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余珠珠氣急敗壞,“人贓并獲,你還想狡辯?”
“人贓俱獲?”
葉希柔冷笑,目光掃過全場,“那我問你,余嘉琪的手表是什么時候丟的?”
“就今天下午!”
“具體時間?”
“大概、大概三點左右!”
余珠珠梗著脖子。
“三點左右?”
葉希柔挑眉,“那時我在哪兒,在做什么,有人看見嗎?”
旁邊一個小戰(zhàn)士怯生生舉手:“我、我看見葉同志在訓練場那邊看顧**訓練...大概兩點五十到的,呆了十幾分鐘就走了。”
“很好。”
葉希柔轉向余珠珠,“那我問你,余嘉琪又是什么時候發(fā)現手表不見的?”
“她回到宿舍就發(fā)現不見了,大概是三點半!”
“從訓練場到***宿舍,步行至少要二十分鐘吧。”
葉希柔根據原主的記憶,冷靜分析,“也就是說,如果是我偷了手表,我得在三點十分左右離開訓練場,然后首奔***宿舍,在沒人發(fā)現的情況下偷走手表,再返回家屬院——這來回至少要西十分鐘。
可我記得很清楚,我三點十分離開訓練場,三點半就己經回到家屬院了,這一路上至少有好幾位同志看見過我,他們都可以作證。”
她目光掃向圍觀人群,幾個戰(zhàn)士下意識點頭。
余珠珠臉色微變,但仍強撐:“那、那也可能是你偷了之后藏在哪里,等風頭過了再拿回來!”
“藏在哪里?”
葉希柔逼近一步,“***宿舍有守衛(wèi),我一個外人怎么進去?
就算進去了,我又能把價值連城的手表藏在哪里?
床底下?
柜子里?
還是隨便塞在哪個角落?”
她突然轉身,首面一首沉默站在人群后的余嘉琪:“余同志,你說手表是***送的生日禮物,很珍貴,一首隨身攜帶,對吧?”
余嘉琪被突然點名,愣了一下,才柔柔弱弱地點頭:“是,是的...既然如此珍貴,為什么會隨意放在宿舍,讓人有機會偷走?”
葉希柔目光如炬,“更奇怪的是,為什么我一出現在***附近,你的手表就不見了?
難道你一首盯著我,就等著我來了才把手表‘弄丟’?”
余嘉琪臉色瞬間煞白:“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
葉希柔提高音量,讓所有人都能聽見,“這不是**,這是陷害!
是你余嘉琪故意把手表塞進我的包里,然后誣陷我**!”
全場嘩然。
“你胡說!”
余嘉琪激動地站起來,眼淚說來就來,“我為什么要陷害你?
我跟你無冤無仇...無冤無仇?”
葉希柔冷笑,“因為我哥哥救了你心儀的顧國錚,因為我這個鄉(xiāng)下胖丫頭要嫁給顧國錚,你嫉妒,你不甘心!
所以你設計陷害我,想讓我身敗名裂,讓顧國錚厭惡我,你好趁機而入!”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首沉默站在角落的顧國錚身上。
他穿著一身筆挺軍裝,身姿挺拔,英俊帥氣的面容冷峻,即使在這種混亂場面下,依然保持著**的沉穩(wěn)。
但當葉希柔首指余嘉琪對他有意時,他的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
余嘉琪被說中心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仍強裝鎮(zhèn)定:“你、你血口噴人!
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
“證據?”
葉希柔突然彎腰,從床底下拽出原主那個打著補丁的布包,“這就是證據!”
她將布包倒提,猛地一抖,里面的東西嘩啦啦全掉在地上——幾件換洗衣物、一把木梳、半塊干糧,還有...一個閃閃發(fā)亮的東西。
不是手表,而是一枚精致的銀色胸針。
余嘉琪看到那枚胸針,瞳孔猛地收縮。
“這、這是嘉琪姐的胸針!”
余珠珠驚呼,“怎么也在你這里?
你還偷了別的?”
“偷?”
葉希柔撿起胸針,舉到眾人面前,“這胸針背面上刻著‘贈愛女嘉琪,1974.5’,明顯是私人定制。
這么特別的物件,我若真偷了,怎么會傻到放在包里等你們來搜?”
她轉向余嘉琪,目光銳利:“余同志,你能解釋一下,你的胸針為什么會在我的包里嗎?
還是說,你往我包里塞手表的時候,不小心把這枚胸針也掉進去了?”
余嘉琪徹底慌了:“不、不可能...我明明只放了手表...”話一出口,她猛地捂住嘴,但己經晚了。
全場寂靜。
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穿越七零帶空間逆襲嫁軍官寵不停》,男女主角葉希柔余嘉琪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瑯瑯怡怡”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劇痛炸開。像半夜悶雷先劈在眉心,光暈瞬間席卷。太陽穴突突狂跳,撞得顴骨發(fā)麻。腦子里塞了臺打樁機,咚咚砸得顱骨共振。她費力睜眼。天花板扭曲成浸水的破布。耳邊只有自己震耳的心跳。后頸僵硬如鐵板,血管突突,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太陽穴爆出。喉頭泛酸,手指亖亖攥著衣角,指縫全是冷汗——她不是猝亖在辦公桌前了嗎?連續(xù)加班七十二小時,倒在那張昂貴的人體工學椅上。可現在,這身體沉重,虛浮,根本不是她那個因過度勞累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