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兒子在城東擺攤賣煎餅。
手忙腳亂煎糊了煎餅，被顧客抱怨。
在遠處站了一早上的人影沖了過來，
他掏出十幾張鈔票摔到那人的面前，讓他不許為難我們。
我這才發現，原來那人影是我的**，賀時遠。
在我莫名其妙的眼神中，他眼圈發紅地看著我身邊的兒子。
嘴唇顫抖地問我：
“當年……你進監獄前原來懷上孩子了嗎？”
“渺渺，這么多年，你帶著我們的兒子過得這么不好，為什么不找我？”
“你就這么恨我嗎？”
我只覺得很好笑。
恨，當然是恨的。
不找他，那是因為沒必要啊。
1.
見我冷冷地看著他不接話，他紅著眼掉頭去抱我兒子。
“孩子應該有五歲了吧？！他怎么這么瘦小。”
“他這個年紀為什么不送他去***？還要跟著你在外面擺攤受苦！”
說到最后，他竟然有些哽咽：
“渺渺，你怎么讓我們的孩子跟著你吃苦呢，這可是我們盼了很多年的孩子啊。”
兒子被他的話嚇蒙了，只往我懷里躲。
“賀時遠！”
我打斷他的話，往后連退幾步。
“這不是你的孩子，我們也用不著你可憐我們。”
浩浩看上去瘦小，那是因為他今年才三歲。
我又不是因為沒錢了，才出來擺攤的。
更何況，也輪不到他來跟我說這些話。
我看著他，冷冷地說道：
“當初我懷孕的時候，你跟許然**，縱容她給我發床照刺激得我大出血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這些話？”
“現在你還跟我說這些，不覺得可笑嗎？”
賀時川臉上有了片刻的空白。
他還想說什么，卻被一陣****打斷。
他看也不看就掛斷了手機。
下一刻，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無可奈何地接通：
“你有什么事趕緊說！我在開會呢！”
我忍不住哂笑。
當初我大出血被送到醫院，需要家屬簽字的時候。
我給他打了十八個電話，他終于帶著壓抑的喘息接通了電話。
也是這樣丟給我硬邦邦的一句：
“我在開會呢，你能不能別疑神疑鬼的天天給我找麻煩啊。”
那個時候的我，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