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寒鳶渡盡舊山河》是酥不問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成親第五年,蕭鳴川的小妾們找到付鳶。全都為一件事——“侯爺凱旋帶回的那一對母子,盛寵有加,主母可要好好勸侯爺!”“是啊,侯爺向來冷清,對那女人的寵愛太過蹊蹺......”付鳶明了她們的來意。笑了笑?!懊夏镒优c侯爺相識得早,情比金堅,分離多年后終得相見,侯爺定是開心極了,我不能從中作梗?!北娙藳]話說了。付鳶出門,聽見小妾們議論?!岸颊f城平侯夫人窩囊,真是名不虛傳,都被那老女人騎到頭上了!”“不過想得...
精彩內(nèi)容
此話一出,他腳底才頓了頓,卻依舊沒有回頭。
“付鳶,這話你說了不下十次。”
“本侯聽厭了。”
付鳶沒能再開口,因為他已經(jīng)走得很遠了。
八年間,她看到最多的便是他的背影,腳步匆匆,或步履輕緩。
“這次,是最后一次?!?br>
侍衛(wèi)動作很快。
當晚,她到了京郊別院。
只是院子太過破敗,入夜時暴雪傾盆,狂風能掀翻半片屋頂。
付鳶縮在床角,凍得發(fā)抖。
不出意料發(fā)了高熱。
噩夢不斷,一會兒是爹娘慘死的畫面,一會兒是未成形的孩子被凍死。
轉(zhuǎn)眼,又是蕭鳴川將她壓在榻上,對她說:
“這是你的命。”
她拼命搖頭,淚如雨下?!安?.....”
迷蒙中,她恍惚間覺得有人抱住她,用身體為她取暖。
一雙大手拖住后腦,給她喂藥。
世上對她這般好的只有爹娘。
“爹,娘......”
付鳶最后的感知,是驟然收緊的手臂。
次日。
付鳶頭痛欲裂的醒來。
身上多了一件厚重的狐裘大衣。
昨晚果然有人來。
剛撐起身,房門被猛地推開。
丫鬟看到床上的衣物,轉(zhuǎn)身就往外跑。
“來人啊——來人!”
不過半刻鐘,“侯夫人私通、不貞不潔”的流言竟傳遍侯府。
付鳶被兩個粗仆拖拽著扔進正廳。
孟娘端坐在側(cè)位,模樣痛心?!爸髂?,您怎能做出這等丑事,敗壞侯府門風?按規(guī)矩,該重杖家法,以正視聽啊?!?br>
付鳶目光落在那根粗重的杖棍上,只覺頭皮發(fā)麻。
“沒有。昨夜來我房中的,是侯爺!”
孟娘聽了這話,愣了愣,含淚問身邊人:
“侯爺,這是真的嗎?昨晚去她那的......是你?”
滿廳寂靜。
蕭鳴川唇線緊繃。
片刻。
“不是。”
付鳶張了張嘴,發(fā)不出聲音。
他難道不知,這兩個字,會讓她受到怎樣的懲罰?
孟娘掃過臺下。
“還不動手?”
粗仆上前,將付鳶按在刑凳上,厚重的木棍狠狠落下。
“嘭——嘭!”
一棍又一棍,砸在背上。
付鳶自幼便很能忍痛,此刻卻咬碎牙關(guān),冷汗浸透了衣衫。
孟娘抿了抿唇,有道:
“私通不潔,按侯府規(guī)矩,需烙字留印......”
付鳶不敢置信地抬眼。
雙目赤紅。
“你竟讓她對我如此?!”
蕭鳴川坐在主位,看著她蒼白的臉,微微皺眉。
頓了頓,開口:“孟娘掌印,你作為主母卻行為不端,理應(yīng)由她處置?!?br>
付鳶死死盯著他。
下一刻,燒紅的烙鐵燙在皮肉。
“啊!”
付鳶疼得幾近暈厥。
不知多久,身下忽然涌出一股鮮血!
“......”
蕭鳴川瞳孔驟縮,起身。
“住手!”
行刑的粗仆嚇得猛地停手?!斑@——”
付鳶目光空洞,恍惚間,看見有人朝她跑了過來。
驚慌失措的一聲:
“付鳶,醒醒......”
聽見他厲聲朝人喊:“怎么出了那么多血?”
“滾開!”
是蕭鳴川?
他怎么可能管她死活。
可劇痛鋪天蓋地,她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