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清楚。”
我看著他。
“你剛才，是不是想殺了我？”
“一了百了？”
“我沒有！”
秦知言的聲音尖銳起來。
“你這個瘋子！怪物！”
“你活著，就是對我們所有人的威脅！”
他終于說出了心里話。
我笑了。
“承認了？”
“我……”
秦知言意識到自己失言，立刻閉上了嘴。
但已經晚了。
蕭煜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他雖然不在乎我的死活。
但他不能容忍，有人在他的地盤上，動他的人。
哪怕這個人，只是他一時興起的玩物。
“秦大人。”
蕭煜開口，聲音平淡。
“你的意思是，本王的王妃，是個威脅？”
“臣不敢！”
秦知言立刻跪下。
“臣失言，請殿下恕罪！”
“恕罪？”
蕭煜玩味地重復著這兩個字。
“本王若是不恕呢？”
他走到秦知言面前，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
“在本王的府里，對本王的女人動殺心。”
“秦大人，你好大的膽子。”
秦知言嚇得魂飛魄散。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我只是一時糊涂！”
“糊涂？”
蕭煜腳下用力。
秦知言的下巴傳來骨頭錯位的聲音。
他痛得悶哼一聲。
“來人。”
蕭煜淡淡地吩 D咐。
“掌嘴。”
兩個侍衛立刻上前，按住秦知言。
清脆的巴掌聲，在攬月亭里響起。
一下，又一下。
秦知言的臉，很快就腫成了豬頭。
他不敢反抗，也不敢求饒。
只能默默地承受著。
我看著這一幕，心里沒有絲毫快意。
我知道，蕭煜不是在為我出頭。
他只是在立威。
在向秦知言，向秦家，也向我，宣示他的**。
我，秦知夏，從今往后，是他蕭煜的**物。
是生是死，都只能由他決定。
巴掌聲停了。
秦知言已經癱軟在地，嘴角流著血。
“拖下去。”
蕭煜像是丟垃圾一樣，揮了揮手。
侍衛把秦知言拖走了。
亭子里，又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滿意了？”
蕭煜問我。
“多謝王爺。”
我說，語氣平淡。
“不必謝。”
他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
“這只是開始。”
“本王喜歡看戲。”
“你最好，能給本王演一出更精彩的。”
“否則……”
他的手指用力。
“本王不介意，親手把你再送回棺材里去。”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王爺放心。”
“這出戲，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明天，就是我回門的日子。”
“我這個新王妃，總要去拜見一下公婆，和我的好家人們。”
蕭煜的眼里，終于露出了真正感興趣的神色。
他松開我。
“好。”
“本王準了。”
“本王會派人，‘風風光光’地送你回秦家。”
他把“風風光光”四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07 回門
第二天一大早，王府的儀仗隊就在門口備好了。
八抬大轎，鼓樂齊鳴。
排場比我當初“出嫁”時還要隆重。
我知道，這是蕭煜故意的。
他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他親王府的新王妃，是個什么模樣。
周管家拿來一套華麗的王妃正裝。
“王妃，請**。”
他的態度恭敬了許多。
我沒有接。
“不必了。”
我指了指身上那件素白的囚衣。
“就這件。”
周管家面露難色。
“王妃，這不合規矩。”
“規矩？”
我冷笑。
“活人有活人的規矩，死人有死人的規矩。”
“我一個從棺材里爬出來的，講什么規矩？”
我拄著拐杖，繞過他，徑直向外走去。
“就告訴王爺，本王妃今天，是回去奔喪的。”
周管家不敢再攔。
我穿著一身白衣，就這么走出了王府大門。
門口的儀仗隊看到我，一片嘩然。
鼓樂手都忘了吹打。
我的臉沒有用任何東西遮擋。
腐爛的皮膚，猙獰的傷口，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圍觀的百姓發出一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天啊，那是什么？”
“是親王府的新王妃？”
“怎么長得跟鬼一樣！”
“聽說……聽說她就是前幾天被**的秦家嫡女！”
“她不是死了嗎？”
“詐尸了！”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涌來。
我充耳不聞。
我一步一步，走到那頂華麗的大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