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弱的，像蚊子嗡嗡。
萬芷柔立刻堆起笑臉，抱著季萌萌湊向季老夫人。
"老夫人，萌萌也想讓您抱抱。"
季老夫人低頭看了看季萌萌的臉。
黃瘦、皺巴巴，哭得一抽一抽的。
再看看懷里白胖**，正沖她笑的我。
季老夫人收回了視線。
"這孩子太弱了，別折騰她了，放回去好好躺著吧。"
萬芷柔的笑容瞬間碎成了渣。
溫水煮蛙毒計初現
季老夫人走后的第二天，萬芷柔變了一個人。
她開始主動跟我媽親近。
"小甜，你一個人帶孩子太辛苦了，這瓶精華液給你，我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涂了氣色會好很多。"
"小甜，你打算以后在哪個區住？我知道一個小區環境特別好，價格也合適。"
"小甜，咱倆的孩子生日就差一天，這緣分多難得。以后讓她倆做干姐妹好不好？"
我媽是個什么性格？
缺愛、虛榮、缺心眼，天生對有錢人毫無免疫力。
外婆剛跟她斷了關系，整個月子中心就她孤零零一個人沒有娘家人照顧。
這時候，萬芷柔的噓寒問暖簡直像沙漠里的一口水。
我媽很快就被灌得五迷三道。
"芷柔姐，你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萬芷柔笑著，又給我媽倒了杯養生茶。
我躺在嬰兒床里，把這一切看在眼里。
萬芷柔靠近我媽，一共有三個目的。
第一，打探我家的底細。
她已經知道我媽是未婚媽媽，沒有娘家支持，但她還想知道更多，比如我爸到底是誰。
第二，控制距離。
她要確保我媽始終在她的視線范圍內，尤其是在季老夫人每天都來看我的情況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她要找到機會，讓我消失在季老夫人的視線里。
季老夫人這幾天確實每天都來。
有時候在月子中心待一個多小時，全程抱著我逗，連季萌萌看都不看一眼。
萬芷柔嘴上不說，但每次季老夫人走后，她關門的力氣都比平時大一點。
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繼續維持每天的訓練。
除了"奶"之外，我又陸續開口說了"媽""好""姐"幾個字。
月子中心的護工們徹底把我當成了吉祥物。
"這孩子太神了，不到一個月就能說好幾個字了。"
"而且你看她那表情，誰跟她說話她都盯著你看，好像真的聽得懂。"
"投胎冠軍，就是這種。"
我媽被夸得走路都帶風。
萬芷柔也夸。
但她夸完之后，總會補上一句。
"不過小甜，你也別太驕傲了。小孩子嘛，小時候聰明不代表長大了也聰明，說不定就是個早慧的，過兩年就泯然眾人了。"
我媽聽了，笑容收了收。
"芷柔姐說得對，我不能太得意。"
我在旁邊翻了個身。
這就叫溫水煮青蛙。
先用甜的把你泡軟，再一點一點往里摻毒。
**粉陰謀敗露
又過了一個星期。
萬芷柔對我媽已經好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送衣服，送奶瓶，送嬰兒車，甚至還幫我媽聯系了一個月嫂，說是"我朋友家用過的，很靠譜，費用我先幫你墊著"。
我媽感動得差點掉眼淚。
"芷柔姐，你對我太好了，我這輩子都沒遇到過對我這么好的人。"
"你這個人就是太客氣，咱們都是當**人，互相幫忙不是應該的嗎？"
萬芷柔拍著我**手，滿臉真誠。
但我注意到，她幫我媽聯系的那個月嫂，跟她娘家的一個遠房親戚長得一模一樣。
這天下午，萬芷柔拎著一罐奶粉走了進來。
包裝是進口的，看著很高檔。
"小甜，我知道你最近說奶水有點不夠，剛好我老公從新西蘭托朋友帶了幾罐奶粉回來，這個牌子對增強寶寶免疫力特別好。你看萌萌這兩天是不是氣色好多了？就是喝了這個。"
我扭頭看了看季萌萌。
好多了？
好在哪了？
還是那副蔫黃瓜的樣子，頂多從發蔫的黃瓜變成了稍微沒那么蔫的黃瓜。
但我媽不這么想。
"真的誒，萌萌看著確實胖了一點。"
她看什么呢？
萬芷柔把奶粉罐放到桌上。
"你試試，先少放一點，跟母乳摻在一起喂，寶寶容易接受。"
這招跟上輩子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