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太子妃見過一個人。”
我們立刻齊齊看向她。
“什么人?”
虞婉歌蹙著眉,努力回憶。
“一個上了點年紀的女人,不是太子妃娘家人,在匯豐酒樓很隱秘的包間,太子妃只帶了貼身婢女月禾。”
她好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樣手指敲了一下桌子。
“對了,那天之后,太子妃與太子鬧了一頓脾氣,太子為哄她高興,不知從哪弄來一人高的紅珊瑚給她賞玩,還有一個比人還高的大銅鏡,照人可清晰了,我嫉妒的要死,找太子要,被他狠狠訓斥一頓。”
“我還記得他說,喜歡銅鏡可以給我找工匠做一個,但是紅珊瑚是獨一無二的,只能給太子妃賞玩,讓我離紅珊瑚遠點,別惹太子妃不高興。”
我琢磨不出這兩件禮物有什么不妥,都是難得的寶貝,只能證明太子對太子妃的重視。
“這個女人是關鍵,當天到底與太子妃說了什么,只有月禾知道,馬上去找月禾。”
可我們找到月禾時,她只剩一口氣,嘴里冒著血沫子,吐出一個字。
“信……”
信?
難道太子妃遇害,跟信有關?
我眉頭緊鎖,得出一個結論。
“太子妃一定是知道什么至關重要的秘密,被滅口。”
樊睿和虞婉歌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好像在嘲笑我說的是廢話。
我看著樊睿,“你去找人,我和虞姬去找信。”
太子妃的寢殿已被封鎖,除了太子,任何人不得出入。
不知虞婉歌用什么方法引開守衛,我從窗戶一躍而入。
快速的翻找每一個角落,床底下堪堪露出一片紙角。
趴在地上,剛要撿起,門口有腳步聲紛沓而至。
想要出去已經來不及,情急之下,我迅速爬進床底,屏住呼吸。
門吱呀一聲開了,太子專屬繡著蟒紋的錦靴踏入,中途不曾頓步,直接向床榻而來。
他似乎在翻找什么,上面有被衾來回翻動的聲音。
壓著腳面的長袍偏到一旁,心,猛地提起。
他,竟在彎腰……
心在嗓子眼狂跳,我幾乎抑制不住渾身顫抖。
布料摩擦的聲音越來越重,他的呼吸已近在咫尺。
我雙手死死攥緊,指甲刺進掌心,冷汗順著額頭滴落,一絲氣不敢出。
半張臉探了下來,我認命的閉上眼睛。
外面忽然傳來虞婉歌的嬌喚:“太子殿下。”
太子頓了一瞬,起身向外走去。
等他出了門,我才敢狠狠喘氣。
輕輕勾起那張紙,狼狽的爬窗而逃。
回來后,我展開那張紙,當時就愣住了。
紙上寫著兩個名字,一個是虞婉歌,一個是樊睿。
這兩個名字上被來回畫了好多圈,最后用一條線連在一起。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下筆人當時的糾結。
我快速核對,是太子妃的字跡。
太子妃為什么要寫這個?
難道,虞婉歌與樊睿有染?被太子妃發現了?
虞婉歌和樊睿先后出現在太子妃寢殿,這好像又對上了。
可為什么他們二人皆死,太子妃卻依舊不能瞑目?
腦子亂成一團,本來已現明朗的案情,又變的撲朔迷離。
門突然被打開,我快速將紙揉成團塞進袖子。
“葉星淮,我回來了。”
樊睿和虞婉歌一前一后進來。
樊睿進來就嘆氣:“人沒找到,估計,跟月禾那婢女一樣,被害了。”
虞婉歌看向我:“你找到信了嗎?”
我一滯,搖搖頭:“沒有。”
室內又陷入一片沉寂。
片刻后,我突然問:“你們那天為什么會同時出現在太子妃的寢殿?”
他們兩人被我問的一愣,虞婉歌率先反應過來,不悅的尖叫一聲。
“葉星淮,你懷疑我們?”
樊睿也板起臉:“不都跟你說了嗎,我是被引去的,太子妃說有重要的事告訴我,讓我速來,我哪知道這是陷阱。”
我探尋的目光看向虞婉歌:“你也是?”
她臉上看不出一點異樣來,很堅決的點頭:“對啊,一樣的口信,事后,我找過傳信的小廝,根本不是府里的,我也是被陷害的。”
我隱含意味的視線在他們二人身上來回掃,半信半疑。
“可這個人,為什么要陷害你們倆?”
虞婉歌立刻紅了臉,半羞半怒的嗔道:“哎呀,你想什么呢?我和樊將軍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們倆是同母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