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早早退婚,反倒一邊耗著我,一邊與她纏綿?謝云瀾,你既不想擔悔婚的罵名,又想抱得美人歸,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她說話直來直去,字字誅心,半點不給謝云瀾留面子。
周圍的行人越圍越多,對著三人指指點點,謝云瀾身為書香世家子弟,最看重顏面,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只能放軟語氣,試圖勸說:“驚鴻,是我對不住你,此事我們私下商議,好不好?別在這里失了體面。”
“體面?”沈驚鴻挑眉,眼神坦蕩,“我光明磊落,從未做過虧心事,何來失體面一說?倒是你,背著未婚妻私會他人,虛情假意,兩面三刀,這才叫失了體面,丟了世家子弟的臉面!”
說罷,她不再看謝云瀾難看的臉色,直接抬手,取下了頭上那支作為婚約信物的玉簪,狠狠擲在地上。
“咔嚓”一聲,玉簪碎裂,如同這段早已名存實亡的婚約。
“謝云瀾,今日我沈驚鴻在此,當眾與你**婚約!從此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與這位柳小姐,盡管雙宿**,我沈驚鴻,絕不稀罕!”
她聲音清亮,語氣果決,沒有半分拖泥帶水,沒有半分女子被背叛后的哭哭啼啼,只有敢愛敢恨的利落,和絕不委屈自己的坦蕩。
周圍一片嘩然,誰也沒料到,這位北方來的沈小姐,竟然如此率直剛烈,被未婚夫背叛,不哭不鬧,卻如此干脆利落,當眾斷情,半點不委屈自己。
謝云瀾徹底愣住了,他原本以為,沈驚鴻即便生氣,也會礙于女子顏面,私下解決,甚至會哭鬧挽留,卻沒想到,她竟如此決絕,當眾退婚,絲毫不拖泥帶水。
柳如月也呆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凌厲、氣場全開的女子,心中竟生出幾分怯意。
沈驚鴻掃了兩人一眼,眼底沒有半分留戀,轉身就走,背影挺直,步伐輕快,沒有半分留戀,也沒有半分被背叛的狼狽。
走了幾步,她似是想起什么,回頭看向臉色鐵青的謝云瀾,揚聲道:“哦對了,日后別再打著我未婚夫的名號行事,我沈驚鴻,丟不起這個人!”
說罷,頭也不回地離去,留下身后一片議論聲,和顏面盡失的謝云瀾與柳如月。
春桃快步跟上,看著自家小姐毫無陰霾的側臉,忍不住道:“小姐,您真的不難過嗎?那可是您的婚約啊……”
沈驚鴻笑了,眉眼間一片爽朗,毫無半分郁結:“難過什么?不過是認清了一個虛情假意的人,及時止損,是幸事,不是憾事。為了這種人委屈自己,暗自垂淚,才是最傻的事。我沈驚鴻,這輩子,絕不會讓自己受半點委屈,不愛了,看錯了,放手便是,何必糾纏?”
煙雨濛濛的臨安街頭,少女的身影利落灑脫,如同驚鴻一瞥,自在張揚,不困于情,不擾于心,活得痛快又清醒。
二
**與謝云瀾的婚約后,沈驚鴻在臨安城徹底出了名。
有人贊她性情率直,敢作敢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