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哄小**高興，妻子一紙調令把我發配到食堂。
**囂張跋扈：“多放點肉，少一塊我砸了你的飯碗！”
妻子白了我一眼：“聽見沒？別惹阿宇生氣！”
隔天，妻子派助理開著免**我：“知錯沒？知錯就滾回來。”
我還沒開口，助理盯著財報面色慘白，遲疑道：
“程總……您丈夫不是把核心股全拋了，你不知道嗎？”
電話里傳來妻子氣急敗壞的怒吼：“你瘋了？！”
我大笑：“渣男賤女，這破產的爛攤子留給你們慢慢玩！”
01
程雪的調令下來時，我正在調試公司上市前的最后一套核心算法。
****，CEO簽章，直接貼在了我的辦公室門上。
“關于技術總監陳陽調任后勤部食堂幫廚的通知”
整個技術部，鴉雀無聲。
有人想笑，但看著我的臉，又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撕下那張紙，折好，放進口袋。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程雪正挽著陸宇的手臂，從走廊那頭過來。
陸宇看見我，挑釁地揚了揚下巴，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食堂，等你。”
程雪的目光在我臉上一掃而過，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她對身邊的陸宇柔聲說。
“說了讓你別鬧，看，把他嚇的。”
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整個樓層的人聽見。
我沒說話，徑直走向電梯。
第二天，我穿上了白色的幫廚服，站在了打飯窗口后面。
油膩的空氣，飯菜混合的蒸汽，還有來來往往員工們探究、同情、鄙夷的目光。
程雪和陸宇是踩著午飯高峰點來的。
陸宇把不銹鋼餐盤重重地砸在臺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喂，那個誰。”
他用下巴指了指我。
“給我打飯。”
我拿起勺子，給他舀了一份***。
他皺起眉，用筷子扒拉了一下。
“就這么幾塊？你打發叫花子呢？”
我看著他。
“規定份量。”
“規定？”陸宇像是聽到了*****，他轉頭看向程雪，“雪兒，你聽見沒？他跟我講規定。”
程雪抱著臂，臉上掛著一絲縱容的微笑。
“陳陽，阿宇想多吃點，你就多給點。別這么死板。”
她的語氣，像是在教訓一條不懂事的狗。
我沉默著，又給他添了一勺。
肉塊堆得冒了尖。
陸宇這才滿意，端起餐盤，手卻故意一斜。
嘩啦——
滿滿一盤飯菜，連帶著油膩的湯汁，盡數扣在了我面前的地上。
***滾到了我的腳邊。
陸宇故作驚訝地“呀”了一聲。
“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他抬起腳，那雙程雪剛給他買的限量款球鞋，精準地踩在一塊肥肉上，碾了碾。
“弄臟了，你，給我擦干凈。”
他指著地面，也指著他的鞋。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吃飯的員工都停下了筷子，看著這里。
像在圍觀一場處刑。
程雪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
她的眼神似乎在說：看，這就是我現在的男人，而你，連給他擦鞋都不配。
我慢慢放下手中的勺子，從旁邊拿起抹布和水桶。
蹲下身。
一點一點，把地上的污穢聚攏。
當我去擦他鞋底的油漬時，陸宇的腳，輕輕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力道不大，侮辱性極強。
我感到骨節被鞋底的紋路硌得生疼。
抬起頭，我看見程雪嘴角露出滿意又**的笑。
那一刻，我心里某個計時器的數字，歸零了。
我慢慢地，把地擦干凈。
然后站起身，看著他們。
“好了。”
陸宇嗤笑一聲，挽著程雪走了。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喂，張律師嗎？”
“是我，陳陽。”
“對，那份股權轉讓授權書，可以啟動了。”
“對，全部，一塊不留。”
“按我們之前商定的價格，盡快出手，越快越好。”
02
我在食堂待了整整三天。
像一個**展覽品。
每天，陸宇都會準時出現，變著花樣地羞辱我。
第一天是打翻飯菜。
第二天，他嫌湯咸，直接潑在了我面前的玻璃隔板上。
第三天，他帶著幾個朋友，大聲嘲笑我身上的油煙味，說我像個下水道里的老鼠。
程雪每次都在場。
她從不參與，也從不阻止。
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