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廢物錦鯉,今天也“演技”在線
入職三個月,全公司都叫我“廢物錦鯉”。
廢物,是因為我笨手笨腳,潑咖啡、摔文件、澆死花,是那種看一眼就知道“這人活不過試用期”的廢物典型。
錦鯉,是因為我每次闖禍,都歪打正著。比如潑了采購部的合同,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合同有法律漏洞;砸了人事部的電腦,修好后多出了一份沒來得及備份的“高危員工名單”。
“秦苒,你可真是個人才!”
這是趙德茂今天第三次對我說這句話了,語氣介于咬牙切齒和哭笑不得之間。
現(xiàn)在,我正站在會議室墻角面壁思過。
起因是我“不小心”說了一句關(guān)于綠蘿的實話。
今天周三,蘇晚晴蘇經(jīng)理又來給IT部的陸晏送她親手做的燕麥拿鐵。她走后,我看著陸總監(jiān)端著那杯拿鐵走向角落的綠蘿,手腕一翻,褐色液體全澆進土里。
“唉,這綠蘿……”我小聲嘀咕,“看來是活不長了。”
沒想到蘇晚晴折返了回來。
“你說什么?”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我說,這綠蘿,挺、挺綠的。”
全會議室的人都憋著笑。蘇晚晴的臉當場就黑了,臨走前丟給我一個眼刀——你完了。
趙德茂的臉色比那盆綠蘿還難看,當場讓我面壁思過。
我站在墻角,背對著所有人,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沒人看見,我垂在身側(cè)的右手,食指、中指、無名指,依次輕敲大腿外側(cè)。
一。二。三。
會議室后排,傳來一聲極輕的,瓷杯與碟子碰撞的脆響。
我知道,那是陸晏的尾指,在敲他手里那杯涼透的美式。
信號,對上了。
趙德茂罵了句“廢物”,摔門走了。
同事散去,我走到自己工位前坐下。低頭,拉開抽屜。
里面靜靜躺著一根草莓味棒棒糖。還有一張便簽,字跡清雋:“今日MVP,獎勵一根。”
我拿起糖,剝開糖紙,塞進嘴里。甜味在舌尖綻開的那一刻,我打開手機備忘錄,在名為“存檔”的文件夾里,新建一條記錄:
今日記錄
1. 趙德茂臉色綠了——通過。
2. 蘇晚晴被氣到跺腳——通過。
3. 綠蘿死了,但我保住了工作——通過。
4. 收到一根棒棒糖——記錄。
保存。我對著屏幕,笑意淺淡。
哼,誰說廢物不能有內(nèi)心戲?
2 這電梯門,關(guān)得可真慢啊
周四下午,我去給蘇晚晴送文件。
其實這活兒不該我干,但我主動攬了下來。趙德茂揮手讓我去了,眼神像在看一個腦子有病的人。
總裁在18樓,辦公室在最里面。
我抱著文件走到電梯口,按了上行鍵。門開的那一刻,我愣住了——陸晏站在里面。
他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內(nèi)側(cè)一道不明顯的舊疤。
“陸總監(jiān)好。”我微微點頭。
他點了點頭。我走進電梯,按了18樓。門關(guān)上,狹小的空間里空氣變得微妙。
沉默了一會,他忽然開口:“你這表,挺特別的。”
我手往袖口里縮了縮:“朋友帶的,一個計步器。”
他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計步器。能開門的那種?”
手心開始冒汗,我臉上依然是那副無害的表情:“陸總監(jiān)說笑了,我不明白您在說什么。”
他往前邁了一步,靠近我,低頭看我。距離太近了,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咖啡苦澀味。
“不明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那你手上那枚硬幣,是用來干什么的?”
他從自己褲兜里掏出一枚硬幣——一模一樣,就是多了一道輕微劃痕。“五瓣花朝上。我等你等了三年。”
電梯的數(shù)字在跳。我的心跳也在跳。
“所以,”我看著他的眼睛,“你是友軍?”
他沒回答,反而又往前邁了一步。我后背貼上電梯壁板。
“你心跳得很快。”
“你可以退后一點。”我說。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他退后半步,“現(xiàn)在可以說了?”
他從褲兜里掏出一張燒焦的紙片遞到我面前。“這張紙我放了三年。上面是你姐姐的字跡。她說會帶一枚硬幣的人來。”
我看著那張紙,確實是我姐——秦知意的字跡。
“你認識我姐?”
“她救過我一次。我欠
小說簡介
《廢物錦鯉的復仇筆記》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島嶼白”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秦苒陸晏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1 我,廢物錦鯉,今天也“演技”在線入職三個月,全公司都叫我“廢物錦鯉”。廢物,是因為我笨手笨腳,潑咖啡、摔文件、澆死花,是那種看一眼就知道“這人活不過試用期”的廢物典型。錦鯉,是因為我每次闖禍,都歪打正著。比如潑了采購部的合同,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合同有法律漏洞;砸了人事部的電腦,修好后多出了一份沒來得及備份的“高危員工名單”。“秦苒,你可真是個人才!”這是趙德茂今天第三次對我說這句話了,語氣介于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