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賽前一天晚上，錢嬸在我的牛奶里下了藥。
第二天考場上，我流鼻血、手指發紫、渾身發抖，被擔架抬走。
她在病房里拔掉我的針管，用枕頭捂住了我的臉。
"你家那么有錢，干嘛還跟普通人搶保送名額？**吧！"
十年后，我爸媽被她們活活**，全部家產吞得干干凈凈。
再睜眼，我重生了。
錢嬸又笑著端來那杯牛奶。
我接過來，轉手遞給了她孫女。
"喝吧，若彤，好彩頭，必須全喝完。"
......
第一章
一股強烈的惡寒把我從黑暗中拽了出來。
回過神，我正站在自家客廳里。
錢嬸端著一杯熱牛奶從廚房走出來，臉上掛著那種熟悉的、讓我如今覺得惡心至極的笑容。
"知晚，快趁熱喝了，待會兒要去考場，胃里暖暖的腦子才轉得快。"
我盯著那杯牛奶。
奶白色的液體冒著熱氣，表面浮著一層淺淺的奶皮。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上輩子的我，乖乖喝完了這杯牛奶，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出了門。
到了考場才坐下十五分鐘，鼻血突然毫無征兆地涌了出來，浸透了整張草稿紙。
我想擦掉繼續寫題，發現自己的手指尖正在發紫。
鉛筆從指縫間滑落，怎么都握不住。
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我聽見自己牙齒磕碰的聲音，卻完全控制不了。
卷子上濺滿了血，監考老師嚇白了臉給我換了一張。
新卷子剛鋪上，我的鼻血又噴了出來，比剛才更猛。
周圍的考生全看過來了。
有人小聲驚呼。
有人捂住了嘴。
我被兩個監考老師架出了考場，全身幾乎失去了知覺，只能感覺到自己像一塊冰一樣被抬上了救護車。
醫院查不出任何病因。
各項指標全部正常。
但我就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竭。
醫生給我下了**通知書，讓錢嬸趕緊聯系我父母。
錢嬸紅著眼眶走進病房，握住我的手，嘴里一聲聲喊著"知晚、知晚"。
可等護士離開，整間病房只剩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她的臉瞬間變了。
"你家有錢有房有車有別墅，幾輩子花不完，你爭什么保送名額？你為什么非要和那些沒**的孩子搶？"
"我孫女若彤比你差在哪了？她拼了命地學，你就仗著自己聰明來碾壓她，你不覺得惡心嗎？"
"我這是替天行道。你別怨我，怨就怨你投胎太好，還不知足。"
她扯掉了我的針管。
把枕頭按在了我臉上。
我甚至沒力氣掙扎。
瀕死的那一刻，我突然全明白了。
牛奶里的東西，是她從一個走街串巷的**那里買來的"過運散"。
據說把這種藥喂給一個人喝，就能把這個人的運氣、天賦和福氣全都過到另一個指定的人身上。
代價是，被喂藥的人會慢慢衰竭而死。
而錢嬸想把我的一切，都過給她的孫女周若彤。
我死后，錢嬸把我的骨灰沖進了下水道。
然后讓周若彤裝作可憐的孤女，上門哭著管我爸媽叫**干媽。
我爸媽痛失獨女，心軟收留了她。
十年后，周若彤一步步掏空了沈家的產業，我父母先后抑郁病故。
他們的骨灰被周若彤隨手扔在后院花壇里，混進了泥土。
這一切，在我臨死時錢嬸親口告訴了我。
她笑著看我斷氣，就像在看一場早就安排好的戲。
"錢嬸？"
她的聲音把我拽回了現實。
"發什么呆呢？快把牛奶喝了，涼了就不好喝了。"
我看著她。
接過了牛奶。
笑了一下。
"好，我先放著，待會兒出門喝。"
我把牛奶倒進了自己的保溫杯里，擰緊蓋子揣進書包。
錢嬸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不行，牛奶放保溫杯里容易變味兒，你現在就喝了吧。"
"我說了待會兒喝。"
我看了她一眼，語氣不重，但錢嬸的嘴閉上了。
她還不敢跟我硬來。
起碼在我喝下那杯牛奶之前，她不敢。
第二章
我穿外套的時候故意放慢了速度。
錢嬸幫我把圍巾掛在衣架上遞過來，我沒接，自己從柜子里抽了一條。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