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坐在地上,看了看碎雞蛋,又看了看我那張寫滿“我不是故意的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道歉”的冷臉,“哇”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邊罵“天殺的修士欺負寡婦”,引來半個鎮子的人圍觀。最后我賠了二兩銀子,才狼狽脫身。
經過一系列失敗又賠錢的“藝術實踐”,我認識到一個問題:我的“演技”和“人設”,與我的“本體”割裂太嚴重了。我一個修無情道的,氣質這塊拿捏得死死的,就是“生人勿近,近者結冰”。突然讓我去演深情款款、**不羈的情圣,就像讓石頭開花,讓冰山噴火,違和感突破天際,別人不把我當***或者圖謀不軌的歹人就不錯了。
得改變策略。硬演不行,得找那種……本身就冷,可能對“熱情”過敏,或者同樣不按常理出牌的目標。這樣,我偶爾的“出戲”和“僵硬”,說不定還能被解讀成“笨拙的真誠”或“獨特的風格”?
我想起了師父給的“必刷情劫對象”名單。是時候挑戰一下地獄難度了。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呢?
名單上排在第一位的,是一個名字:謝無情。
后面跟著簡短標注:天衍劍宗劍子,天生劍骨,性情冷僻,不喜言辭,尤厭糾纏。曾有一十三位仙子/道友試圖接近,皆被其劍氣所傷,道心受挫。攻略難度:★★★★★(滿星)。
謝無情。這名字,一聽就跟我們無情道有緣。性情冷僻,不喜言辭——好啊!我也不愛說話!厭糾纏——正合我意,我也不想糾纏!被劍氣所傷——我好歹是個金丹巔峰,護體靈氣還是有的,應該……扛得住幾下吧?
而且,劍修。劍修大多心思純粹,直來直去,說不定比較好糊弄?總比那些心思九曲十八彎的仙子強。
就他了!
我按照天機閣附贈的、不知靠不靠譜的行蹤預測,來到了南疆十萬大山外圍的一處無名山谷。據線報,謝無情近日在此追蹤一株即將成熟的“七竅劍心草”,此草對劍修感悟劍意有奇效。
我在山谷外的山林里蹲了三天,終于,在**天清晨,等到了目標。
晨曦微露,林間霧氣氤氳。一道玄色身影,如同斬開晨霧的利劍,自天際御空而來,悄無聲息地落在山谷入口處。
來人身材挺拔,穿著一身沒有任何紋飾的玄色勁裝,墨發僅用一根同色發帶束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張……極其出色的臉。眉如墨畫,眼若寒星,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五官每一處都精致得恰到好處,組合在一起,卻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劍氣。他背后負著一把樣式古樸的連鞘長劍,僅是安靜地立在那里,周身三尺之內,空氣都仿佛被無形的鋒刃切割,隱隱發出嗡鳴。
果然很“無情”,很“劍修”。我暗中點頭,這氣質,這排場,一看就是高級***,經驗值肯定高。
我整理了一下衣袍,還是那身無情道標準白色制服,但我特意在袖口熏了點冷梅香,據《指南》說能增加“清冷破碎感”,又默背了一遍昨晚精心設計的臺詞和表情,確保丹田內的無情道靈力運轉平穩,不露絲毫破綻,然后,深吸一口氣,從藏身的大樹后,走了出去。
我腳步放得很輕,但謝無情何等敏銳,幾乎在我現身的瞬間,那雙寒星般的眸子就掃了過來,目光如實質的劍鋒,冰冷刺骨。
我穩住心神,強迫自己忽略那幾乎要割裂皮膚的劍氣壓迫感,按照計劃,停在他前方三丈處,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對。
我努力調動臉部肌肉,試圖做出一個“初見驚艷,隱含探究與淡淡悵惘”的復雜表情,但可能因為對方劍氣太盛,我臉有點僵,最終只扯出了一個極其微弱的、介于“牙疼”和“面癱”之間的弧度。
不管了,上臺詞!
我清了清嗓子,用上了《指南》里教的“氣聲共鳴”技巧(讓聲音聽起來更低沉迷人有磁性),目光“專注”地落在他背后那把劍上,緩緩開口,聲線刻意壓得低沉,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沙啞”和“惆悵”:
“道友……”
我頓了頓,仿佛在斟酌詞句,目光從他的劍,慢慢移到他臉上,與那雙寒星冷眸對視,一字一句,清晰而“深情”地吐出我排
小說簡介
小說《我,無情道魁首,假裝情圣那些年》,大神“番茄棠”將林絕師父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修無情道,斷情絕愛。師父非要我下山體驗“情”字,否則不傳我最后一式。我只好偽裝成情場浪子,逢人便演深情戲碼。我對著賣糖葫蘆的大娘吟詩:“此物最相思。”對著街邊野狗嘆息:“狗兄,你也懂離別之苦?”直到我遇見真正的攻略目標——那個據說最難搞定的冰山劍仙。我使出渾身解數,眼淚汪汪對他說:“道友,你的劍,像極了我的寂寞。”他沉默良久,拔劍指向我丹田:“無情道的氣息,藏得挺深啊。”我叫林絕,人如其名,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