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午后,美術學院二號樓的走廊總飄著松節油和青春混合的氣息。陽光斜切進窗框,在地磚上鋪出一道金線,仿佛天然劃分了兩個世界:一邊是喧鬧嬉笑的學生群,一邊是獨自穿行于光影邊緣的傅行芷。
她走得極慢,像是怕驚擾空氣中懸浮的塵埃。黑色百褶裙掃過臺階,白色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蒼白的手腕。肩上那只舊帆布包邊角磨得發白,里面塞滿了速寫本與炭筆——還有一頁被反復折疊又展平的素描紙,上面畫著一個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的女孩。
那是趙寒輕。
此刻,趙寒輕正站在樓梯口啃蘋果,紅發扎成高馬尾,隨動作一跳一跳。她穿著學院限量款衛衣,背后印著“Paint the World”,腳踩一雙臟兮兮但價值不菲的球鞋。田陌離靠在墻邊看熱鬧,手里轉著鑰匙圈:“我說趙姐,你真打算公開認了那位‘暗黑系妹妹’當女友?全班都傳瘋了。”
“傳什么?”她咬一口蘋果,汁水濺到嘴角,“我喜歡誰關他們屁事。”
“可她那性格……”田陌離壓低聲音,“聽說去年心理測評掛紅燈,輔導員親自約談三次。而且你看她朋友圈,全是烏鴉、枯樹、下雨天拍墓碑——正常人誰發這個?”
鄧墨初從后頭踱步過來,推了推眼鏡,鏡片反著冷光:“所以我才覺得有意思啊。一朵向日葵非要往深淵里栽,這不是愛情是什么?我要給她倆起個名——‘芷輕一笑’,磕爆了。”
“閉嘴吧你。”趙寒輕翻了個白眼,卻忍不住笑了。
而此時,傅行芷已走到水房門口。她想洗手,卻發現水槽前站了一圈人。
劉音瑤正對著鏡子補口紅,猩紅色澤艷得近乎危險。她回頭瞥見傅行芷,唇角一揚:“哎呀,嚇我一跳,以為來了只貓。”
旁邊女生掩嘴笑:“行芷學姐是不是特別喜歡黑夜?白天都不怎么見她出門。”
“可能怕曬化了吧。”另一人接話,“畢竟臉色比A4紙還白。”
傅行芷沒說話,只是靜靜打開水龍頭。水流聲掩蓋了耳鳴,但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黏在背上,像濕透的蛛網。她低頭看著掌心的水珠,忽然想起昨晚做的夢——夢里她站在懸崖邊,趙寒輕在對面沖她招手,可只要她邁出一步,腳下巖石就會崩塌。
“讓讓。”突然一聲清亮女聲劈開空氣。
趙寒輕擠進來,直接擋在傅行芷身前,擰緊水龍頭。“洗手還得排隊審批?你們是學生會派來查崗的?”
劉音瑤冷笑:“我們只是討論校園美學問題。比如,有人天天穿喪服上課,算不算影響集體氛圍?”
“哦?”趙寒輕歪頭,“那你穿這么騷包,是不是也該管管?畢竟影響他人視力健康。”
哄笑聲響起,連原本站在劉音瑤那邊的人都忍不住笑出聲。
劉音瑤臉色鐵青:“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嘴巴再賤一點,我就把你告到學生會去。”趙寒輕咧嘴一笑,眼神卻冷下來,“正好鄧墨初是我表哥朋友,他最愛處理這種‘惡意霸凌案’了。”
人群迅速散開。
水再次流淌,傅行芷輕輕**手,指節泛紅。趙寒輕側頭看她:“你還好嗎?”
她點點頭,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嗯。”
“別理她們。”趙寒輕抽出紙巾擦**的手,“一群沒見過世面的井底之蛙,哪懂什么叫美?”
傅行芷抬眼,望著她明亮的眼睛,忽然問:“你……為什么要幫我?”
“因為我想幫。”趙寒輕聳肩,“而且,你不覺得我們挺配的嗎?你負責酷,我負責甜,湊一起就是奶茶雙拼。”
傅行芷愣住,隨即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
那一瞬,趙寒輕心跳漏了一拍。
這丫頭笑起來,簡直像顆融化中的薄荷糖。
晚上九點,傅行芷回到宿舍。
手機震動,是一條私信:
趙寒輕:明天社團招新,來戲劇社看看嗎?我在那邊當副導演,缺個燈光設計。工資不高,但可以蹭我親手做的提拉米蘇。
她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遲遲未動。
直到十一點零七分,她終于回了一句:
傅行芷:好。
消息發出后,她蜷進被窩,把臉埋進枕頭里。
小說簡介
傅行芷趙寒輕是《tnnd》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墨憂韻”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春日午后,美術學院二號樓的走廊總飄著松節油和青春混合的氣息。陽光斜切進窗框,在地磚上鋪出一道金線,仿佛天然劃分了兩個世界:一邊是喧鬧嬉笑的學生群,一邊是獨自穿行于光影邊緣的傅行芷。她走得極慢,像是怕驚擾空氣中懸浮的塵埃。黑色百褶裙掃過臺階,白色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蒼白的手腕。肩上那只舊帆布包邊角磨得發白,里面塞滿了速寫本與炭筆——還有一頁被反復折疊又展平的素描紙,上面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