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恩。”
“萬一我和孩子有事——”
我頓了一下。
看著他們一字一句道：
“就請嫂子給我一個交代。”
林秀終于裝不下去了。
她捂著肚子，忽然蹲下。
“我肚子疼……”
婆婆嚇了一跳。
“秀秀，你怎么了？”
陸明遠比誰都急。
他沖過去扶她，聲音都變了。
“秀秀！”
我看著他那副緊張樣，心里冷笑。
大伯哥陸明川常年在外跑貨。
一年回不了幾次家。
林秀說自己想懷孕想瘋了。
婆婆心疼她。
陸明遠也心疼她。
心疼到床上去了。
現在，她還沒正式宣布懷孕。
陸明遠就急成這樣。
真是情深義重。
我扶著桌子站起來。
“嫂子肚子疼，那就去醫院。”
陸明遠下意識拒絕。
“不用。”
我立刻提高聲音：
“為什么不用？”
“她剛說肚子疼，你不讓她去醫院？”
“陸明遠，你是不是知道她為什么疼？”
他臉色一變。
婆婆也愣住。
林秀眼里閃過慌亂，馬上說：
“我沒事，可能是剛才急了。”
我笑。
“那更要去。”
“萬一嫂子也懷孕了呢？”
這句話一出，滿屋安靜。
陸明遠的臉，白了。
林秀的手，抖了。
我滿意了。
小爽點，第二個。
還沒結束。
3
那天最后沒去成醫院。
因為林秀死活不去。
婆婆雖然疑心，卻更怕鬧大。
我沒有逼。
逼太緊，他們會斷尾。
我要的是整條蛇自己鉆出來。
晚上，陸明遠回房后，第一件事就是質問我。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我坐在床邊，手里摸著那只金鎖盒子。
“什么怎么回事？”
他壓著火。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又來了。
這句話都快被他說爛了。
我抬頭看他。
“以前的我是什么樣？”
“你們送什么，我收什么。”
“**罵我，我忍著。”
“你嫂子哭，我道歉。”
“你說錢不夠，我拿婚前存款補貼陸家。”
“你說你哥做生意虧了，我把我爸媽給我的陪嫁拿出來。”
“這才叫以前的我？”
陸明遠被我說得啞口無言。
過了幾秒，他皺眉道：
“一家人，非要算這么清楚？”
我笑了。
“一家人？”
“那我懷孕三個月，你工資卡在哪里？”
他臉色一沉。
“公司周轉。”
“我的拆遷房房本呢？”
“媽說怕你懷孕糊涂，先替你保管。”
“我爸媽給我的二十萬安胎錢呢？”
他不耐煩。
“你別無理取鬧。”
我點頭。
“好。”
“明天把工資卡、房本、二十萬都還我。”
“還了，我就不鬧。”
陸明遠盯著我，像不認識我。
“許南枝，你是不是聽誰挑撥了？”
我笑。
聽誰挑撥？
聽我自己的死訊。
聽我孩子的哭聲。
聽我爸媽在醫院走廊里崩潰的喊聲。
上一世，我孩子沒了后，我媽一夜白頭。
我爸心臟病發作。
陸家不賠錢，不道歉。
還說我命不好，帶不住孩子。
我爸上門要說法，被婆婆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