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為她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幾天后，老太君的病不但沒好，反而更重了。
她開始說胡話，總說有鬼來找她索命。
整個人瘦得脫了相，形容枯槁，眼神驚恐。
顧淮安請遍了京城名醫，都束手無策。
他急得焦頭爛額，人也憔悴了不少。
這天，他來我院里，一言不發地坐了很久。
就在我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沉默地離開時，他忽然開口了。
“云舒，你……會不會醫術？”
我心中一動，面上卻露出驚訝之色。
“侯爺何出此言？妾身只是個商賈之女，大字不識幾個，怎會醫術？”
他緊緊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什么破綻。
“我聽府里下人說，上次張姨**兒子發高燒，宮里太醫都束手無策，是你用了一個土方子，給治好了。”
我心中了然。
看來我之前偶爾展露的醫術，還是被他察覺了。
不過沒關系，我早有準備。
我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攪著手帕。
“那……那都是我從一本雜書上看來的偏方，當不得真。也是小公子福大命大，碰巧管用了而已。”
“是嗎？”他顯然不信。
“那你來看看母親，就當是……盡一份孝心。”
我“惶恐”地站起來：“侯爺，這萬萬不可！妾身只是略懂皮毛，老太君金枝玉葉，妾身怎敢胡來？萬一出了差錯，妾身擔待不起啊！”
我越是推辭，他眼中的懷疑就越深。
最后，他幾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說：“我讓你去，你就去。出了任何事，我擔著。”
我“不得已”，只能“戰戰兢兢”地跟著他去了福安堂。
福安堂里彌漫著濃重的藥味。
老太君躺在床上，雙目緊閉，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
我走上前，裝模作樣地為她切了脈。
其實，她的脈象如何，我比誰都清楚。
片刻后，我收回手，面露難色。
“怎么樣？”顧淮安急切地問。
我搖了搖頭，一臉凝重：“老太君的脈象……很奇怪。不像是生病，倒像是……中了邪。”
“中邪？”顧淮安皺眉。
“嗯。”我點點頭，壓低聲音，“妾身曾在一本古籍上看過，有一種南疆的巫蠱之術，能讓人心神錯亂，日夜被噩夢纏身，最后耗盡精氣而亡。老太君的癥狀，與書上描述的，一模一樣。”
我當然是在胡說八道。
但老太君這些天的癥狀，確實詭異得讓人不得不往這方面想。
顧淮安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