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地窗前,很久很久沒有動。
雨還在下。北城這場秋雨似乎不打算停了,像是要把攢了一整個夏天的水分全部還給這座不眠的城市。
而我突然覺得,有人撐起了一把傘。
即使傘柄還是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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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白月光
北城國際機場,T3航站樓。
傅沉寒站在國際到達口的等候區,身后跟著助理周珩和司機老吳。他換了一件深色的大衣,頭發被雨打濕了一點,反而襯得那張臉更清冷好看。周圍有女孩偷偷舉起手機拍他,以為是哪個明星,被周珩一個眼神擋了回去。
“先生,沈小姐的航班晚點了。”周珩看著顯示屏上的航班信息,“預計九點四十落地。”
“等著。”
周珩沒再說話,退后半步,在心里罵了今晚的第十三遍沈婉清。
這女人三年前跑得比誰都快。傅氏破產的消息剛出來,她就發了條朋友圈說“謝謝大家的關心,我和沉寒已經分手”,配圖是一張法國某商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傅沉寒那時候一個人扛著十二億的債務,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接她的電話她不接,發的消息石沉大海,最后在財經新聞上看到“傅氏集團董事傅沉寒宣布與沈氏千金**婚約”的消息——還是沈家先發的通稿。
周珩那時候剛進傅氏不久,親眼看著傅沉寒是怎么從廢墟里爬起來的。阮念是怎么嫁進來的,裴氏的注資是怎么到的,那十二億的窟窿是怎么一分一分填上的。這些年阮念對傅沉寒怎么樣,他看在眼里。傅沉寒對阮念怎么樣,他也看在眼里。
他在心里又罵了第十四遍。
傅沉寒不知道自己的助理在心里罵了白月光十四遍。他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出口的自動門上,雙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一枚小小的東西。
那是一枚徽章。
很小,銀質的,裴家的族徽。已經舊了,邊緣都被磨得光滑發亮。
這是很多年前一個小姑娘送給他的。那一年他十五歲,隨父親去裴家赴宴,在花園里迷了路,遇到一個扎馬尾的小姑娘。小姑娘蹲在灌木叢邊上,正在幫一只受傷的橘貓包扎。
“你是誰呀?”小姑娘抬起頭看他。
裴家的客人太多了,來來往往不是商界名流就是政壇新貴,一個小女孩分不清誰是誰。她只是看著眼前這個眉目清秀的少年,發現他小心翼翼地蹲下來,伸出手讓橘貓聞了聞,然后那只不讓任何人碰的貓居然主動蹭了他的手指。
“傅沉寒。”他說,“你呢?”
“我叫知知。”
“知知?”
“就是知了的知。”
“大名呢?”
小姑娘歪著頭想了想:“不告訴你。爸爸說不能隨便告訴陌生人名字。”
“那你剛才還告訴我了。”
“那不一樣。知知不是大名。”小姑娘理直氣壯,“知知是小名。”
他被她逗笑了。裴家的宴席他已經坐不住了,那些大人聊的東西他聽不懂也沒興趣,倒是眼前這個缺了一顆門牙的小姑娘比較有意思。
他們并排坐在花園的石凳上,她逗貓,他看著她逗貓,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她說她七歲了,在上二年級,數學不好,語文很好,會背《木蘭辭》。她給他背了一段:“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背完驕傲地仰起臉,露出牙縫,像一只等待夸獎的小動物。
他說:“背得不錯。”
“是吧。”她又得意又故作謙虛,“就是后面那一段還沒學會。‘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太長了,記不住。”
他們聊了一個下午。夕陽西斜的時候,小姑娘被保姆叫回去吃飯,臨走前從脖子上解下那枚徽章,踮起腳尖塞進他手里。
“這是什么?”
“爸爸說這是家徽,戴著它就不會走丟。”小姑娘煞有介事地說,“你剛才不是迷路了嗎?戴著它,下次來就不會迷路啦。”
他想說他沒有迷路,他只是不想待在宴席上。
但他沒說。
他把徽章收下了,捏在手心里,銀質的小物件被小姑**體溫捂得溫熱。
“你呢,你還會來嗎?”她問。
“會的。”
“那我們拉鉤。”
一大一小兩只手扣在一起。
后來他真的想再來,但回去后不久,母親生病,舉家遷往國外就醫,一走就是數年。那枚
小說簡介
小說《她在離婚協議簽字那天,他聽見了心聲》,大神“我叫白開心”將阮念傅沉寒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阮念簽下離婚協議的那一刻,傅沉寒以為她終于認命退讓。白月光歸來,替身退場,一切都順理成章。可他不知道 ——從筆尖落下的瞬間,他竟突然聽見了她的心聲。終于解脫了。孩子我會自己養,傅家我半點不稀罕。傅沉寒,三年錯付,從此兩清。他僵在原地,才驚覺自己弄丟的,從來不是一個溫順妻子。而是那個藏著驚天身份、懷著他骨肉、早已心死的裴知意。第一章 雨夜傅沉寒把離婚協議甩到我面前的時候,外面正在下雨。是今年第一場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