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熱搜了！”
“沈徹停車場**，視頻都出來了。”
人群立刻往手機上扎。
我不用看都知道那段視頻里會是什么。幾個角度拼起來，只留我拽住對方領口那一下，前因后果全切掉。評論區會很快堆滿“有錢人都一個樣學校捂嘴未婚妻都看不下去”這種話。再過兩小時，沈氏公關部電話會被打爆，董事會那幫人借題發揮，逼我爸停掉本季度的擴產項目。
我抬眼看向林晚：“這次熱搜，買得貴嗎？”
她看著我，聲音壓得很低：“你非要把什么都扯到我頭上？”
“我不扯。”我笑，“你自己站過來就夠了。”
她呼吸輕了一下，眼里終于有了波動。可也只是那一下，很快又壓平。
顧承州把手機翻過來給我看，熱搜界面紅得醒目。
“沈少，網友可沒評審老師這么好騙。要不我給你支個招，現在發個道歉視頻，承認自己情緒失控，興許還能少跌兩個點。”
“兩個點？”我看著他，“顧少胃口小了。你們準備了這么多，怎么也該奔著跌停去。”
他眼神沉了沉。
我把視線移開，轉身往樓下走。
教務處的人追了兩步：“你去哪兒？事情還沒處理完。”
“回家挨罵。”我擺擺手，“這個流程我熟。”
走出行政樓，太陽正毒，校道兩邊的梧桐把影子切成一截一截。手機已經開始瘋狂震，班級群、家族群、新聞推送、陌生來電，一起往上跳。
我先接了我爸的。
那邊沒有鋪墊，開口就是一句：“立刻回公司。”
我說：“行。”
“***停了，車你也別開了。”他聲音發硬，“沈徹，這次你要是還拿不出個交代，訂婚先停，你去國外待一陣。”
我腳步沒停。
“知道了。”
電話掛斷，我站在樹蔭底下，看著校門口圍過來的記者車。上一世這個時候，我急著解釋，急著撇清，急著給每個人打電話，最后連我自己都像在求誰信我。
這一世，我只覺得安靜。
因為真正的第一步，已經落下去了。
兩個月前，我用一間注冊在新加坡的殼公司，吃下了柏川實驗室整支技術團隊；二十天前，我把核心算法拆分進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三天前，我故意讓學校創業社的報銷單里露出幾條能被人咬住的口子。今天這場評審會，我本來就沒打算贏資格。
我只是在等他們先動手。
手機又響，這回是許梔。
她向來不說廢話：“郵件發酵了，顧氏投資部正在找人壓。你猜得沒錯，論壇熱帖是外包工作室推的，源頭我抓到了。”
“證據留好。”
“還有件事。”她頓了下，“柏川那邊簽完了，人現在在機場，晚上能到。顧家要是查流程，最遲明天會發現技術團隊沒進他們盯著的標的公司。”
我嗯了一聲。
“沈徹。”她聲音淡下來，“你今天情緒不對。”
“我情緒很好。”
“你每次越像沒事，事情越大。”她說，“收著點，別把自己也搭進去。”
我抬頭，看見校門對面停著一輛黑色邁**。車窗半降，林晚坐在后座，隔著車流看著我。她沒下車，也沒走，就那么坐著，像在等我過去，又像在等我低頭。
我對著電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