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
"媽。"
"嗯。"
"這是給我買的？"
"**說的。"
"……他確定我不是三歲？"
我繃不住了。
那一刻，所有感動、震撼、鼻頭酸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鋪天蓋地的荒謬。
我笑得從沙發上滑下去，坐在了地毯上。
霍嶼捏著那雙小鞋，表情寫滿了"我為什么出生在這個家"。
我笑著掏出手機。
拍。
我要拍下來。
鏡頭對著鞋盒，又對著霍嶼的腳，來了個特寫對比——一雙手掌大的白鞋，旁邊是霍嶼39碼的臭球鞋。
視頻拍完，我配了段文字：
**"求問，結婚十幾年不知道親兒子穿多大碼鞋，是什么體驗？"**
發送。
那時候的我不知道，這條視頻會在四十八小時內拿下兩千萬播放量。
更不知道評論區的一條留言，會在深夜把我從床上驚起來。
那條留言只有短短兩行字，冷颼颼的。
可我盯著那行字的時候，手機差點從手里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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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視頻發在小紅書上。
我的賬號叫"橘子味的秦女士"，粉絲三千二百個，大部分是做飯時攢下來的——拍過幾條失敗料理合集，什么把醋當醬油、鹽當糖之類的翻車現場。
小透明一個。
平時發條內容能有兩百瀏覽就算過年了。
所以當我發完那條視頻，照例鎖屏扔沙發上，去廚房盯著霍珩把剩飯熱了，吃了頓平平無奇的晚飯之后，隨手打開手機想看看有沒有人評論——
我愣住了。
3.2萬瀏覽。
172條評論。
486個贊。
我以為我眼花了，退出去重新進了一遍。
沒看錯。
三萬二。
我這輩子見過最大的數字出現在了我的小紅書主頁上。上一次這么激動還是看***余額多了個零，結果發現是短信**。
評論區點開——
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27碼！！！你老公是給倉鼠買的吧！！！"
"姐你確定你老公知道你們有兒子嗎？"
"我看你老公不是不知道鞋碼，他是不知道他兒子幾歲了。"
"說真的，我老公去年給我買了個A杯的內衣……我D杯。男人這種生物的觀察力和WiFi信號一個原理，出了臥室門就斷了。"
"建議直接**，告他**——騙你他愛兒子。"
"樓主別難過，至少你老公買了。我老公連買都不會買。不對，我連老公都沒有。"
"上面那位更難過了，組團哭一個。"
"說個恐怖的——你確定這個鞋是買給你兒子的嗎？"
最后這條評論混在幾百條留言里，當時我沒留意。
手指往下劃，全是段子手。
"你們知道我看到這個視頻想到了什么嗎？我爸那年給我買鞋，買的是女款。我一個一米八的純爺們，被迫穿了一個月的粉色蝴蝶結運動鞋上學。從此綽號蝴蝶哥，一叫就到大學畢業。"
"我爸更猛，給我買了一雙左腳。兩只都是左腳。他到現在堅持說是商家發錯了，但我媽在他手機里發現他拍照給**確認過——兩只一樣的沒問題。"
我笑得胃疼。
不對——
我揉了揉肚子，最近胃確實不太舒服。前兩天吃了碗酸辣粉就開始反酸，以前可從來不會。
大概辣的吃多了。
正想著，手機"叮"的一聲——微信消息。
方螢。
"！！！！！！秦棠！！你火了！！！我同事剛在抖音刷到你那個視頻——有人搬運到抖音了！！！"
我："……抖音？"
方螢發了個截圖過來——有個賬號把我的視頻搬走了，標題改成"奇葩老公給14歲兒子買27碼鞋，老婆當場崩潰"。
播放量——
87萬。
八十七萬。
我還沒來得及打字，方螢的語音電話已經打進來了。
"你老公真是絕了！！！"方螢那頭笑得喘不上來氣，"27碼哈哈哈哈——秦棠你嫁了個什么東西哈哈哈哈——"
"我也想知道我嫁了個什么東西。"
"他什么反應？"
我扭頭看了看客廳——
霍珩坐在另一張沙發上，一手扶著靠墊，另一只手擱在膝蓋上。
眼睛閉著。
睡著了。
八點半。
準時入眠。他的生物鐘比鬧鐘還穩，全年無誤差。
"他睡了。"
"……哈哈哈哈哈！全網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