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們簽的人身安全保護合同。”
“我們在場所有人都是正規安保公司的合法員工，受雇來保護客戶人身安全的。”
“誰要是動蘇小姐一根手指頭，那就是妨礙我們正常執行安保業務。”
黃毛把文件遞到林大強眼皮底下。
“您要看看嗎？”
林大強把那沓文件拍到地上。
“***少來這套！什么安保公司？一群染頭發的小混混也配？”
他轉頭沖***吼。
“***，這個蘇南和那個許小諾，今天就給我開除！寫好處分，現在就貼出去！”
“在我的學校里搞事情，不想活了是吧？”
***連連點頭，掏出手機就要給教務處打電話。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視頻。
“林叔叔，你著什么急呢。”
我走到操場邊上的多媒體控制臺前。
值班的校工看見兩百個精神小伙早就嚇跑了，控制臺的密碼還是默認的123456。
我把手機往接口上一插。
操場正中央那塊十米長的LED大屏幕亮了。
畫面里，林婉兒按著許小諾的頭，把她往馬桶里摁。
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整個操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許小諾，你那個保送名額讓給我——你讓不讓？不讓我就讓你把這碗水喝干凈！”
“啊——別按了——我讓，我讓還不行嗎——”
“讓？你光說讓有什么用？來，給我跪下，說：林婉兒姐姐，我是個廢物，我不配上京大——”
畫面里許小諾跪在廁所地板上，頭發滴答滴答往下滴水。
操場上，幾百個學生全看見了。
安靜了三秒鐘。
然后炸了。
“林婉兒竟然逼人喝馬桶水？”
“太**了吧？”
“許小諾那么老實的一個人……”
林婉兒的臉徹底沒有血色了。
林大強的臉鐵青鐵青的。
但他沒慌。
他從西裝口袋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說了兩句話，掛了。
遠處，警笛聲響起來了。
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兩輛**急剎停在校門口。
帶隊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肩上兩杠兩星。
林大強迎上去，從口袋里掏出一包**遞過去。
“張隊，可算來了。”
他指著我和身后那兩百號人，笑了。
“這群社會渣滓聚眾到學校尋釁滋事，還敲詐勒索我女兒——”
“給我全抓了。”
2
張隊長沒接那包煙。
他往旁邊偏了偏身子，把煙擋了回去。
“林總，公共場合，注意影響。”
林大強的手懸在半空，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張隊長掃了一眼操場上的大屏幕，視頻定格在林婉兒按著許小諾頭往馬桶里摁的那個瞬間。
“這是怎么回事？”
林大強搶先開口：“張隊，這視頻是AI合成的！是這個小丫頭偽造證據來敲詐我女兒！”
“移花接木的把戲，現在滿大街的APP都能做——”
“不是合成的。”
我把手機遞給張隊長。
“視頻原文件在這兒，里面有時間水印和GPS定位。廁所的監控也有備份，你們可以調。”
張隊長接過手機，看了我一眼。
他沒說話，把手機交給身后的人。
“拿回去查。”
然后他轉頭對林大強說：“林總，你女兒涉嫌校園侮辱，我需要帶她回去做個筆錄。”
“做**什么筆錄？”
林大強脖子上的青筋蹦起來了。
“小孩子之間鬧著玩的事你也管？張隊長，你搞清楚啊，我每年給你們所里捐多少——”
“林總。”張隊長打斷他。
“你再說下去，我就得給你錄音了。”
林大強嘴巴張了張，沒再說。
他退后兩步，又掏出手**了個電話。
這回他壓著聲音說，我聽不清。
但他打完電話之后，臉上的焦躁沒了。
他甚至沖我笑了笑。
那笑讓我后背一陣發涼。
“行，張隊，該做筆錄做筆錄，我林大強是守法公民，配合調查。”
他把林婉兒從地上拉起來，用外套蓋住她褲子上的水漬。
“不過張隊，你等等啊，還有幾個當事人和證人還沒到呢。”
十分鐘后。
一輛出租車歪歪扭扭地停在校門口。
車上下來兩個人。
一個女人，燙著卷毛，穿著睡衣，趿拉著拖鞋。
一個男人，背心大褲衩，脖子上掛了一串鑰匙。
許小諾站在我身后。
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