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導演了,說不定是坐著那個叫“飛機”的大鳥回來的。
就在這時,電視上畫面一轉,出現了一個光鮮亮麗的頒獎典禮。
一個穿著耀眼禮服的女人走上臺,她接過一個金燦燦的獎杯,笑得比天上的星星還亮。
我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
那張臉,我化成灰都認得。
林含光。
我的壓寨夫人。
主持人激動地喊著:“恭喜我們最年輕的天才導演林含光,再次斬獲金牛獎最佳導演!”
鏡頭掃過臺下,一個長得油頭粉面的男人站起來,對著臺上的林含光又是飛吻又是比心。
屏幕上立刻刷出粉色的愛心特效,一行大字寫著:“頂流陸曜祝賀林導,神仙CP鎖死!”
全場都在尖叫。
電視里,林含光對著那個叫陸曜的小白臉,笑得一臉燦爛,甚至還隔空回了個wink。
我手里的遙控器,被我捏成了碎片。
我體內的雌蠱,瞬間躁動不安,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心臟蔓延至四肢百骸。
十年。
整整十年。
我在這里苦苦等待,她卻在外面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成了什么“神仙CP”。
好。
好得很。
林含光。
我死死盯著電視里那個叫陸曜的小白臉,他那張笑得春風得意的臉,在我眼里無限放大。
就是他,搶了我的壓寨夫人。
我站起身,回到竹樓。
打開床底的木箱,里面整整齊齊地擺著三個葫蘆。
一個裝著讓人說胡話的“真心蠱”。
一個裝著讓人渾身奇*難耐的“萬蟻蠱”。
還有一個,裝著我最新煉成的,能讓人當眾表演倒栽蔥的“抽風蠱”。
阿爹走進來,看著我一身殺氣的樣子,嘆了口氣。
“不歸,你要下山?”
“嗯。”我把三個葫蘆別在腰間,“去京城,搶媳婦。”
阿爹沒再勸我,只是遞給我一沓皺巴巴的錢。
“省著點花,山下什么都要錢。”
我點點頭,接過錢,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寨子。
林含光,你等著。
還有那個叫陸曜的小白臉。
我石不歸來了。
我倒要看看,你的命,夠不夠我下幾回蠱!
第二章
京城這地方,確實跟含光說的一樣。
房子高得戳到了天,鐵盒子跑得比寨子里的**還快。
我穿著阿媽給我縫的土布褂子,腰間別著三個大葫蘆,走在人群里,像個誤入天宮的土地神。
周圍的人看我的眼神,跟看耍猴的沒兩樣。
我不在乎。
我此行的目的只有一個:找到林含光,手撕小白臉。
可京城太大了,我兩眼一抹黑,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我花了五十塊錢,打了個“的士”,跟司機說:“去京城最熱鬧,人最多的地方。”
司機一腳油門,把我拉到了一個巨大的廣場。
廣場上人山人海,中間一個大廈的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陸曜那張欠揍的臉。
就是這了。
我下了車,盯著大屏幕上的陸曜,心里冷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一個大活人,總不能天天待在電視里。
我正尋思著怎么打聽陸曜的下落,就看到一大群少男少女,舉著寫有“陸曜”的牌子,尖叫著朝一個方向涌去。
我心中一動,立刻跟了上去。
跟著人潮,我被擠進了一棟金碧輝煌的大樓。
大樓里人聲鼎沸,到處都是扛著攝像機的壯漢。
一條長長的隊伍,從大廳一直排到了門外。
我隨便抓了個小姑娘問:“妹子,這里是干啥的?那個叫陸曜的在里面?”
小姑娘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我:“大哥,你火星來的?這都不知道?《偶像創世紀》全國海選啊!曜哥是我們的主評委!”
偶像……創世紀?
評委?
我聽不明白,但我聽懂了最后一句話。
陸曜,就在里面。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我拍了拍腰間的葫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苗疆力量。
排隊的人太多,我可沒那個耐心。
我從懷里摸出一只不起眼的小飛蟲,在它耳邊嘀咕了幾句。
小飛蟲嗡嗡地飛走了。
不到一分鐘,大樓里的消防警報突然凄厲地響了起來。
“著火啦!著火啦!”
人群瞬間大亂,所有人都拼了命地往外跑。
我逆著人流,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穿過混
小說簡介
《十年之約,你卻和頂流炒CP?》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戴秀蓮”的創作能力,可以將石不歸林含光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十年之約,你卻和頂流炒CP?》內容介紹:導語:我,苗疆蠱王,苦等十年。十年后,我的壓寨夫人卻成了大明星,還跟一個小白臉在電視上親親我我。于是我出山了。不就是選秀嗎?我倒要看看,這個叫陸曜的小白臉,他有幾條命夠我下蠱的?第一章我叫石不歸,生在苗疆,長在寨里。我們寨子,山路十八彎,外面的人輕易進不來,我們的人也基本不出去。阿爹說,山外的世界太復雜,人心比我們養的蠱蟲還毒。我不信。直到十年前,我信了。那年夏天,寨子里闖進來一個姑娘。皮膚白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