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
他沒惱。
只是淡淡開口。
“你昨天被餐館扣了三天工資。”
“林夢瑤上周搶了你兩百塊生活費。”
“你這個月房租還差三百。”
每一句。
都戳在我最痛的地方。
我僵在原地。
他全都知道。
他把我扒得一干二凈。
“我幫你拿回來。”
他說。
我喉嚨發緊。
“不用你管！”
“我的事我自己扛！”
他微微傾身。
氣息壓過來。
冷，卻帶著穩。
“你扛不住。”
“我幫你扛。”
“這不是施舍。”
“是報恩。”
我還想反駁。
手機響了。
是餐館老板。
語氣卑微得嚇人。
“晚晚啊，對不起，工資馬上補你。”
“再給你加五百獎金，你千萬別生氣。”
我掛了電話。
手腳冰涼。
他動動手。
我的世界就變了天。
“上車。”
陸沉淵開口。
“我送你。”
“我不上！”
我后退。
他推開車門。
走下來。
很高。
很壓迫。
我仰頭看他。
像看著一座無法翻越的山。
他遞來一串鑰匙。
還有一張卡。
“公寓。”
“錢。”
“拿著。”
我抬手揮開。
鑰匙掉在地上。
卡也飛出去。
“我不稀罕！”
我紅著眼吼。
“我林晚窮，但我不搶不騙不乞討！”
“你別想用你的錢砸我！”
他彎腰。
撿起鑰匙和卡。
動作不急不躁。
然后伸手。
輕輕擦去我臉頰不知何時掉的淚。
指尖很燙。
我猛地后退。
像被燙到一樣。
“你怕我。”
他陳述。
不是疑問。
我咬著唇。
不說話。
怕一開口就哭出來。
“我不會傷害你。”
他聲音放輕。
“我只是不想再讓你吃苦。”
“昨晚你救我的時候。”
“沒想過要回報。”
“現在我給你。”
“你為什么不要？”
我啞口無言。
他說得對。
可我不敢要。
我怕溫暖。
怕得到再失去。
怕最后連這點可憐的安穩都沒了。
他沒再逼我。
只是把鑰匙和卡塞進我口袋。
“先拿著。”
“不想用可以不用。”
“別再拒絕我。”
他轉身上車。
車窗升起。
只留下一句。
“我會一直跟著你。”
“直到你肯接受。”
轎車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