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家宴上翻桌后,全家才知道被嫌棄的老婆養著他們》是不甘落寞劉爺爺的小說。內容精選:家族聚餐,我媽又當著二十口人的面夸弟媳了。"月薪三萬!三萬吶!"說完嘆氣看我老婆。"唉,有些人就是命不好。"筷子拍在桌上。全桌的笑臉碎了一地。"媽,弟媳那份工作,是我老婆幫她求來的。""我老婆辭掉的那份工作,月薪八萬。"死寂。而這,才是今晚第一顆炸彈。---第一章臘月二十八,祁家老宅。圓桌直徑一米八,擠了二十二個人。轉盤上擺著八涼十六熱,煙氣騰騰,筷子交錯。祁家每年年底這頓飯雷打不動,美其名曰"團...
精彩內容
"有些人就是命不好"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我忍了三年的那個氣球。
我放下碗。
筷子拍在桌面上。
"啪"的一聲。
紅木桌面震了一下,離得最近的一只白瓷碟跳了跳,花生米從碟子邊緣滾出去兩顆。
全桌靜了。
我媽轉過頭,眉頭皺起來:"北洲,你干什么?"
"媽。"
我的聲音平穩,但我聽到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擂鼓一樣。
"您這么看得起弟媳,那以后就讓弟媳給您養老送終吧。"
空氣凍住了。
我爸**國咬著一只雞爪,嘴停在半空,雞爪上的醬汁往下滴了一滴,落在他的白襯衫上。他沒反應。
大伯手里的酒杯舉在嘴邊,沒有放下,也沒有喝。
二嬸的筷子夾著一片藕,懸在半空,藕片上的湯汁沿著筷子往下淌。
方錦瑤的笑凝在臉上,嘴角的弧度還維持著,但眼睛里的光變了。
我弟祁南川放下手機,抬起頭,張了張嘴。
只有我奶奶還在慢悠悠地嚼蝦肉,嘴里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么,沒人聽清。
我**臉漲紅了。
"祁北洲!大過年的你說什么呢!"她的聲音尖了,"我說錯什么了?我說的不是事實?你媳婦——"
"我媳婦怎么了?"
我站了起來。椅子腿蹭過地板磚,發出刺耳的聲響。
"媽,您年年夸弟媳賺得多,年年嘆我老婆命不好。"我盯著她的眼睛,"您知道弟媳那份月薪三萬的工作,是誰幫她搞定的嗎?"
全桌的目光齊刷刷地射過來。
我媽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媽,弟媳去銳恒資本面試那天,她的簡歷是誰幫她改的?面試官李唯誠,是誰的前同事?面試完了那通內推確認的電話,是誰打的?"
方錦瑤的笑終于碎了。
她的手猛地松開酒杯,杯底磕在桌面上,紅酒晃了晃,有一滴濺到桌布上,洇出一小塊暗紅。
"大哥,你——"她的嗓子發緊。
"是我老婆。"
我看著方錦瑤,一字一頓。
"弟媳這份月薪三萬的工作,從頭到尾,是我老婆宋知衿幫忙的。從改簡歷,到內推,到面試輔導,每一步。"
全桌沒有一個人說話。
花生米還在地上。雞爪上的醬汁已經在我爸白襯衫上洇出了一塊深色的印子。轉盤上的東坡肉還冒著熱氣,油光在燈光下一顫一顫的。
"還有一件事。"我轉向我媽。
"我老婆辭掉的那份工作,月薪八萬。"
"她辭職的原因,我本來沒打算在這種場合說。"
"但既然您這么喜歡當眾比較,那我就說清楚。"
"她辭職,是因為去年九月,您住院那段時間,家里沒人照顧,南川兩口子說工作忙走不開,是知衿辭了職在醫院陪了您三十八天。您那時候怎么說來著?"
我**嘴唇哆嗦了一下。
"您說——反正你也沒正經工作,有的是時間。"
全桌死寂。
只有墻上那只老式掛鐘在"嘀嗒嘀嗒"地走。
我抓起宋知衿的外套,搭在她肩上。
"走,知衿,回家。"
宋知衿站了起來。
她沒有看桌**何一個人。
低頭把最后一只剝好的蝦放進奶奶碗里,輕聲說了句"奶奶,您慢慢吃"。然后她穿上外套,跟我走了。
身后,沒有一個人出聲叫我們。
出門的時候,冷風灌進脖子里,我打了個哆嗦。
宋知衿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指冰涼。
"你不該說的。"她的聲音很輕。
"該說的。"我把她的手塞進大衣口袋里,"早該說了。"
她沒再說話。
車子發動的時候,我從后視鏡里看到老宅客廳的燈光。
燈還亮著,但里面似乎吵起來了——有人的剪影站了起來,手臂在半空中揮舞。
我掛了擋,踩下油門。
身后的燈光被甩進了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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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車開到半路,我的手機震了十七下。
前三條是我弟祁南川發的——
"哥,你什么意思?當著全家人面說這個?"
"嫂子幫錦瑤找工作的事,也不用搞得這么難看吧?"
"媽在哭,你滿意了?"
**條到第八條是二嬸趙美玲在家族群里@我——
"北洲啊,**說話是不好聽,但也是關心你們。何必鬧成這樣。"
"大過年的。"
"***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