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米八，一個眼神就能凍死人的女王？
還叫什么……X-NINE？九號**嗎？
“小小，你……”我剛想問她是不是在哪家店兼職，被她冷冰冰地打斷了。
“路遠。”
她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平時那種軟糯的語調，而是像碎冰一樣，帶著顆粒感和冷意。
“我倒是不知道，你說的‘朋友’，是這種朋友。”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我對面的Lisa。
我這才反應過來。
壞了，她誤會了。
“不是，小小，你聽我解釋……”
“解釋？”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冷笑，“解釋你騙我出來跟別的女人約會嗎？”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我確實騙了她。
Lisa在一旁看看我，又看看X-NINE，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她大概是腦補了一出“當紅女星捉奸素人男友”的年度大戲。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感覺自己像個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菜市場的猴子，渾身不自在。
“這位小姐，”蘇小小的經紀人，一個看起來很精明的女人站了出來，對著Lisa禮貌而疏遠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用餐了。我們家藝人和她……朋友有點私事要聊。”
“朋友”兩個字，被她咬得特別重。
Lisa哪還敢說半個不字，連連點頭：“不打擾不打擾，你們聊，你們聊。”
她看我的眼神，已經從鄙夷變成了同情，還夾雜著一絲幸災樂禍。
經紀人又轉向我，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神卻帶著警告：“路先生，我們能借一步說話嗎？”
我還能說什么？
我認命地點了點頭，在全餐廳食客的注目禮中，跟著她們走出了餐廳。
一出門，晚風吹來，我燥熱的頭腦清醒了些。
蘇小小一言不發(fā)地走在前面，背影挺得筆直，像一株孤傲的白楊。
經紀人跟在我身邊，低聲但清晰地說道：“路先生，我是X-NINE的經紀人，我叫王靜。有些事，我想我們需要跟你溝通一下。”
“X-NINE，就是蘇小小？”我終于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王靜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看來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該知道什么？”
“小小是‘天啟娛樂’的簽約藝人，藝名X-NINE，三年前出道，是目前國內最火的唱作人之一。”王靜言簡意賅地解釋道。
我的大腦宕機了三秒。
蘇小小？
大明星？
我那個連參加公司年會唱首歌都會緊張到跑調的青梅竹馬？
這比我爸告訴我他是外星人還離譜。
“她為什么不告訴我？”我下意識地問。
“這就要問你了。”王靜的語氣冷了下來，“小小不止一次想跟你坦白，但她說，你好像……不太喜歡她現(xiàn)在的生活。”
我愣住了。
我想起，蘇小小確實旁敲側擊地問過我，對追星怎么看，對藝人這個職業(yè)怎么看。
我當時怎么回答的來著？
哦，我說：“戲子無情，當個樂子看就行了，別真情實感。”
我還說：“這年頭什么人都能當明星，沒點真本事，紅得快，涼得也快。”
一瞬間，我明白了。
我看著前面那個孤獨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我一直以為，是我被困在了原地。
原來，她也一樣。
我們被困在了所有人的“期待”里，被困在了那段名為“青梅竹馬”的關系里，動彈不得。
我以為我在尋求改變，卻沒發(fā)現(xiàn)，她早就已經走在了我前面，并且走出了一條我完全無法想象的路。
而我這個自以為是的傻子，還在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是那個想要掙脫束縛的人。
**章
我們走到停車場，上了一輛黑色的保姆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
車內的氣氛壓抑得可怕。
蘇小小坐在最里面，靠著窗，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發(fā)。
王靜坐在我對面，雙手抱胸，審視著我。
“路先生，現(xiàn)在我們來談談正事。”
“什么正事？”
“你和小小的關系，以及……今晚這件事的后續(xù)處理。”王靜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今晚餐廳里人多眼雜，很可能已經有照片流出去了。如果被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