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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溫杯砸在會議室長桌上,滾燙的雞湯潑灑出來,漫過我面前的設計圖紙。
“蘇若!你還有臉在這里跟人談笑風生?我們**的香火都要斷在你手里了!”
我婆婆,江母,像一頭發怒的母獅,叉著腰站在會議室門口。
她身后,幾位重要客戶的表情從驚愕轉向了尷尬,最后定格在一種想走又不敢走的觀望上。
我沒有立刻起身,只是緩緩抬起眼。
婆婆口中那個“香火”,我見過。
就在上周,藏在我丈夫江誠名下那套我從未踏足過的房子里。
一個叫林曼的女人,挺著六個月的孕肚,穿著我曾畫在草稿上、卻從未舍得為自己**的真絲睡袍。
而眼前這位口口聲聲為**血脈擔憂的婆婆,當時正滿臉慈愛地為林曼削著蘋果。
“媽,您怎么來了?我還在開會。”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逼出微微淚意,聲音帶上了一絲被當眾羞辱的顫抖。
余光里,會議室角落的安保攝像頭,正盡職盡責地記錄著一切。
很好。
“開會開會!你就知道開會賺錢!女人不會生孩子,賺再多錢有什么用?”她嗓門更大了,生怕在場的觀眾聽不清,“我告訴你蘇若,林曼懷的是我們**的孫子!金孫!你要是識相,就趕緊把家里的財政大權交出來,我好給我的金孫準備一個大的見面禮!”
她說著,從愛馬仕包里甩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我面前的雞湯污漬旁。
《家庭財產共管協議》。
客戶們的眼神更精彩了,同情、鄙夷、看戲,不一而足。
我今天的項目評審會,算是徹底被她攪成了一出家庭倫理劇的直播現場。
我拿起那份協議,油膩的湯汁沾了我一手。
協議內容很簡單,也很霸道。
從即日起,我所有收入都需匯入指定賬戶,由我婆婆統一管理,每月給我定額的生活費。
江誠和她,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用一個還沒出生的孩子,就想奪走我十年奮斗積累下的一切。
我垂下眼,淚珠精準地砸在紙上,暈開一小團墨跡。
“媽,我簽……我簽就是了。”我哽咽著,拿起筆,“只要……只要是為了**的后代好。”
婆婆臉上露出勝利的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林曼母憑子貴,她抱著金孫坐鎮**的未來。
在客戶們同情的目光中,我在協議末尾簽下了名字。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用極輕的聲音說:“媽,我是做建筑設計的,對結構安全很看重。我們家的資產也像一棟樓,需要穩固。為了……為了這個家好,我在后面加一條補充條款,就當是給咱們家的資產結構加一道承重墻,可以嗎?”
我的語氣卑微又順從,婆婆正沉浸在“奪權”成功的喜悅里,不耐煩地揮揮手:“你想加就加,別耍花樣!”
我點點頭,在協議背面飛快地寫下一行字,用的是我在大學里研究建筑法規時最熟悉的術語。
“基于家庭資產的結構性穩定與風險隔離原則,任何一方在進行單筆超過百萬的大額投資時,所產生的連帶債務責任,將優先綁定至該投資項目的主責任人名下。”
這行字,在不懂行的人看來,專業又拗口,像是在說什么廢話。
但它的真正意思是,誰牽頭欠的債,誰自己背。
當晚,江誠回到家時,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春風得意。
他以為我徹底服軟,是他“男人雄風”的勝利。
他將一份包裝精美的項目計劃書推到我面前,“老婆,這是我學長趙強介紹的海外度假村項目,前景非常好。你看,你今天也答應媽了,咱們得為未來的孩子多攢點教育基金。”
趙強,我那位在頂級會計師事務所做審計的學長。
這個項目,是我讓他為江誠量身定做的陷阱。
我裝作猶豫,翻看著計劃書,眉頭緊鎖:“可是……這需要好多錢。我們哪有那么多現金?”
“我們可以抵押啊!”江誠立刻接話,生怕我反悔,“我們名下那套黃金地段的商鋪,抵押出去足夠了!”
那套商鋪,是我們婚后共同購置的,也是我們所有共同財產里最值錢的一部分。
我“掙扎”了許久,終于長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天大的決心:“好。為了孩子,我什么都愿意。”
我甚至主動提出
小說簡介
《發現丈夫的第二個家后,我送他凈身出戶》男女主角蘇若江誠,是小說寫手二馬木一所寫。精彩內容:1保溫杯砸在會議室長桌上,滾燙的雞湯潑灑出來,漫過我面前的設計圖紙。“蘇若!你還有臉在這里跟人談笑風生?我們江家的香火都要斷在你手里了!”我婆婆,江母,像一頭發怒的母獅,叉著腰站在會議室門口。她身后,幾位重要客戶的表情從驚愕轉向了尷尬,最后定格在一種想走又不敢走的觀望上。我沒有立刻起身,只是緩緩抬起眼。婆婆口中那個“香火”,我見過。就在上周,藏在我丈夫江誠名下那套我從未踏足過的房子里。一個叫林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