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個誤入高檔餐廳的乞丐。
“先生，我們這里是保時捷中心，看車的話，出門右轉，那邊有國產車展區。”她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驅趕意味。
我皺了皺眉。
“我就是來看保時捷的。”
女銷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抱著手臂，像看笑話一樣看著我。
“看？你看得起嗎？這兒最便宜的一輛車，落地也要七八十萬，把你賣了夠不夠一個輪子？”
她聲音不小，立刻引來了周圍其他銷售和顧客的側目。
一道道鄙夷、看好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無數根針，扎進我的皮膚里。
我倒是沒什么感覺。
這三年來，比這更難聽的話，我聽得多了。
我懶得跟她廢話，徑自走向展廳中央那輛最新的911-Tur*o-S。
“這輛，什么價？”我問。
女銷售翻了個白眼，慢悠悠地跟過來，語氣夸張地說道：“喲，還挺有眼光。這可是我們的鎮店之寶，頂級配置，落地價嘛……也就四百來萬吧。”
她特意在“四百來萬”上加重了語氣，等著看我被嚇得屁滾尿流的窘迫模樣。
我點點頭：“還行，不算貴。”
女銷售的笑容僵在臉上。
就在這時，一個我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蘇家的大廢物，姜辰啊！”
我回頭，只見林楓意氣風發地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高檔手工西裝，手腕上是百達翡麗的限量款手表，整個人散發著成功人士的精英氣息。
而在他身邊，親密地挽著他手臂的，正是蘇影。
她換下了那件風衣，穿了一條更顯身段的紅色長裙，臉上帶著**的笑意，哪里還有半點在我面前的冰冷模樣。
他們身后，還跟著我的前丈母娘，王秀琴。
王秀琴一看到我，立刻像被點燃的炮仗，沖了過來，指著我的鼻子就罵。
“你這個掃把星！喪門星！你還有臉出現在這里？是不是跟蹤我們家小影？”
“我告訴你姜辰，你跟小影已經離婚了！你別想再死皮賴臉地纏著她！”
她的大嗓門，瞬間讓整個展廳的人都圍了過來。
林楓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
“姜辰，我聽小影說，你今天早上發瘋了？還說什么‘楓葉科技’的技術是你玩剩下的？”
他搖了搖頭，像是在看一個可憐蟲。
“人啊，最怕的就是沒本事，還認不清自己。你一個靠女人養的廢物，連技術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蘇影也冷冷地開口：“姜辰，別在這丟人現眼了。趕緊滾。”
我看著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聯合外人對我百般羞辱的場面，心中那潭死水，終于泛起了一絲波瀾。
不是憤怒，而是覺得可笑。
我看向那個女銷售，淡淡地說道：“你們經理呢？”
女銷售被這陣仗嚇得有點懵，下意識地回答：“經、經理在辦公室。”
“叫他出來。”
“憑什么？你以為你是誰啊？”女銷售回過神來，又恢復了那副刻薄嘴臉。
林楓也笑了：“怎么？姜辰，想找經理投訴？你覺得人家是會聽你的，還是會聽我這個VVIP客戶的？”
他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張金色的卡片，在手里晃了晃。
“看到沒有？保時捷終身VVIP，在這里，我說了算。”
他轉頭對蘇影溫柔一笑：“小影，你不是喜歡這輛911嗎？我今天就買下來，送給你，當做我們愛情的見證。”
蘇影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謝謝你，楓哥。”
王秀琴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哎呀，還是我們家林楓有出息！不像某些廢物，連個車轱轆都買不起！”
周圍的圍觀群眾也發出一陣陣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