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
“林副總，這份報表的簽字日期是昨天。”
我把報表放回桌子上。
“那又怎么樣？”
“昨天下午三點，沈總的法人身份已經轉移到我名下了。”
我拿出那份協議。
林浩愣了一下，大笑起來。
“你一個頂包的，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他拍了拍桌子，看向周圍的董事。
“各位，沈冰瑩利用職權虧空公司三個億，證據確鑿。”
他拿出一個黑色的錄音筆。
“現在，我就讓大家聽聽她的認罪錄音。”
沈冰瑩手指摳進掌心，骨節泛白。
她轉頭看我。
我點頭。
林浩按下播放鍵。
會議室里響起沈冰瑩的聲音。
就在聲音響起的第三秒，林浩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突然變紅。
會議室的大屏幕上也彈出了同樣的紅**面。
密密麻麻的轉賬記錄如同瀑布般滾動。
那是林浩過去三年里，利用職務之便轉移公司資產的全部流水。
錄音筆里的聲音停止。
林浩臉上的肌肉**著。
他撲向電腦，雙手敲擊鍵盤。
“怎么回事？給我關掉！”
他抓起鼠標，砸在屏幕上。
屏幕閃了一下，依舊顯示著那些轉賬記錄。

“林副總，你在找這個嗎？”
我拿出一枚銀色的存儲器，放在桌子上。
林浩猛地轉頭，盯著存儲器。
“你干了什么！”
他沖過來，伸手去搶。
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往下壓。
骨頭發出脆響。
林浩單膝跪地，冷汗砸在地毯上。
“你手里的錄音，是我親自處理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以為那是沈總的催命符，其實那是你的索命繩。”
我松開手，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他仰面摔倒，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會議室里死一般寂靜。
其他董事互看，沒有人說話。
“陸深，你敢陰我？”
林浩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
我走近他。
“你現在可以給他打電話，問問他今天上午有沒有收到**的傳票。”
林浩摸出手機，撥通號碼。
電話接通，那邊傳出咆哮聲。
他握著手機的手抖動著。
手機滑落，摔在地上。
“保安！”
他扯著嗓子大喊。
幾個安保人員沖進會議室。
“把他給我扔出去！”
林浩指著我。
安保人員互相對視，沒有人動。
沈冰瑩拉開椅子，坐下。
“陸總是新任法務總監，持有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絕對控股權。”
她把一份股權轉讓書拍在桌子上。
“現在，該滾的是你。”
林浩看著轉讓書，眼球凸出。
“不可能！”
他沖向沈冰瑩，舉起拳頭。
我上前一步，揪住他的后領，直接把他掀翻在地。
一雙皮鞋踩在他的側臉上，碾了碾。
“林浩，游戲才剛剛開始。”
我俯下身，看著他。
“你欠我**醫藥費，欠我的尊嚴，我會收回來。”
我踢開他，轉身看向那些臉色煞白的董事。
“現在，我們來算算你們的賬。”
我把公文包里的文件倒在桌子上。
每一份文件上，都記錄著這些董事與林浩的利益輸送。
紙張翻動的聲音響起。
有人擦汗，有人端水杯。
“陸總，這都是誤會。”
一個胖子站起來，聲音發抖。
“誤會？”
我走過去，拿起他面前的水杯。
水杯傾斜，水倒在他的禿頂上。
他不敢躲。
“簽字，把你們手里的股份轉讓給沈總，然后滾蛋。”
“不簽的人，馬上會收到商業犯罪調查科的邀請函。”
我把筆扔在他們面前。

簽字儀式的過程不到十分鐘。
董事們逃離會議室。
林浩癱坐在地上，衣服被汗水浸透。
“陸深，你別得意得太早。”
他咬著牙，盯著我。
“我背后是天耀資本，他們不會放過沈氏集團。”
“天耀資本？”
我蹲下來，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份破產清算協議。
“天耀資本早就把沈氏集團的債務打包出售了，你不過是他們用來頂包的棋子。”
林浩看著照片，眼珠轉動。
“你騙我！劉總昨天還答應給我注入兩千萬資金！”
“是嗎？”
我按下撥號鍵。
電話開了免提。
“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