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默，你是不是***待傻了？你誰啊？你是反**的祖師爺！你被騙了？還乖乖轉錢？這話說出去，你以后還怎么在圈子里混？”
“所以我這不是第一時間找你報案了嘛。”我輕描淡寫地說，“職業病犯了，想看看他們這套流程能走到哪一步。而且，我懷疑這可能不是個小團伙。”
“地址，收款賬戶，對方電話，所有信息發給我。”趙剛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
“已經整理好了，馬上發你。另外，幫我查一下那個‘遠達物業管理有限公司’，我初步判斷是個空殼公司，專門用來走賬的。重點查它的資金流向，尤其是今天下午這筆四千塊的。”
“知道了。你小子，真是到哪都不安生。”趙剛嘴上抱怨著，語氣里卻透著一股興奮。
我知道，他這是獵人嗅到了獵物的味道。
“順便問一句，”掛電話前，我補了一句，“這案子要是破了，我那四千塊，能追回來吧？”
趙剛在那頭氣笑了：“瞧你那點出息！滾！”
掛了電話，我將整理好的所有信息，連同轉賬截圖，打包發給了趙剛。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出租屋里沒有開燈，只有手機屏幕的光，映在我臉上。
一場貓鼠游戲，似乎要開始了。
只不過這一次，誰是貓，誰是鼠，還真不好說。
第二章
與此同時，市郊一棟不起眼的公寓樓里，王虎正摟著一個畫著精致妝容的女人，看著手機銀行里剛剛到賬的四千塊，笑得合不攏嘴。
“親愛的，你太厲害了！又一筆到賬！”女人嬌滴滴地靠在王虎懷里，手指劃過那串數字，眼睛里放著光。
王虎得意地噴出一口煙圈，拍了拍女人的**：“看見沒，小麗，這就叫智商碾壓！那幫傻子，幾句狠話一嚇唬，就乖乖掏錢了。”
“尤其是剛才那個叫李默的，”小麗咯咯地笑，“一聽就是個剛畢業的愣頭青，膽子小得跟個老鼠似的。虎哥你一吼，他屁都不敢放一個，直接就掛電話了。我還在想他會不會不給錢呢，沒想到這么快就轉過來了！”
“這種人我見多了。”王虎呷了一口啤酒，滿臉不屑，“讀了幾天書，自以為是。一碰到事，比誰都慫。你看他住那破小區，一看就是個窮光蛋。四千塊，估計得讓他吃半年泡面了！”
“活該！誰讓他倒霉，被我們抽中了呢。”小麗拿起王虎的手機，點開一個文檔，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一個高檔小區的業主信息。
姓名、電話、房號、甚至名下車輛的型號，一應俱全。
“虎哥，這些信息你是從哪兒搞來的？也太全了吧！”
“山人自有妙計。”王虎故作神秘地一笑，“物業里有咱們的人。花點小錢，這些東西不就到手了？做我們這行，情報最重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他掐滅煙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這個小區的業主，非富即貴。今天這個李默只是個開胃小菜。明天，咱們挑個開好車的，一開口就不是四千了，直接要他四萬！”
“四萬？他們會給嗎？”小麗有些擔心。
“放心。”王虎胸有成竹，“開得起上百萬豪車的人，會在乎這區區四萬塊？他們最怕麻煩。只要我們把話說得嚴重點，扯上消防、征信這些，他們為了息事寧人，巴不得趕緊花錢了事。這叫‘破財消災’，懂嗎？”
“虎哥你真聰明！”小麗的眼睛又變成了星星狀。
“那是。”王虎捏了捏她的臉蛋，“跟著哥，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等這票干完了，哥就給你買那個看上的包。”
“謝謝虎哥！”
兩人膩歪在一起，房間里充滿了廉價的香水味和對未來的憧憬。
他們絲毫沒有意識到，一張由國內最頂尖獵人編織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
在他們眼里，那個叫李默的“軟柿子”，此刻正坐在電腦前，指尖在鍵盤上飛舞。
屏幕上，無數代碼如瀑布般流淌。
那個所謂的“遠達物業管理有限公司”的對公賬戶，已經被我層層剝開。
法人，張三，***號xxxx，一個早已注銷身份的“死人”。
公司注冊地址，一個早已拆遷的廢棄工業園。
典型的空殼公司，專門用來**的工具。
我順著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