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鎮子!”
“搶別人的夫君,不知羞恥!”
一群七八歲的孩童將我團團圍住,指著我的鼻子肆意謾罵,甚至朝我吐口水。
我本就虛弱,此刻氣急攻心,只覺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下意識地抬頭,卻在街角一處隱秘的茶攤后,瞥見了一抹熟悉的淺碧色裙角。
是柳娘!
她正捂著嘴,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得意與嘲弄。
我猛地攥緊拳頭,剛想沖過去撕破她那張虛偽的臉。
一只溫潤卻有力的大手突然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知秋,別沖動。”
蕭珩遠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他皺著眉,眼神里竟破天荒地帶上了幾分愧疚。
“我方才想了很久。”
“當年不辭而別,留你一人在侯府操持,確實是我對不住你。”
他放軟了嗓音,試圖用那張我曾經最愛的臉來蠱惑我。
“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等柳娘生下這個孩子,我就同你回京。”
“你連日趕路太累了,我已經命人在城西給你安置了一處幽靜的宅院,你先暫居于此好好修養。”
看著他眼底那刻意偽裝的深情,我只覺得一陣作嘔。
但我生生咽下了那口惡心,垂下眼眸裝出一副哀戚又隱忍的模樣,點了點頭。
“好,我等你。”
見我如此輕易地妥協,蕭珩遠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轉身匆匆離開,絲毫沒有察覺我悄悄尾隨。
蕭珩遠七拐八拐,進了一處偏僻客棧的后院。
“遠郎,你看到剛才那群小乞丐怎么罵她了嗎?”
柳娘嬌滴滴的聲音里透著陰毒的快意。
“我不過就是花了幾文錢,就氣得她險些又**呢!”
屋內傳來蕭珩遠的一聲冷哼,嗓音里沒有半點方才對我的愧疚。
“真沒想到她命這么硬。”
“來時路上的那幫劫匪全是些廢物,收了銀子,竟然都沒能要了她的命!”
我猶如被五雷轟頂,死死咬住手背,才沒讓自己叫出聲。
原來那場險些讓我清白盡毀、橫尸荒野的流匪劫殺,竟是我那八年來日夜供奉在佛前、求他早登極樂的亡夫親手安排的!
柳娘嬌笑著安撫他。
“遠郎別擔心,我已經安排了十幾個死士,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