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染，你離開我，什么都不是。”
今天，他站在我的辦公室里，問我錢從哪來。
這爽感來得很遲。
但不晚。
我把一份股權證明推過去。
“認識這家公司嗎？”
方遠低頭，臉色變了。
恒啟集團。
方氏最大的競爭對手。
而我，是恒啟新任第二大股東。
白薇也看見了。
她摘下墨鏡，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拿到恒啟的股份？”
我反問她。
“怎么，只允許你拿我結婚紀念日的蛋糕，不允許我拿你們的命門？”
方遠盯著我。
“你早就在布局？”
“比你想得早。”
他聲音發啞。
“從什么時候開始？”
我沒有回答。
手機響了。
陳律看了一眼消息，開口：
“顧總，方氏三家銀行授信已被凍結。”
方遠猛地轉頭。
“誰做的？”
我靠回椅背。
“你自己做的。”
“方遠，你借殼轉移資產，偽造項目利潤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他眼里終于出現慌亂。
白薇卻先哭了。
“阿遠，我真的不知道這些事。”
方遠回頭看她。
她哭得很真。
真到像上一世每一次把臟水潑到我身上一樣。
我把另一份文件扔過去。
“別急。”
“***也有份。”
白薇的哭聲停了。
文件首頁寫著：
白薇涉嫌職務侵占及商業數據泄露證據目錄。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方遠第一次松開了她的手。
我看著他們。
這只是開始。
**章：那晚海風里藏著錄音
“顧染，你非要把事情做絕？”
方遠站在窗前，像被逼到死角的獸。
我差點笑出聲。
做絕？
他很會用詞。
上一世顧家出事，他買走我父親的項目，轉手賺了二十億。
我母親病重，他讓醫院停止墊付費用。
我跪在他書房門口求他。
他隔著門說：
“顧染，別用親情綁架我。”
那時候，他怎么沒覺得做絕？
我翻開文件夾。
“方遠，我今天見你，不是談感情。”
“是通知你，三天內歸還顧氏被侵占資產。”
他冷笑。
“你有證據嗎？”
我看向陳律。
陳律把投影打開。
墻上出現一段錄音波形。
方遠的臉色瞬間變了。
白薇比他更快。
她尖聲說：“不能放！”
房間安靜下來。
方遠緩緩看向她。
“為什么不能放？”
白薇張了張嘴。
“我……我是怕她剪輯。”
我按下播放鍵。
錄音里，是白薇舅舅的聲音。
“顧家那個老頭已經撐不住了，方總，尾款什么時候到？”
接著，是方遠。
“等他簽完最后一份授權。”
白薇的聲音也在里面。
“顧染那邊我來穩住，她很信我。”
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