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將他當成最卑賤的狗踩在腳下。
五年后，大雪覆城，他踏著我皇兄的**，將金色的頸圈扣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作為**戰利品，被關在囚車里，游街示眾。
圍觀的百姓朝我扔爛菜葉和石塊，砸在我曾經不可一世的臉上。
「長公主，求饒吧。」隨行的叛軍將領拿刀背拍我的臉，「新帝仁慈，說不準留你個全尸。」
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嗤笑：「讓他滾來見我。」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笑我死到臨頭還擺公主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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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車停在皇宮的朱雀門前。
風雪砸在我的囚衣上。
遠處的鑾駕緩緩停下，一身玄色龍袍踏下馬車。
周遭的叛軍呼啦啦跪了一地，高呼萬歲。
我靠在生銹的鐵欄桿上，隔著風雪，靜靜地看著那個向我走來的男人。
宿殃。
五年不見，他褪去了當年的*弱與陰郁，長成了一把鋒利出鞘的絕世妖刀。
他的身形極高，眉骨深邃，那雙不敢看我的眼睛，此刻正睥睨著我。
「澹臺隱。」他的聲音像是摻了冰的碎玉，冷，且扎人。
我挑了挑眉，扯動干裂的嘴唇：「敢直呼本宮名諱，長本事了。」
旁邊的將領立刻拔刀：「大膽**，竟敢對陛下無禮！」
宿殃微微抬手。
那將領瞬間噤聲，退到一旁。
宿殃走到囚車前，隔著鐵柵欄，目光一寸寸掃過我狼狽的臉，落在我的頸側。
那里有一道被石塊砸出的血痕。
他突然伸出手，冰冷的指腹穿過鐵欄，重重地按在那道傷口上。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怒視他。
他卻笑了。
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高高在上的長公主，怎么落到這般田地了？」他低聲問，語氣里帶著病態的愉悅，「當年的威風呢？」
「成王敗寇，要殺便殺。」我閉上眼，懶得看他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鐵鎖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囚車的門被拉開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大力便攥住我的手腕，將我驟然拖了出去。
天旋地轉間，我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還沒等我爬起來，宿殃已經單膝跪在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下頜，強迫我仰起頭。
「殺你？」他的指腹粗糲，摩挲著我的嘴唇，眼神幽暗，「孤怎么舍得殺你。」
他從懷里掏出一條純金打造的頸圈。
在我震驚的目光中，他慢條斯理地將那冰冷的枷鎖扣在我的脖頸上。
「咔噠。」
嚴絲合縫。
「從今天起，」宿殃湊近我的耳畔，呼吸溫熱，說出的話卻如墜冰窟，「你就是孤的一條狗。孤要你生，你便生；孤要你死，你也得搖著尾巴死在孤的腳下。」
我被扔進了未央宮。
這里曾是我皇嫂的寢宮，如今卻成了困住我的囚籠。
殿內暖如春日，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脖子上的金圈很輕，但每走一步都會發出細微的鈴聲，像是在無時無刻地提醒我如今的身份。
「主子……」
一聲壓抑的哭泣聲傳來。
我轉過頭，看到了跪在角落里的霜盞。她是我曾經的貼身侍女，我以為她在破城時就死了。
「哭什么？」我走過去，將她拉起來，「本宮還沒死呢。」
霜盞渾身發抖，緊緊抓著我的袖子。
「主子，他們說……說陛下要將您折磨致死，還說要讓您……讓您……」
她支支吾吾，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讓本宮千人騎萬人跨？」我扯了扯嘴角，替她補全了那些下流的污言穢語。
這種話，我這幾天在囚車里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霜盞嚇得立刻跪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殿門被推開，風雪卷了進來。
宿殃踏著滿地燭光走了進來。他已經褪去了厚重的龍袍，只穿著一件玄色單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
他微微抬手，殿內的宮人包括霜盞低頭，魚貫而出，順手帶上了門。
空蕩蕩的大殿里，只剩下我和他。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
宿殃朝我走來，步履緩慢，像是一頭正在巡視領地的狼。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脖頸的金圈上，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很適合你。」他伸手，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枚小巧的金鈴。
鈴聲清脆，在死寂的殿內回蕩。
我一把拍開他的手，眼神如刀：「宿殃，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戲？」
「玩？」他輕笑一聲，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將我往后一推。
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拔步床的木柱上，疼得悶哼一聲。
還沒等我站穩，他的身體便壓了上來，將我用力抵在柱子和他之間。
屬于成熟男性的侵略氣息鋪天蓋地地罩了下來。
「孤不是在陪你玩，澹臺隱。」他低頭，鼻尖幾乎貼著我的鼻尖，眼底翻涌著令人心驚肉跳的陰鷙，「孤是在討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