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章 祭天------------------------------------------,陰風怒號。,九根盤龍石柱沖天而起,柱身上刻滿古老的符文,在夜色中散發著詭異的光芒。**中央,一個白衣少女被鐵鏈鎖在石柱上,鮮血從她手腕處不斷滴落,匯入**的血槽之中。。,像是被什么東西從身體里抽走,順著那些血槽流向**的深處。刺骨的寒意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她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為什么……”,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她還是林家的大小姐,雖然被測出廢靈根、被家族拋棄,但她至少還有疼愛她的父親,還有那個許諾要娶她為妻的未婚夫。她以為自己的人生就算廢了,至少還有一點點溫暖可以依靠。,她被鎖在這座**上,即將成為別人的祭品。,正是她最信任的那兩個。“夭夭,你不要怪我們。”,帶著幾分虛假的憐憫。林夭夭艱難地抬起頭,看到一張精致絕倫的臉——葉靈兒,葉家的小公主,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她曾經以為的好姐妹。,用手帕輕輕擦拭林夭夭臉上的血污,動作輕柔得像是在照顧一個病人。可她說出的話,卻冷得像刀子一樣:“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廢靈根、無天賦,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你活著也是浪費資源。靈兒……你為什么要……”林夭夭的眼眶范紅。“為什么?”葉靈兒笑了,笑得很甜,甜得讓人發寒,“因為你的血,可以喚醒無痕哥哥體內的天魔神脈啊。你以為我為什么會跟你這種廢柴做朋友?因為你體內流淌著荒古神族的血脈啊,我親愛的姐姐。”
姐姐?
林夭夭瞳孔猛然收縮。
葉靈兒湊近她的耳邊,壓低聲音說:“你的母親,當年是我父親親手殺的。你以為她是怎么死的?難產?呵,她是天機閣的圣女,懷了你之后想叛逃,被我父親一掌震碎心脈。你體內的神族血脈,是我葉家養了十五年的祭品。”
“你——”
林夭夭渾身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寒冷。
“對了,還有一件事。”葉靈兒直起身,笑容燦爛,“你以為無痕哥哥為什么要跟你訂婚?因為只有訂下婚約,你才會毫無防備地喝下他親手遞來的那杯‘補藥’啊。那杯藥,封住了你體內所有的血脈之力,讓你徹底變成一個廢物。否則,以你的神族血脈,怎么可能是廢靈根?”
原來如此。
原來一切都是一場騙局。
她的廢靈根,不是天生命運的不公,而是被人下了毒。
她的母親,不是死于難產,而是被人殺害。
她活了十五年,不過是葉家養的一頭待宰的豬。
“把她扶起來。”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林夭夭抬起頭,看到一個白衣青年從**的陰影中走出來。他生得極為俊美,劍眉星目,氣質溫潤如玉,像是一幅畫中走出來的謫仙。
葉無痕。
她的未婚夫。
她曾經以為會娶她、護她、愛她一輩子的男人。
葉無痕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件物品。他的手中握著一柄漆黑的短劍,劍身上同樣刻滿了符文,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夭夭,對不起。”他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不像是一個即將**的人,“我需要你的血脈來完成我的劍道。你放心,等你死后,我會為你立碑,每年都會來祭拜你。”
林夭夭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想從里面找到一絲愧疚、一絲猶豫。
可是沒有。
那雙眼睛清澈見底,干凈得像一汪泉水,沒有半分波瀾。
他是真的不覺得愧疚。
“葉無痕。”林夭夭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葉無痕沉默了一瞬。
“沒有。”他說,“你不過是一味藥。”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三把刀,狠狠扎進林夭夭的心臟。
“時辰到了。”
葉靈兒在**邊催促道:“無痕哥哥,快動手吧,**的陣法快要消散了。”
葉無痕點了點頭,舉起手中的黑色短劍。
“夭夭,來世,不要再生在修仙世家了。”
寒光閃過。
血濺。
林夭夭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那柄短劍穿透了她的身體,釘入了身后的石柱。她的血順著劍身噴涌而出,整個**的符文瞬間亮了起來,發出刺目的紅光。
“哈哈哈!成了!天魔神脈,終于要覺醒了!”葉靈兒在**邊興奮地大笑。
葉無痕松開劍柄,退后兩步,看著林夭夭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他的眼神依舊平靜,仿佛剛才那一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夭夭的意識在飛速消散。
她的眼前開始出現走馬燈——小時候父親教她讀書識字,母親留給她的玉佩,她在家族測靈大會上被測出廢靈根時眾人嘲諷的眼神,葉無痕第一次牽她手時的溫柔……
到最后,所有的畫面都化為一片黑暗。
就在她的意識即將徹底消散的那一刻,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在她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死亡……死亡度:100%
重生系統激活……
正在加載前世記憶……加載完成
正在回溯時間節點……回溯目標:十五歲,廢靈根判定當天
回溯倒計時:3、2、1——
重生成功。
林夭夭猛地睜開眼睛。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誰要拿我立威,我就拿誰立碑》,主角林夭夭葉無痕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第一 章 祭天------------------------------------------,陰風怒號。,九根盤龍石柱沖天而起,柱身上刻滿古老的符文,在夜色中散發著詭異的光芒。祭壇中央,一個白衣少女被鐵鏈鎖在石柱上,鮮血從她手腕處不斷滴落,匯入祭壇的血槽之中。。,像是被什么東西從身體里抽走,順著那些血槽流向祭壇的深處。刺骨的寒意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她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為什么……”,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