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風平浪靜。
岳父母偶爾會念叨女兒,我只能安慰他們,說知許在忙科研,很快就回來。
我用自己之前的積蓄,補貼家用,給老人買營養品,給知遠交學費。
我問過岳父母,有沒有收到知許轉的錢,他們都說沒有。
我以為是轉賬延遲,沒放在心上,想著等她回來,一切都會清楚。
第二年,積蓄花光了。
我沒有工作,沒有收入,家里的開銷全靠撐。
岳父母的身體開始出問題,岳父有高血壓,岳母有糖尿病,常年需要吃藥,一筆不小的開支。
林知遠大學畢業后,找工作處處碰壁。
看著家里的窘境,偷偷跟我說:“**,我去跑外賣吧,賺點錢,給爸媽買藥。”
我不讓。
他剛畢業,細皮嫩肉,跑外賣風吹日曬,太辛苦。
可他固執:“**,你為了我家,連工作都丟了,我不能看著你為難。”
他瞞著我和岳父母,每天凌晨起床,跑早高峰,晚上跑到深夜,一天跑十幾個小時,只為多賺幾塊錢。
我看著他每天累得倒頭就睡,心里又疼又愧。
我去找過兼職,可岳父母離不開人,一旦我出門,老人沒人照顧,隨時可能出事。
我只能守在家里,做一個別人眼里“無業游民吃軟飯的廢物”。
第三年,災難接踵而至。
那年雨季,雨下了整整一個月。
林知遠跑外賣的第8個月,凌晨五點,天還沒亮,路面濕滑,一輛渣土車闖紅燈,直接撞向了他的電動車。
我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給岳父母做早飯。
手機從手里滑落,粥灑了一地。
我瘋了一樣跑到醫院,只看到蓋著白布的冰冷**。
歲的少年,臉上還帶著稚氣,手里還攥著染滿鮮血的外賣單,口袋里裝著給岳母買的降糖藥。
岳父母看到兒子的**,當場暈了過去。
醒來之后,兩位老人一病不起,臥床不起。
我把林知遠的后事辦了,葬在城郊的公墓。
我沒敢告訴林知許。
一是遵守約定,不能聯系她。
二是我知道,就算聯系了,她也未必會回來。
她的世界里,現在只有科研,只有公司上市。
從那以后,我守著兩個臥床的老人,守著空蕩蕩的老房子,守著一屋子的絕望。
我每天凌晨起床,買菜,做飯,喂藥,擦身,翻身,洗尿布,夜里要醒三四次,查看老人的情況。
一個月后,我瘦了二十斤,頭發白了大半,雙手布滿老繭,指甲縫里永遠洗不干凈的污垢。
我從一個意氣風發的國企技術員,變成了一個蓬頭垢面無業無靠的免費男保姆。
我以為,等到林知許回來的時候,會心疼我,會愧疚,會彌補。
我沒想到,她回來的第一件事,是嫌棄我弄的靈堂晦氣,是和她的白月光成雙入對,是對我三年的付出,視若無睹。
沈執見我戳破了他截錢的事,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上前一步,擋在林知許身前,像護著自己的所有物。
眼神陰鷙地盯著我:“陳硯,你別在這里胡言亂語。
知許是科研天才,是上市公司的創始人,她的時間很寶貴,沒功夫聽你造謠。”
小說簡介
《十年深情,抵不過一場名利騙局》中的人物林知許沈執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小坦克豬”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十年深情,抵不過一場名利騙局》內容概括:我跪在老房子的靈堂前,指尖擦拭著三張黑白遺照的邊緣。香灰落滿手背,涼得刺骨。堂屋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暖風與高級香水味的氣息卷了進來。我沒抬頭。直到一雙限量版定制高跟鞋停在我面前,鞋尖蹭過我膝頭的舊牛仔褲。“阿硯,我回來了。”女人的聲音清亮,帶著久居上位的從容與矜貴,還有一絲終于得償所愿的輕快。“公司成功上市了,我們熬出頭了,以后再也不用過苦日子了。”我緩緩抬眼。林知許站在門口,一身剪裁利落的高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