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薄雪覆轍兩行深》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陸鶴言柳瑩,講述了?柳瑩心丟了半個月的赤色鴛鴦肚兜,最終在弟弟的枕榻下被翻出來。事情發生后,任憑白若璃如何解釋求饒,身為大理寺少卿的陸鶴言依舊下令處以宮刑。自那開始,白若璃開始對他的一切置身事外。陸鶴言為救柳瑩心受傷,她在茶樓獨自飲茶。陸鶴言被人下藥,她建議他的好友將柳瑩心送進他房間。甚至在陸鶴言的生辰宴上,聽到他當中宣布要娶柳瑩心為妻時,也只是平靜地微微躬身:“恭喜陸大人得償所愿,祝二位百年好合,白首同心。”話落,...
精彩內容
這一跪,如同一記悶棍,狠狠砸在陸鶴言心上。
他瞳孔驟縮,看著那個向來驕傲、寧折不彎的女人,此刻卑微地低著頭。
一股莫名的慌亂與燥怒瞬間涌上心頭,他張了張嘴,喉嚨干澀:“若璃,你……”
白若璃只是把頭壓得更低。
柳瑩心聲音溫軟:“姐姐這是做什么,快起來。往后我們便是一家人了,既是姐姐求情,那……那就算了吧。”
一旁的春曉早已哭紅了眼,見自家小姐受此大辱,忍不住指著柳瑩心罵道:“你這毒婦!分明是你害死了少爺,如今還要來糟踐他的身后事!”
“你就是看我家小姐心善,才這般欺辱她!”
“啪!”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咒罵。
白若璃呵斥:“放肆!”
春曉捂著臉,順從的閉上了嘴。
白若璃再次福身:“下人無狀,是我管教不嚴。”
說著,她抬手,毫不猶豫地褪下了腕間那只通透碧綠的翡翠玉鐲。
那玉鐲水頭極好,內側刻著一行極小的小篆——“鶴唳長空,璃安于心”。
是他們定情那年,陸鶴言親手為她戴上的。
“這是大相國寺高僧開過光的法器,***安神,便贈與準夫人,權當賠罪。”
她捧著玉鐲,遞到柳瑩心面前。
陸鶴言呼吸一滯,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若璃!這可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你就這般隨意送人?”
白若璃手腕劇痛,卻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陸大人說笑了,這不過是件俗物罷了。”
陸鶴言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見她滿不在乎,心頭火起,面上卻是冷冷道:“既然你這般識大體,懂得尊卑有序,那日后見了瑩心,便需時時恪守妾室之禮,莫要失了分寸。”
白若璃垂下眼簾,輕聲應道:“是。”
陸鶴言被她氣得胸悶,冷哼一聲,將手鐲帶到柳瑩心手上,擁著她拂袖而去。
在他們離開的瞬間,白若璃的力道被徹底抽去。
一口血從嘴角蔓延,灑在地面。
“小姐!”
春曉撲過來,扶著白若璃起身,淚眼朦朧:“小姐,您何苦這般作踐自己……”
白若璃抬手抹去唇邊的血跡,臉色蒼白如紙,卻露出一抹極淡的笑,問春曉:“恨我打你嗎?”
春曉拼命搖頭,泣不成聲:“奴婢不恨,奴婢知道,小姐是為了救奴婢的命!”
白若璃忍著眩暈,用最后的力氣合上了那殘破的棺蓋。
“走吧。”
回去后的第二日,白若璃就讓春曉帶著人將這些年陸鶴言送給她的貴重首飾丟的丟,當的當。
既然要走,那就要走的毫無留戀,要斷,就要斷的干凈。
可是春曉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
白若璃心頭莫名一跳,問和她一同出門的丫鬟:“春曉呢,怎么只有你回來了?”
那小丫鬟神色一僵,不知道想到什么,手指劇烈發抖。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頭頂,白若璃聲音陡然拔高:“我問你春曉呢?!”
小丫鬟被她眼中的厲色嚇住,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終于忍不住崩潰大哭。
“小姐,就在剛才陸大人在當鋪帶走了春曉姐,說……說春曉姐那日當眾羞辱準主母,口出惡言,亂了綱常……”
“所以帶去衙門審問后,根據洛陽城律法判處了蒸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