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賀景琛沈安雅是《愛意值九十九攻略失敗,太子爺瘋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蘭序”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攻略港圈太子爺八年,我被綁了九十九次,終于走到了結婚那天。世紀婚禮的彩排現場,賀景琛突然叫停了神父的宣誓。"其實,我這八年真正在護著的人,是安雅。""過去你替我擋下的那九十九次綁架和暗殺,都是我刻意放出去的誘餌,為的只是把所有的危險從她身邊引開。""她膽子太小,見不得血,這八年只能委屈她藏在暗處,但我實在心疼她連個光明正大的身份都沒有,我不能再委屈她。"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從高定試衣間里走出來,渾身上...
精彩內容
"病人家屬呢?有沒有家屬在?"
護士的聲音把我從昏迷中拽出來,我睜開眼,面前是冰冷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沒有人回答護士的話,病房里只有我一個人,腦海里的倒計時跳到了新的數字。
[距離強制抹殺:48小時,宿主五感剝奪已啟動,視覺衰減12%,聽覺間歇性失靈。]
視線有些模糊了,右耳嗡嗡響個不停,像有一群蜜蜂堵在耳道里。
護士推門進來換點滴,看我醒了,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姑娘你是一個人來的?你吐了那么多血,身邊怎么連個人都沒有?要不要幫你打個電話叫家屬過來?"
"不用了。"
我盯著天花板,突然想笑,過去八年,每一次重傷瀕死,我都是一個人在重癥監護室里熬過來的。
賀景琛總是說公司忙,就連手術確認都是助理簽的字。
如今想來,那些他消失的夜晚,不過是去陪沈安雅罷了。
護士嘆了口氣走了,病房安靜了大概兩個小時,然后門被推開。
我以為是護士回來了,偏頭一看,站在門口的人是沈安雅。
她換掉了教堂里那件矜貴的禮裙,穿了一身休閑的針織開衫,手里提著一個精致的果籃。
在進門的那一秒,她臉上還掛著柔弱可憐的面具。
但確認病房里只有我一個人之后,那張面具像脫了殼一樣干凈利落地褪下來。
"姐姐。"
沈安雅走到床邊,把果籃擱在柜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裝**把自己裝進醫院來了?景琛說你每次都這樣,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他說得一點沒錯。"
我側過頭看她,那張臉真漂亮,白得透光,連一個毛孔都看不見,八年的精心嬌養讓她整個人像一塊無瑕的白玉。
而我的身上,大大小小九十九道傷疤縱橫交錯。
"不說話?"沈安雅歪了歪頭,從包里掏出一疊照片,一張一張地甩在我身上。
"那姐姐看看這些。"
照片散落在被子上、枕頭上、我的臉上,我視線模糊,湊近了才看清。
第一張,我被綁匪蒙著眼捆在鐵椅上,后背被刀劃開三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那是第三年,我替賀景琛擋下一場蓄謀已久的**。
同一天的第二張,賀景琛摟著沈安雅站在游艇甲板上看煙花,沈安雅笑得像個被全世界寵愛的公主。
第三張,我在手術臺上,醫生正在縫合我碎裂的肋骨。
同一天的**張,賀景琛和沈安雅在北歐極光下接吻。
一張一張,時間跨度從第一年到第八年。
每一張我渾身是血的照片旁邊,都有一張他和沈安雅歲月靜好的合照。
"你知道景琛為什么每次都能及時來救你嗎?"
沈安雅撐著床沿彎下腰,湊到我耳邊。
"因為那些綁匪根本就是他安排的人,劇本都是提前寫好的,幾點綁你幾點救你,精確到分鐘。"
"每次只要有人盯上我,景琛就會把你的行蹤泄露出去,讓所有危險沖著你撲過來。"
"你不過是個替身沙袋,好用、耐打、還死心塌地。"
我盯著那些照片,半晌沒說話。
沈安雅似乎嫌刺激不夠,又從包里抽出最后一張。
那是一段監控的截圖,畫面里,我按響了賀景琛給我的緊急求救***,整個人泡在齊腰的臟水里,十根手指被一根根敲碎,血把水都染紅了。
截圖右下角的時間戳清清楚楚,而沈安雅指著時間戳笑了。
"這一天,景琛陪我在淺水*的別墅里煲湯,我感冒了,他舍不得離開我半步,你那個破***響了三天三夜,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所以姐姐,你這八年,白疼了。"
我沒有哭。
奇怪,過去八年,我的淚腺比任何器官都勤快,賀景琛皺一下眉我都能哭到脫水,可此刻聽完這些,眼眶卻干燥得發澀。
系統的冰冷提示浮上來。
[宿主情緒數據異常......視覺衰減至31%。]
沈安雅直起身,攏了攏頭發,又戴上了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哦對了,景琛讓我順便告訴你一句,明天他會親自來接你回去準備婚禮,賀**的位置他還是打算給你的,條件是你以后別再作妖,畢竟你不在了還是會有人盯上我的。"
她朝我彎了彎嘴角,轉身推門離開。
我低頭看著散落滿床的照片,慢慢拿起那張監控截圖,畫面里我泡在血水中的臉,和此刻躺在病床上的臉重疊在一起。
"三天三夜......原來是在煲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