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初醒。
我無聲地笑了。
前世周榮玉說,不想讓她一個人,我便成全他。
只不過。
我也不愿意與人共享。
回府后,周榮玉安置好何染溪,就回到了我們的房間。
他從身后攬住我。
青霄,你今日好美。
曖昧的氣息層疊,他主動得像變了一個人。
從前我與他行夫妻之事,如同任務(wù)一般。
閨中密友偶爾提及其中樂趣,我羞紅了臉卻又好奇。
央求著他說幾句情話,他卻說他飽讀圣賢書,那種下流事他做不來。
沒有前頭的情趣,更不會有他溫柔如水訴衷腸。
我安慰自己,以為他天生不解風情,這叫做相敬如賓。
直到前世他人之將死,不管不顧怨聲載道。
他說我在床上像個木頭一般,他只覺無趣。
那些動情的話,他寧愿一輩子憋悶在心里,也不想對我說。
我才知道。
他不是不懂,而是不想。
今天你做得很好。
周榮玉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垂,我只覺得惡心。
她終究是我少年摯友,這般待她,也算是全了我的情義。
你放心,沒有人會威脅到你的位置。
周榮玉伸手便想解我衣襟。
他似乎將此舉當做獎勵。
我心頭泛起惡寒。
推開他的手婉拒。
他卻將此當做欲拒還迎,動作不斷往里深入。
一邊摸一邊說道。
染溪心性清高,當初入宮選秀女,她自愿放棄,只因自幼便立誓絕不委身為妾。
周榮玉懷中親熱的人是我,嘴里念叨的卻始終是另一個人。
所以呢?
周榮玉沒在意我語氣之中的冷漠,語調(diào)輕松得像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我要娶她做平妻。
其實讓何染溪上門,我就想到了會有這一日。
只是沒想到他這般等不及。
更沒想到,聽到這番意料之中的話語,我的心還是會疼。
我用力推開了他。
周榮玉以為我不允,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淡。
她若為妾,在外有人言蜚語,在內(nèi)下人不會將她當回事,這于她而言,不公平。
為了她的公平,就要犧牲我的一切。
她只是平妻,不會影響你的位置。
周榮玉篤定我只是害怕自己地位受損,畢竟這些年,我沒讓他納一門妾室。
你不是很想要個孩子嗎?
待她過門,我們就生個孩子,你的孩子才會是周府的嫡子。
我冷笑。
周府嫡子,是他自己想出來的補償。
可誰又稀罕所謂的嫡子呢?
周榮玉繼續(xù)滔滔不絕:我每月會有一半以上的時間來你這里**,你且放心,我絕不會為了她冷待你。
連自己的時間都分得清清楚楚,是他自以為是對我的偏愛與公平。
可惜啊。
若是前世,那般在意他的我,興許真會屈辱應(yīng)下。
可如今,我已經(jīng)什么都不想要了。
我打斷他。
我沒意見,但我只有一個要求。
周榮玉喜上眉梢,還未停留一刻,在聽見下一句話時,臉色霎時黑得難看極了。
我要和離。
小說簡介
小說《忙趁東風放紙鳶》,大神“南匠風華”將周榮玉何染溪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是望京女子們最羨慕的人。只因我的夫君周榮玉愛我敬我,身居高位,后院卻僅我一人。他甚至在宮宴上,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抗旨拒了陛下贈予的女郎。直到病入膏肓,他迷迷糊糊道:若有來生,我再不會放她離開。我才知道,他從未放下當初那位女郎。因她不愿做妾,他便替她拒絕陛下美意。數(shù)十年來,他定期探望,不曾斷絕。如今快死了,都不忘安排好她的后路。再睜眼,回到宮宴那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替他接下旨意。正準備起身拒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