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硯把小雨傘都扔進了垃圾桶里。

“我和你閨蜜不喜歡束縛。”

我愣在當地：“你說什么？”

他像沒事人一樣指了指我腕上的手鏈。

“每送你一件禮物我們就解鎖一項新游戲。”

“算上昨天晚上的已經數不清了。”

我喉頭發緊幾近失聲：“為什么？

你們是我最信任的人。”

他手掌輕輕壓在我小腹處。

“當夠丁克了。”

“你不能生，我只能換個肚子。”

胃里一陣翻涌，我推開他跑進衛生間。

刪除試管移植成功的報告后，我撥通一個電話。

“預約三天后流產手術。”

周時硯倚在門框體貼的遞過一杯溫水。

“誰的電話？”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將手腕上的鉆石手鏈扯下沖進馬桶。

昨天收到時有多歡喜，如今看到就有多惡心。

不過他記錯了，算上手腕這條整整70件飾品。

他眉頭微挑。

“不喜歡下次送你個別的，只送不做。”

他繼續追問：“誰的電話？”

我告訴他是提供竟子配對的男人。

我說的是字面意思，可他思想齷齪。

周時硯冷笑一聲，抽走我的手機認認真真查了一遍。

他緊繃的肩膀微微放松，不知在怕什么。

“和我賭氣可以，別作踐自己。”

他語氣寵溺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這種事吃虧的永遠都是女人，所以也別想用這么幼稚的方式報復我。”

“我保證周**的位置永遠都是你的。”

“周家家大業大必須要有繼承人，我也有難處。”

我接過手機往外走時不小心被門后的黑絲絆倒。

墻角掉落的婚紗照，好似在放映昨晚的瘋狂。

周時硯拿著抹布蹲在地上隨意擦拭。

嫻熟的動作好似每天都在經歷。

他把**說的那么冠冕堂皇，好像一切都是我在無理取鬧。

胃里的翻滾被我死死壓下，咬著舌尖軟**迫自己冷靜。

十年的婚姻怎么可以說放下就放下，我微閉雙眼忍不住開口。

“和她斷了，我或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他蹲在地上仔細撿著玻璃碎片。

“斷不了，于垚懷孕了。”

一瞬間我大腦空白。

我瘋了一樣跑到他面前，玻璃扎進腳掌也渾然不覺。

我拽著他的衣領偏執的要一個答案。

“就是因為孩子？

如果我也可以懷孕…”他提起我放在餐桌上，厲聲呵斥我不準動。

鑷子夾住玻璃時他的手都在抖。

消毒上藥每一個步驟他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我。

可嘴里說出的話卻如同利刃扎透了我的心。

“我們在一起12年你身體怎么樣我比誰都清楚。”

“你的**壞了，不能生了。”

“等于垚生了孩子就抱給你養，無痛當媽你還賺了。”

他一副全是為了我的模樣令人惡心。

我發了狠一腳踹在他心口，他沒有防備倒在地上。

我騎在他身上和瘋子一樣廝扯打罵。

他拽著我的手把我掀翻，一拳錘在我臉旁。

“瘋夠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