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心理醫生,初遇陸時衍------------------------------------------“別相信他”四個字像淬了冰,筆尖劃過紙面的刻痕深得幾乎要戳破紙頁。我攥著本子的指節泛白,抬頭時正撞見陸時衍探究的目光——他剛收起懷表,金絲眼鏡后的眼神平靜無波,可我總覺得那平靜底下藏著暗流。“蘇小姐?”他往前傾了傾身,聲音依舊溫和,“剛才催眠時發生了什么?你突然驚醒,臉色很差。”,指尖還能摸到紙頁上未干的墨跡——這字跡來得太蹊蹺,像是有人在我催眠時操控了我的手,又像是……真的有另一個意識在這具身體里醒著。“沒什么。”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卻壓不下心底的慌亂,“可能是第一次做催眠,有點不適應,沒看到什么有用的畫面。”,只是點了點頭,在病歷本上寫著什么:“沒關系,第一次催眠出現應激反應很正常。如果你愿意,我們可以下次再試,或者先做一些基礎的心理疏導,慢慢找到記憶混亂的原因。”,自然得讓我懷疑剛才的警告是不是我的幻覺。可筆記本上的字跡還在眼前晃,蘇晚的名字像根刺,扎得我太陽穴發疼。我站起身,把筆記本塞進包里:“不用了,陸醫生,我今天還有事,下次再約吧。”,外面下起了小雨,細密的雨絲打在臉上,帶著涼意。我掏出手機,翻到小周的號碼,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撥出去——連朝夕相處的林墨都能藏著殺心,我現在不敢相信任何人,包括看似無害的同事。,雨越下越大,雨刷器來回擺動,卻刷不干凈擋風玻璃上的水霧,就像我看不清眼前的真相。我想起前世臨死前林墨說的“你的研究”,又想起催眠時看到的蘇晚和“記憶移植實驗方案”,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么關聯?我和蘇晚長得一模一樣,是巧合,還是被人刻意安排?,我把自己關在書房里,翻出所有和工作相關的資料——從入職以來的解剖報告,到參與過的案件記錄,一頁頁仔細翻看,試圖找到和蘇晚、和林墨相關的線索。可直到天黑,我也沒發現任何異常,林墨的記錄干凈得像一張白紙,除了工作,幾乎沒有其他痕跡。,指尖突然碰到一個硬殼本子——這是我大學時的筆記本,里面記著解剖學的筆記,還有一些實習時的見聞。我隨手翻開,一頁夾在里面的照片掉了出來。,站在大學實驗室門口,笑得很開心。左邊的女孩是我,右邊的女孩……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手里拿著一支試管,試管上的標簽隱約能看到“蘇晚”兩個字。,渾身發冷。這張照片我完全沒印象,什么時候拍的?我和蘇晚認識?為什么我一點記憶都沒有?:2018年6月12日。——正好是五年前的今天,也是我重生后的第一天。這個日期太巧合,巧合得讓我脊背發涼。,搜索“蘇晚 2018 大學實驗室”,跳出的第一條結果就是“某大學實驗室爆炸,一女生身亡”。新聞里說,2018年6月13日,也就是照片拍攝后的第二天,蘇晚在實驗室做實驗時,因操作不當引發爆炸,當場死亡,當時的實驗負責人,正是林墨。
操作不當?我想起蘇晚在我記憶里調配藥劑時熟練的樣子,她怎么可能操作不當?還有林墨,五年前他就是蘇晚的實驗負責人,五年后又成了我的同事,還想殺我——這絕對不是巧合。
我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里亂糟糟的,蘇晚的死、林墨的陰謀、我重生后的記憶混亂、還有陸時衍診所里的警告,像一團亂麻,理不清頭緒。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不輕不重,在寂靜的公寓里顯得格外突兀。
“誰?”我警惕地問,手里下意識地握緊了桌上的剪刀——這是我現在能找到的唯一“武器”。
“蘇小姐,我是陸時衍。”門外傳來陸時衍的聲音,帶著一絲歉意,“抱歉打擾你,你早上把病歷本落在診所了,我正好在這附近,就給你送過來。”
我愣住了,病歷本?我什么時候落在診所了?難道是剛才走得太急,不小心忘在桌上了?
我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陸時衍站在門口,手里拿著我的病歷本,身上沾了些雨水,看起來沒什么惡意。可筆記本上的“別相信他”還在提醒我,不能輕易開門。
“不用了,陸醫生,你明天放在診所就好,我明天過去拿。”我隔著門說,聲音盡量保持平靜。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陸時衍的聲音又傳來:“蘇小姐,其實我還有件事想跟你說。”他頓了頓,“關于蘇晚,我知道一些事。”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怎么知道蘇晚?難道他和蘇晚也認識?
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打開了門。陸時衍站在門口,把病歷本遞給我:“這是你的病歷本。關于蘇晚,我之前是她的心理醫生。”
我接過病歷本,讓他進了屋,倒了杯熱水遞給他:“你說你是蘇晚的心理醫生?她找你看過病?”
陸時衍接過水杯,點了點頭:“2018年年初,蘇晚來找我做心理咨詢,說她總覺得有人在跟蹤她,還說她的實驗數據被人偷了。”他喝了口熱水,眼神變得凝重,“她還跟我說,她的實驗負責人林墨,對她的‘記憶移植實驗’很感興趣,甚至想把她的意識移植到別人身上。”
小說簡介
小說《重生醫囑:我的靈魂不對勁》“麗麗紅紅紅”的作品之一,林墨蘇晚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解剖臺驚魂,重生倒計時------------------------------------------,我(蘇清和)正握著解剖刀,劃開一具年輕女性尸體的胸腔。冰冷的金屬觸感貼著指尖,這是我做法醫的第十年,早已習慣解剖室里的死寂與刺鼻氣味,連心臟被取出時的肌理觸感,都能精準對應到解剖手冊上的每一行文字。“清和,還沒忙完?”,我沒回頭,指尖的解剖刀穩穩避開主動脈:“快了,死者肺部有異常陰影,需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