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笑得比哭都難看。
裴衍盯著我看了兩秒。
那兩秒里，我明確感受到他的視線從我的左眼掃到右眼，再滑到我攥緊的拳頭上。
"手心出汗了？"他問。
我把手縮到桌子底下。
"空調太熱了。"
他沒接話，低頭喝了口咖啡。
我趁這個間隙掃了一眼系統面板——
當前殺意值：99/100
友情提示：目標人物正處于"極端隱忍"階段，任何激怒行為都可能觸發閾值突破。閾值突破后，系統無法提供任何保護。
建議：立即停止一切高壓行為。
廢話。
我還需要你告訴我這個？
我恨不得當場跪下來給他磕三個響頭。
可問題是——
過去三個月我做的那些事，已經做完了。
不可撤回。
就像你發了一條罵老板的消息到工作群，發完才發現沒有撤回鍵。
而我罵的不是普通老板。
是裴衍。
裴氏集團掌門人，年營收四百億，福布斯榜前三十。
整個城市有三分之一的寫字樓掛著他的姓。
我之所以有這個攻略系統，是因為三個月前，我剛入職裴氏當一個小小的行政助理，系統就突然激活了。
它告訴我：攻略裴衍，把好感度刷滿，就能獲得終極獎勵。
當時面板上寫的是"好感度：12"。
我按照系統的提示，一步步靠近他，給他送咖啡、加班時給他帶夜宵、下雨天等在停車場給他撐傘。
好感度漲到40的時候，我膽子大了——開始喊他"裴哥"。
漲到60的時候，我喊他"小裴"。
漲到80的時候，我直接坐他車上班。
漲到90以上的時候——
我徹底放飛了。
讓他給我買奶茶。
讓他幫我拿快遞。
在他接投資人電話的時候，湊到他耳邊說："小裴，你聲音好好聽哦，再說一遍。"
他當時的表情……
現在回想起來。
不是害羞。
是克制。
克制著不掐死我。
"蘇棠。"裴衍又叫了一聲。
我渾身一哆嗦，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嗯？我在！裴總！"
裴總。
這兩個字從我嘴里蹦出來的時候，裴衍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眼看我。
"裴總？"他重復了一遍，語調往上挑了半分。
完了。
過去三個月我從來沒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