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不愿當你的池中魚》,主角分別是喬南意霍知珩,作者“小雀不愛飛”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喬南意離開精神病院那天,霍知珩毫無預(yù)兆地開口:“這幾年,都是你閨蜜陪著我。”“她比你放得開,我們試了不少姿勢。舟舟也喜歡她,已經(jīng)改口叫她媽媽了。”十年前,喬南意是春風得意的霍太太,是聲名鵲起的天才作家。十年后,喬南意的右手被毆打至壞死,學籍被撤銷,作品被封殺,是虐殺了自己親生父母的精神病人。世界上,好像只有丈夫霍知珩和兒子舟舟是僅剩的依靠。霍知珩靠著車點了根煙,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等她因為失去依靠哭...
精彩內(nèi)容
次日一早,喬南意用左手端著清粥從廚房出來,就聽見舟舟不耐煩的吼聲:“又做這種東西!我不想吃!”
他伸手一掃,豐盛的早餐噼里啪啦落了一地,阿姨在一邊誠惶誠恐地道歉。
喬南意的呼吸窒了窒。
那個可愛稚嫩的男孩兒,什么時候成了這個樣子?
但他不會喜歡她管他的,喬南意只能強迫自己不去看,走過去坐下。
舟舟才看到喬南意,抿了抿唇,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粥上。
喬南意曾經(jīng)是個十指不沾陽**的大小姐,什么都不會做。
但未免爸媽發(fā)現(xiàn)她結(jié)了婚也是個十級廢物,她特地去學了熬粥。
找了很多教程,最后普普通通的清粥,能熬得****。
曾經(jīng)的舟舟很喜歡喝,喬南意也樂意把熬好的第一碗盛給他。
但現(xiàn)在,喬南意只是自己加了點白糖。
舟舟沉默半晌,似乎終于憋不住了,別扭地說:“爸爸讓我給你道歉。”
“對不起,昨天我沖動了。”
喬南意用勺子攪勻了碗里的白糖,“嗯”了一聲。
許久過去,舟舟的目光還是盯著她的粥。
似乎在等喬南意和以前一樣,笑著把他抱過來,哄著他喝粥吃飯。
喬南意輕聲說:“只做了一碗,不能分給你。”
舟舟像是被突然點燃的爆竹,唰一下站起來,紅了眼眶:“你就是不肯原諒我!”
“有這么多早飯可以吃,你分一碗粥給我都不肯!”
桌上確實還有不少早飯。
但喬南意的胃早就熬壞了,吃什么都會泛疼,只有喝粥會好一些。
這些話都來不及說出口,因為舟舟已經(jīng)扔下了筷子,負氣跑了出去。
喬南意嘆了一口氣,沒有追出去。
剛回來時,她還有過一絲幻想。
或許十年前的舟舟只是被哄騙了。
或許他也后悔了,他也想她。
但是現(xiàn)在……
或許不再靠近他,是最好的選擇。
喬南意沒想到,下午,江柔寧會拉著霍知珩氣勢洶洶地找到她。
“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但舟舟只是個孩子,你怎么能把火氣撒在他身上!”
“把他身上搞得青一塊紫一塊的,你怎么忍心!”
喬南意怔了怔,辯駁的話還沒說出口,霍知珩就走到了她面前。
他眉眼沉沉,帶著失望:“我以為你真學乖了,沒想到你還是這脾氣,甚至對孩子動手!”
說著,他伸出手。
姿勢很像精神病院里那些人打喬南意前的樣子。
噩夢般的記憶洶涌而來,瞬間把她淹沒。
喬南意的腦子立刻一片空白,尖叫一聲,抱住了自己的頭:“別打我!”
霍知珩愣住了,不可思議地問:“你覺得我要打你?”
“你居然覺得我要打你?!”
喬南意已經(jīng)聽不清他在說什么了。
耳邊嗡嗡作響,都是那些人的污言穢語。
“**,就該爛在這里!”
“還想著你老公來救你?人家陪著江小姐呢!”
好疼。
好可怕!
霍知珩被氣笑了:“好,很好,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是吧?”
“如你所愿!來人,把**帶到地下室,讓她跪著清醒清醒!”
保鏢進來,連拉帶拽地把喬南意帶到地下室。
這里很黑。
黑到讓她想起狹小的病房,男男**的拳打腳踢……
喬南意渾身發(fā)抖,蜷縮成了一團。
意識模糊的時候,她甚至叫出了那個害她落到這個地步的人的名字:“霍知珩,我好害怕……”
你不是說,永遠不會讓我害怕嗎?
門突然被推開,喬南意顫抖著抬頭。
不是霍知珩。
是江柔寧。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喬南意:“好可憐啊,以前趾高氣昂的喬大小姐,現(xiàn)在像狗一樣呢。”
喬南意不停地深呼吸,但還是不受控制地哆嗦著。
“你怎么不死在精神病院里呢?明明這里沒有一個人歡迎你回來。”
江柔寧抓起喬南意的頭發(fā),狠狠地把她的腦袋往地上撞,“你的老公和兒子,早就是我的了!”
“你還有什么?噢……**媽。可惜了,他們被我弄死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他們那個破公司擋了知珩的路,我想替知珩分憂,才會殺他們,根本不是什么精神病發(fā)作。”
喬南意的額頭破皮流血,暈眩痛苦。
但她顧不上了,拼命抓住了江柔寧的裙子:“什么意思?你沒有發(fā)病?”
“當然沒有啦,我演的,知珩默許了。讓你頂罪的主意也是他出的。”
“**媽也是可憐,要不是有你這么個女兒,也不會死得那么慘,血肉橫飛,一塌糊涂啊……”
喬南意的大腦一片空白,等反應(yīng)過來,一巴掌已經(jīng)扇在了江柔寧臉上。
江柔寧捂著臉,眼中掀起驚怒,一腳把喬南意踹到地上。
高跟鞋死死踩住了她的手,任喬南意痛到哀嚎也沒有放開。
不知過了多久,江柔寧折磨夠了她,拍拍手,走出了門。
喬南意已經(jīng)遍體鱗傷,躺在血泊里,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良久,她的手伸入衣服口袋,摸到了帶著體溫的錄音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