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克死三任夫君后我在地府被包圍了》,主角分別是周良鈺沈斐然,作者“小規(guī)模寶貝”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yàn)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克死三任夫君,自己壽終正寢活到了八十七。下了陰司,第三任夫君沈斐然親自來接我。我原以為他念著舊情。誰知他一見我,張口便是埋怨:「都怪閻王非讓我等你這個正妻,不然我早就同溫寧一起過奈何橋了!」溫寧是沈斐然生前的義妹,上輩子兩人因我而錯過。我頓感十分歉疚,答應(yīng)全了他倆下輩子的夫妻緣分。臨近投胎,沈斐然兩位陰間同僚前來道賀。他在院外喊我出門見客。「這兩位鬼兄下來得比我早,也都在苦等自己的發(fā)妻........
精彩內(nèi)容
一路隨沈斐然到了他在陰間置辦的宅邸。
珠簾一動,內(nèi)室先出來一個女子。
溫寧穿了身月白衣裙,鬢邊只簪一只白玉蘭。
見了我,她先怔了怔,隨即低眉斂目,朝我盈盈一拜。
「姐姐總算下來了。」
「我原想著,姐姐怕是還要再過些年。」
我頗不自在地搪塞道。
「勞煩你們惦記。」
溫寧也不在意我的敷衍,仍笑著說。
「好在西邊院子已經(jīng)收拾妥當(dāng)了。
里頭陳設(shè)都是新的,姐姐若有不喜歡的,可以同我的東院換。」
在陽間西院一般是給客人住的。
可我現(xiàn)在也確實(shí)身份尷尬。
沈斐然已經(jīng)換好外袍,恰巧聽見這一句,他擰著眉。
「阿寧先來了幾年,住慣了這里,不必挪動。西院清凈,更合你心意。」
他說著,將一紙文牒遞到我手里。
「這個你收好,我已替你落好了戶籍。」
我將那文牒收進(jìn)袖中,笑了笑:
「也好。你們照舊就是,不必顧忌我。」
溫寧望著我,眼里閃過一絲驚詫。
沈斐然的臉色反倒淡了下來,一甩衣袖,一言不發(fā)地飄出了府。
這人生前脾氣沒這么善變,怎么變了鬼如此陰晴不定。
回想我這一生,光是正妻名分,前前后后竟拿了三回。
頭一回,是嫁給新科狀元許知言。
母親親自替我挑的嫁衣,父親難得笑著同我說。
狀元郎清貴斯文,是門再體面不過的親事。
許知言待我也的確溫和。
可我進(jìn)門還不到百日,他回鄉(xiāng)祭祖,馬車翻下山道,人就沒了。
我披著**回周家時,母親抱著我哭,說我命苦。
父親嘆了一句晦氣。
后來我才知道,外頭都在傳,說我是克夫命。
第二回,是嫁給安平侯府的小侯爺謝牧燃。
那門親事費(fèi)了些周折,畢竟我頭上已經(jīng)壓了一條人命。
可小侯爺自己點(diǎn)了頭,說他不信這些。
謝牧燃比許知言性子熱絡(luò)。
我說想學(xué)騎馬,他親自扶著我上馬,一圈一圈牽著我走。
我那時竟也恍惚覺得或許真是旁人多心了,我沒準(zhǔn)能與謝牧燃攜手白頭。
誰知第二年,邊關(guān)急報傳回來,謝牧燃死在亂軍之中,連尸身都?xì)埲辈蝗?br>
母親叫人把我領(lǐng)去偏院,低聲勸我少出門,免得沖撞了弟妹的姻緣。
父親更是許久不肯見我,仿佛我不是他的女兒。
我也是從那時起才明白。
這世上最經(jīng)不起磋磨的原來不是男人的命,是旁人的忌諱。
京城無人愿意娶我,我守在家里又耽擱弟妹議親。
所以第三回,輪到**趕考的沈斐然,我學(xué)乖了。
媒人問我,前頭可曾沾過什么晦氣的人命官司。
我只一味搖頭。
大婚那日,沈斐然挑開我的蓋頭,端著合巹酒不知所措時,我照母親教的那樣低頭裝作**模樣:
「我也是頭婚,哪里會這些?」
......
我回了西院宿下,打開沈斐然給我的文牒。
上書:沈斐然之妻,周良鈺。
估計(jì)是以生前的關(guān)系為準(zhǔn),做不得數(shù)。
今日牽起許多前塵舊事,我又想到自己的前兩任夫君。
他們恐怕已經(jīng)輪回過一次了。